金龙迷迷糊糊中,听到“咔嗒”一声瓶盖被扭开的声音,他艰难地睁开眼睛,瞳孔瞬间收缩——叶泽文竟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玉瓶,倒出一粒泛着莹光的丹药,那正是传说中能生死人肉白骨的碎骨重续丹!“这玩意儿应该能保你一条命。”叶泽文叹口气,伸手扶起金龙,小心翼翼地把丹药送进他嘴里,还顺手拍了拍他的后背,帮他咽下去。丹药入口即化,一股温热的药力顺着喉咙往下滑,金龙原本冰凉的身体瞬间暖和起来,胸口的剧痛也缓解了不少,脸色终于有了一丝血色。他看着叶泽文,声音依旧虚弱却很平静:“为什么救我?我们是敌人。”叶泽文蹲在他身边,挠了挠头:“不知道。可能就是在人性和利益之间,我想选一次人性吧。”“你知道我来江都的目的?”金龙追问,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。“知道。”叶泽文把空玉瓶扔在地上,语气坦然:“先是想办法掏空我的钱,等没好处可捞了,再找机会干掉我,对吧?”“我是九州联盟组织的人,就算你救了我,以后该对付你,我还是会动手。”金龙没有隐瞒,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——他欠了叶泽文一条命,可立场不允许他退缩。叶泽文笑了,拍了拍裤子上的泥土:“以后的事以后再说。反正我这日子,说不定哪天就栽在你们九州联盟手里了,现在能救一个是一个吧。”喂完药,叶泽文站起身,对还拿着枪对准徐耀强手下的赵小虎喊:“赵小虎,别拿着枪瞎比划了,让他们走。”赵小虎愣了一下,手里的枪都晃了晃:“叶总,让他们走?万一他们回去搬救兵,或者报警怎么办?”“留着他们有什么用?难不成还能把他们都杀了?”叶泽文白了他一眼:“让他们跑,跑慢了就开枪吓唬吓唬。”赵小虎赶紧把枪举起来,对着徐耀强的手下吼:“都给老子滚!跑慢了,老子就开枪打你们的腿!”这群人早就想溜了,一听这话,哪里还管徐耀强的死活,“哄”的一声全撒腿就跑,眨眼间就没了踪影。徐耀强躺在地上,气得直骂:“一群没义气的东西!吃我的喝我的,关键时刻全跑了!要是有一个像赵小虎这样的手下,我也不至于这么惨!”叶泽文走到他跟前,从他口袋里摸出一包烟,抽出一根点燃,烟雾缓缓升起。他看着徐耀强,似笑非笑地说:“耀强,你说这次,会不会又像上次一样,陈树跳出来帮我们讲和?”徐耀强现在是真怕了——叶泽文这小子胆大包天,上学的时候别人都怕他,就叶泽文敢跟他硬刚,现在手里还握着他杀人的把柄,他哪里还敢嚣张。“泽文,好兄弟,这真的是误会!”徐耀强赶紧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泥土,语气带着讨好:“我刚才就是想吓唬吓唬你,让你帮我把这事压下去,真没打算对你动手!”叶泽文抽了口烟,笑着吐了个烟圈:“徐耀强,没想到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啊?以前你不是挺横的吗?”叶泽文越是平静,徐耀强心里越慌,他赶紧凑过去,压低声音:“泽文,咱们不闹了。对了,我这次把夏汀兰也带来了,上次因为她跟你拍桌子,是我不对!一会儿我把她送给你,那妞可润了,比谁都会来事,你试过就知道了!我真的拿你当兄弟,一直都是!”叶泽文心里冷笑:【那女人就是个毒药,也就你敢碰!还润?润你个大头鬼!人家的处子身是留给雷霸天的,你也就是被她用瞳术骗了,对着大树瞎折腾的份儿!】他把烟头扔在地上,用脚捻灭:“我怎么会打死你?走吧,赵小虎,搜光他身上的家伙。”“早搜完了,枪和刀都在这儿呢!”赵小虎晃了晃手里的袋子。徐耀强不敢相信叶泽文真的会放他走,一边往后退一边回头看,生怕叶泽文打黑枪,跑起来跟兔子似的,眨眼间就没了影。“叶总,他要不行了!”沈诗媛突然喊了一声,指着金龙。叶泽文赶紧跑过去,一看金龙的脸色又白了下来,心里纳闷:“不对啊,碎骨重续丹应该能救命才对,怎么回事?”他想起电视剧里的桥段,伸手想给金龙输真气疗伤,可他根本不会用真气,手在金龙背上乱按一通,疼得金龙龇牙咧嘴。“叶总,要是不会用真气,能不能别折腾我了?”金龙虚弱地说,额头上全是冷汗,“很疼。”叶泽文擦了擦额头的汗:“碎骨重续丹都治不好你?”“这丹药需要真气催动,才能把药性完全化开。”金龙喘了口气:“我现在一点真气都没有了,只能靠身体本能吸收一点药性,根本不够。”“那咋办?总不能看着你死吧?”叶泽文急了。,!金龙抬头看了看天空,语气平静:“看命吧。我命硬,就能熬过去;要是命薄,那就只能认了。”就在这时,金龙口袋里的对讲机突然响了,传来军师的声音:“金龙,我有发现了,你在哪个位置?赶紧回话!”叶泽文心里一紧——要是军师来了,看到他救了金龙,肯定会起疑心,到时候更麻烦。他赶紧把对讲机拿出来,递到金龙嘴边。“军师,我在三四一、二五一的位置,受伤了。”金龙虚弱地说。“撑住!我十几分钟就到!”军师的声音很急切。叶泽文一听,赶紧站起来:“那啥,你等着军师来给你疗伤吧,他应该会用真气。我们先走了,就此别过!”说完,拉着赵小虎和沈诗媛就往山下跑,跟逃命似的。金龙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五味杂陈——他欠了叶泽文一条命,可立场不同,以后还是要刀兵相见,这份人情,不知道该怎么还。……叶泽文带着赵小虎和沈诗媛,在丛林里钻了半个多小时,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车。三个人都累坏了,尤其是沈诗媛,又吓又累,上车后就瘫在副驾上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。叶泽文因为是凡武境界的古武高手,体力还很充沛,他坐进驾驶座,发动车子就想赶紧离开这个倒霉地方。可天不遂人愿,刚开出去没多远,就下起了瓢泼大雨,雨刮器开到最大,还是看不清前面的路。“妈的,这破天气!”叶泽文骂了一句,刚想踩刹车,车子就因为路滑,直接翻进了路边的草丛里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三个人都被晃得晕头转向。好在车子翻得不算严重,三个人都没受伤,就是被困在了车里,郁闷得不行。幸运的是,没过多久,雨竟然停了。他们决定徒步走出密林,可慌慌张张从车里出来的时候,忘了带指南针,结果在山里绕了大半天才发现——迷路了!……另一边,军师赶到金龙身边的时候,金龙已经晕过去了。他赶紧给金龙搭脉,刚摸到脉搏,就惊得瞪大了眼睛:“碎骨重续丹?你哪儿来的这东西?”金龙缓缓睁开眼睛,语气平静:“遇到一个怪人,给我喂了丹药就走了。”军师点点头,没再多问,赶紧盘腿坐下,运起真气给金龙疗伤。可他心里却起了疙瘩——什么怪人能有碎骨重续丹?而且之前在酒店,叶泽文就暗示过,他们手里的碎骨重续丹不止一粒,当时他还赌咒发誓说只有一粒。现在看来,金龙肯定知道有两粒,连叶泽文都知道,只有他被蒙在鼓里。舵主明显更信任金龙,而不是他这个军师,想到这里,军师心里就很不是滋味。金龙心里却很清楚——叶泽文明明知道他是敌人,却还是救了他,这份情,他记在心里。如果不是在这深山里,远离了都市的利益纠葛,又一起遭遇了徐耀强的迫害,他们两个也不会有这种惺惺相惜的感觉。人在最脆弱的时候,往往最珍惜感情,哪怕是敌人的一点怜悯,也足以让他感激。碎骨重续丹的药效确实惊人,仅仅六个小时,金龙就逼出了体内的弹头,伤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他醒过来后,第一件事就是要找徐耀强报仇:“军师,徐耀强那混蛋,带着一群人用枪打我,还在一边哈哈大笑,我一定要杀了他!”军师赶紧按住他,摇摇头:“他不能死。”“为什么?”金龙怒了:“他打了我十六枪!整整十六枪!我要是不手刃他,死不瞑目!”军师叹了口气:“过了今晚,少主就要苏醒了。我们不能两手空空地去见他,徐耀强现在是少主手里的棋子,不客气地说,他比我们两个都重要。”“就因为他有钱?”金龙咬牙切齿。“是,就因为他有钱。”军师无奈地说:“不过你放心,这个仇我们迟早要报,但不是现在,现在得以大局为重。”金龙还想争辩,军师赶紧转移话题:“对了,镇山河的位置我找到了,你再恢复一会儿,我们一起去活捉他,抠出他手里的钱,明天就能回去向少主交差了,在舵主面前也能有个交代。”金龙这才压下怒火,点点头:“好,先找镇山河。”又过了两个小时,金龙的伤势恢复得差不多了,两个人按照军师标记的路线,来到了一个隐秘的山谷。远远地,他们看到一个洞窟,一个穿着破衣烂衫的老头子从洞窟里走出来,伸了个懒腰,还打了个长长的哈欠。“啊——啊!咦——噫!”老头子伸完懒腰,突然站直身体,大声喊:“现在开始做第八套广播体操!第一节,伸展运动,预备——起!”接着,他还哼起了歌:“我们的祖国是花园,花园里花朵真鲜艳,和煦的阳光照耀着我们,每个人的脸上都笑开颜!娃哈哈啊娃哈哈,每个人的脸上都巴扎黑!”,!军师和金龙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嫌弃。军师撅着嘴摇头:“这就是镇山河?简直就是个大傻逼。”金龙点点头:“我看就是个精神病,这样的人,我一个人就能搞定。”“谁在那边偷看?”镇山河突然转过身,眼神锐利地看向他们藏身的方向。军师眉头一皱:“动手!别让他跑了!”话音刚落,两个人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。军师大喝一声:“匹夫,接我一掌!”说着,一掌拍向镇山河的胸口。可下一秒,军师就傻眼了——镇山河只是随意地抬手一挥,“砰”的一声,军师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,一口鲜血喷得老高,洒在地上,染红了一片草丛。刚才军师出掌的速度和力道,已经是中武境界的巅峰水准,怎么在镇山河面前连一招都撑不住?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,就感觉一股恶风扑面而来。他下意识地想抬手格挡,可身体根本跟不上反应速度,只看到一只沾满泥土的大脚丫子在眼前不断放大,下一秒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脚背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脸上!巨大的力道瞬间传遍全身,金龙感觉像是被疾驰的卡车撞中,他眼前一黑,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飞出去,像离弦的弓箭一样穿过半人高的草丛,“轰隆”一声狠狠砸在一块一人多高的巨石上。金龙后脑传来一阵剧痛,瞬间失去了意识。军师躺在地上,一动都动不了,刚才那一掌,震碎了他好几个内脏。他能感觉到,镇山河刚才明显留了手,否则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。“这尼玛是中武境界?糊弄鬼呢!”军师心里又恨又悔:“这根本不是中武境界……是高武!绝对是高武!”“冬凌霜,你个超级无敌二百五!你坑死老子了!明明是高武境界,却告诉我是中武,这不是让我去送命吗?”镇山河走到军师面前,蹲下身,一边挖鼻孔一边问:“你刚才是不是骂我乌龟王八蛋了?”军师瞪大了眼睛,心里骂娘:【这家伙怎么还栽赃陷害啊?我什么时候骂他了?】:()穿越当反派,想苟活,女主缺乱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