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汀兰躲在树后,盯着金龙和军师跟着沈诗媛、赵小虎离去的背影,脑子都快炸了。为什么?为什么?为什么啊?!苍狼、玄熊、赤虎、金龙这四大金刚,之前还跟叶泽文不死不休,怎么接二连三都倒向他了?前三个也就算了,顶多是中武境界的打手,可军师是什么级别的人物?那是分舵的权力核心,妥妥的二把手,仅次于舵主的高级管理人员,未来甚至有机会晋升舵主,走上人生巅峰的存在!成为分舵舵主意味着什么?总舵舵主亲自颁发的丰厚赏赐,每年千万级别的年薪,外加数不清的灰色收入,在自己的地盘上就是说一不二的封疆大吏。这样的前程,多少人挤破头都得不到,军师居然说放弃就放弃,转头跟了叶泽文?而且这一次,一下子策反了两个核心人物?这叶泽文到底是什么来头?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,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把九州联盟南部分舵的精英都拉拢过去?夏汀兰越想越不对劲,目光落在金龙和军师踉跄的脚步上——他俩走路姿势怪异,脸色惨白,嘴角还挂着血迹,明显是受了极重的伤。是谁把他们打成这样的?难道是叶泽文?不可能!夏汀兰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——叶泽文的实力她多少了解,顶多就是个刚入门的古武者,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强的爆发力,能把军师和金龙这两个中武高手打成重伤。情况太诡异了,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,让她根本摸不着头脑。夏汀兰银牙暗咬,压下心里的震惊,转头对着身边的徐耀强露出一抹柔媚的笑容:“徐少,我们过去看看吧,说不定能发现点什么。”徐耀强一看到夏汀兰那双勾人的眼睛,瞬间就迷糊了,魂儿都像被勾走了似的,连连点头:“好、好的,汀兰说去哪儿就去哪儿。”两人刚往前凑了没几步,突然感觉一阵劲风袭来。夏汀兰反应极快,侧身一闪躲了过去,可徐耀强就没这么幸运了,被那股风刮得站立不稳,“扑通”一声摔进了旁边的草丛里,摔了个狗啃泥。夏汀兰猛地回头,就看到叶泽文和一个穿着破衣烂衫的老头子站在不远处,正是镇山河!她心里咯噔一下,暗道一声不好——这个疯疯癫癫的老家伙怎么会在这里?今天真是倒霉到家了!镇山河看着叶泽文,哈哈大笑:“不错不错!徒儿,你刚才那一下有点意思了,有点我年轻时的风范!”“哈哈,多谢师父夸奖!”叶泽文笑着回应。原来,叶泽文之前跟赵小虎、沈诗媛交代完,就去找镇山河了,而镇山河闲着没事,就开始指导叶泽文练功,不过也只教了一招看似普通的小猴子拳。叶泽文练了几下就惊讶地发现,这小猴子拳和他之前抽卡获得的伏虎降龙拳竟然有很多相似之处,而且在细节处理上更加精妙,招式也更显生猛霸道,只是他一时半会儿说不出具体好在哪里。他对武功本就是一窍不通,之前学到的那点本事都是系统抽卡直接获得的,从来没有正经练过,很多武学概念对他来说都是一知半解,自然无法融会贯通。但即便如此,他也能隐约感觉到,这看似不起眼的小猴子拳,绝对是一门罕见的武林绝学!可惜镇山河脑子不太灵光,很多事情都记不清楚,教了半天,连这拳法的正式名字都没说清楚,一会儿叫“猴子偷桃拳”,一会儿叫“灵猿献果掌”,搞得叶泽文一头雾水。夏汀兰看着镇山河,心里直发怵——她之前就听说过这个老家伙的厉害,功夫深不可测,而且性格古怪,疯疯癫癫的,根本不按常理出牌。她想趁机溜走,可刚转身,就被镇山河发现了:“哪里跑!给我站住!”夏汀兰知道跑不掉了,索性停下脚步,整理了一下衣服,袅袅婷婷地转过身,脸上露出一副恭敬的笑容:“晚辈夏汀兰,见过山河前辈。”“嗯?”镇山河眯起眼睛,上下打量着她:“你认识我?”夏汀兰心里暗骂:【你化成灰我都认识!要不是你,我也不会这么狼狈!】嘴里却依旧温和恭敬:“晚辈是雷霸天大人的护卫战女,前几天有幸见过前辈一面,前辈的风采让晚辈至今难忘,心中满是崇敬。”“哈哈哈!”镇山河仰天大笑,凑到叶泽文身边,压低声音问:“徒儿,她这话啥意思?是不是在夸我?”叶泽文也凑近他耳边,小声解释:“师父,她是说前几天见到您,觉得您特别厉害,打心底里崇拜您。”“哦?是吗?”镇山河顿时喜笑颜开,对着夏汀兰热情地招手:“既然你这么崇拜我,那我烤了狍子肉,我请你吃!”“前辈客气了,晚辈……哎呀我去!”夏汀兰话还没说完,就感觉眼前一花,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被镇山河拎了起来。,!这老头子的速度简直快得像风,想到什么就立刻付诸行动,犹豫一秒钟都觉得是对“风”的不尊重。夏汀兰还没反应过来,就已经被拎到了镇山河的洞府里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她头发凌乱,几绺发丝飘在脸上,眼神呆滞,整个人都懵了——我是谁?我在哪儿?我怎么会在这里?是幻觉吗?还是变戏法?这速度也太快了,简直比幻灯片切换还快!叶泽文跟着走进来,看了看地上的夏汀兰,又看了看旁边空着的位置,笑着对镇山河点点头:“师父,这下好了,母狮子有了,正好能跟之前那俩配对。”镇山河拿起架子上烤得金黄的狍子腿,直接怼到夏汀兰脸上,语气理所当然:“丫头,快吃!吃完了就跟我那俩‘石狮子’洞房,给我生个小狮子出来!”夏汀兰看着眼前油腻的狍子腿,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——这老头子的思路也太跳跃了吧?莫名其妙把我抓过来,二话不说就塞给我一条兽腿,还让我跟两个陌生男人洞房生小狮子?这哪儿跟哪儿啊,完全不挨着!她甚至开始怀疑人生:【这个老家伙真的是人类吗?是不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?】叶泽文站在一旁,尴尬得不行,想笑又不敢笑。夏汀兰看着镇山河,心里清楚,不动点真本事是不行了——再这么下去,指不定被这疯老头子折腾成什么样。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五彩幻花瞳瞬间发动,试图用媚术控制镇山河。可镇山河见状,立刻眼珠子一瞪,大喝一声:“大胆!竟敢在老夫面前耍这种小伎俩!”嗡——!一股强大的内力扑面而来,夏汀兰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,喉咙一甜,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,身体软软地扑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这是她从未有过的经历!以往对付男人,她只需要稍微动用一点媚术,对方就会晕晕乎乎地对她言听计从,可眼前这个老家伙,反应快得惊人!他不是对媚术免疫,而是内力和战斗力实在太爆表了,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,她这点微末道行根本不够看,甚至还被自己的媚术反噬,受了重伤!叶泽文吓得赶紧喊:“师父小心!她会幻术,能迷惑人的心智!”“什么幻术,这分明是媚术!”镇山河不屑地撇撇嘴。叶泽文又惊又喜,凑上前问:“师父,您能破解她的媚术?”“哼!雕虫小技而已,比她师父差远了!”镇山河一脸傲然。夏汀兰心里咯噔一下,暗道完了——这老家伙竟然连她师父都认识?这下麻烦大了!叶泽文也很惊讶,连忙追问:“师父!您认识她师父?”“不认识啊。”镇山河随口回答。叶泽文和夏汀兰脸上的惊讶和兴奋瞬间冷却,两人都愣住了。“不认识……那您怎么知道她的本事比她师父差远了?”叶泽文一脸疑惑。“我猜的啊!”镇山河理直气壮:“这丫头这么年轻,功夫肯定没她师父厉害,这不是常识吗?”叶泽文瞬间被噎住,但还是不死心,一脸期待地说:“师父,那您能不能教教我,怎么破解这种媚术?以后遇到类似的情况,我也好有个防备。”“好啊!这简单!”镇山河眼睛一亮,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,对着叶泽文招手:“你脱裤子!我一刀下去,保证你以后见到任何女人都不会动心,自然也就不怕什么媚术了!”叶泽文吓得赶紧捂住裤裆,连连后退,转移话题:“师父,今天天气不错啊,风和日丽的,适合打猎!”“嗯,是不错!”镇山河点点头,手里的匕首却没放下,依旧催促:“脱裤子啊,放心,我下刀贼快,瞬间就能搞定,一点都不疼!”叶泽文头摇得像拨浪鼓:“师父,这招您还是回头教大师兄吧,我就不用了。”“他不需要学,他本身就对这种媚术免疫。”镇山河说。“他免疫?”叶泽文瞪大了眼睛,一脸不可思议。“嗯。”镇山河点点头,一脸得意:“你大师兄身怀霸王之气,这种旁门左道的邪功,对他根本无效。”“我靠!这么厉害?”叶泽文一脸羡慕。“徒儿不必嫉妒,”镇山河拿着匕首一步步逼近:“为师一刀下去,保证你和他一样,对任何媚术都免疫,来来来,快脱裤子!”“师父,我仔细想了想,这招我还是不学了!”叶泽文连连摆手:“我还想留着它以后给您生徒孙儿呢,您不是想让我们‘蝶不飞派’开枝散叶,发扬光大吗?”“啊!对对对!”镇山河一拍脑袋,恍然大悟:“差点把这事儿忘了!还是我徒儿想得周到!”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叶泽文心里暗自松了口气,同时也有些忧虑:【师父越来越疯了,思维跳跃得根本跟不上,再这么待下去,指不定哪天就被他一刀咔嚓了,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我得赶紧想办法跑路!】他立刻对着镇山河拱手:“师父,家里突然有急事,我得赶紧回去处理,就先告辞了!”镇山河在这方面倒是挺爽快,从不纠缠:“哦,有事啊?那行,你赶紧回去吧,记得常来看我。”他指了指地上的夏汀兰:“把你朋友也一起带走吧。”叶泽文一愣:“师父,她不是我朋友,我跟她不熟。”“不是朋友啊?那真可惜了。”镇山河一脸惋惜:“我看你俩郎才女貌,挺般配的。”叶泽文嘴角直抽抽,心里吐槽:【般配?这小妞就是个带毒的玫瑰,跟她在一起,我死得快还差不多!她这辈子也就适合跟雷霸天配对,我可没那个福分,也没那个胆子!】夏汀兰趴在地上,捂着心口,忍着体内翻江倒海的剧痛,却把叶泽文的内心独白听得一清二楚。就在这时,镇山河突然四处看了看,疑惑地问:“咦?我那两只公石狮子呢?怎么不见了?”他挠了挠头,又看了看夏汀兰,恍然大悟,“哦,走了两个公的,来了个母的……也行吧,回头我再抓一个公的,跟她配对儿,正好凑一对石狮子!”夏汀兰一听,彻底害怕了——这老头子完全没有逻辑可言,疯疯癫癫的,根本不把人当人看!而且他的功夫实在太厉害了,自己在他面前,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,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,媚术也完全失效。要是真被留在这儿,被他抓个男人来跟自己配对,再用什么化石绵掌把自己变成石头人,那还不如死了算了!夏汀兰强撑着爬起来,对着叶泽文露出哀求的神色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:“叶总,我们也算是老相识了,您总不能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吧?”“哈哈哈!”叶泽文哈哈大笑,故意逗她:“我师父年纪大了,正好需要个人陪着说话解闷,你这么年轻漂亮,一看就是个有爱心、关爱老人的好孩子,就留下来陪我师父吧。放心,我师父人可好了!”他顿了顿,故意加重语气:“不过你要是敢逃跑,他就会打断你的腿,等你腿快长好了再打断,反复折腾,让你永远跑不了。他还会化石绵掌,能把你慢慢变成石头人,让你一辈子守在洞口当石狮子。”“哦对了,要是运气好,再有不长眼的坏人来偷袭我师父,他就会把那人抓来跟你配对,到时候你们就能给我师父生小狮子了,想想是不是很美好?”夏汀兰被他说得脸色惨白,眼泪都快吓出来了——这些话简直比恐怖片还吓人!“叶总,您别闹了!”夏汀兰带着哭腔:“看在我之前对您一片情义的份上,您可不能把我丢在这里不管啊!”叶泽文收起笑容,故意装作为难:“我也想救你啊,可你的媚术太厉害了,我根本不敢跟你对视,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你控制了,变成你的傀儡,那我可就惨了,这辈子都毁了!这风险太大了,我可不敢冒。你还是乖乖留在这里,给我师父当保姆吧。”夏汀兰是真的害怕了,眼泪再也忍不住,顺着脸颊滑落。她知道,现在只有叶泽文能救她,哪怕只有一丝希望,她也不能放弃。她慢慢跪在地上,对着叶泽文连连磕头:“叶总,我发誓,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对您出手,也不会用媚术害您!求求您,求求您带我一起走,我以后一定报答您的救命之恩!”叶泽文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,心里也有些纠结:【我不是不想救她,是真的不敢啊!这女人心机深沉,蛇蝎心肠,谁知道她心里打着什么算盘?从这里出去,回到市区,就是她的地盘了,到时候她恢复过来,一个媚术就能把我搞定,我这辈子就完了!】【可话说回来,留她在这里确实太惨了,我师父疯疯癫癫的,指不定会怎么折磨她。说到底,她也是自己作死,明知道我师父不好惹,还敢对他用媚术,这不是自讨苦吃吗?】【救她吧,风险太大,搞不好把自己搭进去;不救吧,看着她被我师父折腾,又有点于心不忍。啧啧,真是难办啊!】镇山河看着叶泽文皱着眉头,一脸纠结的样子,忍不住问:“小子,你在那儿瞎琢磨什么呢?是不是看上这死丫头了?”“哦,没、没什么!”叶泽文赶紧回过神,掩饰道。“你小子还想骗我?”镇山河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:“肯定是觉得这丫头长得好看,喜欢上她了,不好意思说!”叶泽文嘿嘿一笑,顺水推舟:“师父,还是您火眼金睛,什么都瞒不过您。既然您看出来了,那我就直说了吧——她其实是我大师兄雷霸天的手下,咱们不看僧面看佛面,您就高抬贵手,还给大师兄吧。”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“真的是霸天的手下?”镇山河一脸疑惑。“千真万确!我以我的人格担保!”叶泽文拍着胸脯保证。“那行吧,”镇山河摆摆手:“既然是霸天的人,那你就带去还给她吧,省得霸天那小子回头找我麻烦。”“多谢师父!”叶泽文心里一喜,可转念一想,又赶紧补充:“不过师父,她会媚术,现在只是受伤了才这么老实,等她恢复过来,随时随地都能害我,我实在不敢带她走啊!”“哦,这点小事啊,好办!”镇山河一脸无所谓,撸起袖子就要动手:“既然她的内功是隐患,那我直接把她的内功废了,让她从此变成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,不就再也伤不到你了?”“什么?!”夏汀兰听到“废内功”三个字,浑身一僵,之前强装的镇定瞬间崩塌,脸上血色尽褪,是真的怕了!对于古武者来说,内功就是半条命,要是内功被废,她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,比死还难受!她眼疾手快,一把抓起旁边地上插着的匕首,手腕一翻,锋利的刀刃直接横在了自己的脖颈上,肌肤被刀刃映得泛白,微微刺痛。她怒视着叶泽文和镇山河,眼眶泛红,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,却强忍着没掉下来,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倔强:“想废我内功?做梦!与其受这种奇耻大辱,变成一个毫无用处的废人,不如自我了断来得痛快!少主一定会为我报仇的!”镇山河和叶泽文对视一眼,俩人动作神同步地摸了摸下巴,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。“这丫头是来真的?要自杀?”镇山河挑着眉,语气里满是好奇,完全没把这生死关头当回事。叶泽文咂咂嘴,摇摇头:“看着不像装的,估计是真被逼急了。”“我赌十块钱,她不敢真动手!”镇山河突然来了兴致,拍了拍叶泽文的肩膀:“徒儿,你信不信?她也就是吓唬吓唬咱们。”叶泽文刚想反驳,就见夏汀兰猛地咬紧牙关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眼神里满是决绝和怨毒,死死盯着叶泽文:“叶泽文!你给我记好了!今日之辱,我夏汀兰就算化作厉鬼,也绝不会放过你!少主,奴婢无能,没能完成您交代的任务,从今往后,再也不能为您鞍前马后、效犬马之劳了!永别了,少主!叶泽文,你等着!我做鬼也会缠着你!”话音刚落,夏汀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握着匕首的手猛地用力,刀刃朝着自己脖子上的动脉狠狠划去——她是真的打算玉石俱焚,宁死也不愿沦为废人!:()穿越当反派,想苟活,女主缺乱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