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不群被叶泽文这波死皮赖脸的操作整得心态彻底崩了,指着他的鼻子,声音都在发抖:“你这小子,真是我活这么大见过最没皮没脸的东西!赶紧找个水坑照照自己的德性!什么身份什么段位心里没一点数吗?”“我劝你识相点,麻溜滚回家洗了睡!”吕不群胸脯一挺,摆出一副精英大佬的架势,鼻孔都快翘到天上去了:“云总这种级别的顶层人物,怎么可能陪你这种底层蝼蚁喝咖啡?要喝也是陪我这种身价过亿的成功人士喝!”“在云总眼里,你就是个上蹿下跳的小丑,纯属丢人现眼!”吕不群越骂越上头,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百元大钞,像打发乞丐似的,“啪”一下拍在叶泽文胸口,钞票顺着领口滑进了衣服里。“看你这穷酸样,估计是奔着蹭点好处来的吧?”吕不群满脸鄙夷:“一百块,够你跟你那骗子老婆去街角苍蝇馆子喝两杯速溶咖啡了!赶紧滚,别在这儿污染云总的眼睛!”他往前凑了一步,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,语气里满是威胁:“我最后警告你一次,别逼我发飙!在江都这地界,我想让你们俩彻底从地球上消失,比踩死两只蚂蚁还简单!滚——!”最后一个“滚”字,吕不群几乎是吼出来的,唾沫星子都喷到了叶泽文脸上。可叶泽文非但不生气,反而眼睛一亮,伸手从衣服里掏出那张百元大钞,像中了五百万彩票似的,高高举过头顶,转头对着云清柔兴奋地嚷嚷:“云总!有钱了!我有钱请你喝咖啡了!就是……预算有限,只能请你喝最便宜的那款,你不介意吧?”云清柔再也忍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出了声,肩头都跟着微微颤抖。她看着叶泽文这副不修边幅却又活力四射的样子,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,心里早就把叶泽文夸了八百遍:【泽文哥也太可爱了吧!】【不知道这段时间跑哪儿野去了,弄得一身灰头土脸的,还故意在这里耍宝逗我!】【这个讨厌鬼,嘴上没个正形,可偏偏就是让人恨不起来,反而越看越喜欢,简直爱死他了!】云清柔忍着笑,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叶泽文身边,故意板起脸,装出一副认真的样子:“哦?你真要请我喝咖啡?就用这一百块?”叶泽文嘿嘿一笑,挠了挠头,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:“喝咖啡只是开胃小菜,光喝咖啡多没意思啊!我还有更精彩的节目要跟你分享呢!”“哦?什么节目?说来听听。”云清柔配合着他的表演,故意凑近了一些,身上的玫瑰香水味轻轻飘进叶泽文的鼻腔,勾得他心里痒痒的。叶泽文舔了舔嘴唇,眼神直白地在云清柔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扫了一圈,语气暧昧得能滴出水来:“我想给你做个全方位的身体检查,保证专业又细致,从头发丝检查到脚指头,绝对不留任何死角!”“哎呀,听你这意思,是一肚子坏水没处放啊?”云清柔的脸颊微微泛红,故意娇嗔着瞪了他一眼,眼神里却满是笑意。“那可不!我这一肚子坏心思,全是为你攒的!”叶泽文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,眼神里的火热都快溢出来了。“可我凭什么要答应你呀?”云清柔挑眉看着他,故意刁难。叶泽文拍着胸脯,自信满满地说:“就凭我技术好、耐力强!服务绝对周到,保证让你舒舒服服,欲罢不能,包您满意!”“真的有你说的这么厉害?”云清柔的声音越来越柔,带着几分勾人的意味,故意往他身边又凑了凑,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“那当然!我这人从不吹牛!”叶泽文凑近一步,压低声音,语气带着几分挑逗:“不过在正式开始检查之前,你得先告诉我,你今天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的?是清纯的白色,还是性感的黑色?或者是……更刺激的款式?”站在一旁的吕不群,彻底看傻了!他使劲眨了眨眼睛,又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,剧烈的疼痛告诉他这不是在做梦。可眼前这俩人的对话,怎么听都像是在演什么低俗小电影啊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云清柔不是出了名的冰清玉洁、一心搞事业的女强人吗?怎么会跟这种穷酸小子说这种荤话?难道是我今天咖啡喝多了,出现幻觉了?不对啊,咖啡里没酒精啊!这是什么神仙对话?这俩人是认真的吗?吕不群的世界观,在这一刻受到了毁灭性的冲击。云清柔被叶泽文问得脸颊通红,轻轻用肩膀撞了他一下,声音娇滴滴的,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:“你讨厌!就会问这种不正经的问题!”叶泽文顺势伸出胳膊,搂住了云清柔的腰,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,深吸一口气,语气陶醉:“哎呀,云总你身上真香!快告诉我,到底是什么颜色的?你要是不说,我可就自己动手查了啊!”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“哼!就不告诉你!有本事你就自己查!”云清柔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,就乖乖靠在叶泽文怀里,眼神里满是娇羞,根本没有要推开他的意思。“别啊!动手多没情趣!”叶泽文死皮赖脸地凑到她耳边,热气吹得云清柔耳朵发痒,浑身都软了半边:“要不这样,咱俩加个微信,你拍张照片发我手机上?晚上你找个好点的酒店开个房,弄两瓶82年的拉菲,再备一桌子海鲜大餐……咱们边吃边聊,慢慢研究,你看怎么样?”吕不群终于忍不住了,舌头都打卷了,指着叶泽文结结巴巴地说:“喂喂喂!你……你够了啊!不是让你赶紧走吗?怎么还赖着不走?你约女孩子……合着你一分钱都不想花,全让人家准备?你有没有点君子风度啊!简直就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!”叶泽文转头看了他一眼,一脸无奈地说:“没办法啊,我浑身上下就这一百块,想花钱也花不了啊!不过你放心,我也不是一毛不拔的人!”他顿了顿,语气认真地补充道:“我出套套!顶级牌子的,保证安全又舒适!”说完,叶泽文径直走到吕不群跟前,把那一百块塞到他手里,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:“兄弟,看在你刚才仗义疏财的份上,我跟你做笔生意。我的春天来了,你那儿肯定有存货吧?把你最好的套套卖给我,这一百块全给你!”说着,他还转头问云清柔:“云总,您喜欢什么类型的?螺纹的?颗粒的?还是超薄的?”云清柔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低着头,声音细若蚊蚋:“不知道……随你便吧……”叶泽文立刻转头对着吕不群,压低声音嘟囔:“我估计她是比较奔放的类型,肯定喜欢刺激点的,给我来最猛的那种!”吕不群都快哭了!他拿着那一百块,手都在发抖,感觉自己的三观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:“我没有!都说了我没有!你能不能别再胡说八道了!”他一把将一百块塞回叶泽文手里,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,赶紧擦了擦手,快步走到云清柔跟前,试图挽回局面:“云总,您……您不会真的要和他……去喝咖啡吧?”云清柔轻轻推开叶泽文的手,走到沙发旁坐下,优雅地翘起二郎腿。香槟色的鱼尾长裙顺着她的腿部曲线滑落,勾勒出一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,肌肤白皙如雪,曲线动人得让人移不开眼睛。这姿势,这身材,简直性感无敌!周围围观的男人都看直了眼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云清柔抬眼看向吕不群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:“当然要去啊!我其实是那种玩得很开的类型,就喜欢他这种风趣幽默的男人。”站在云清柔身后的助理、秘书们,早就憋不住笑了,一个个低下头,肩膀微微颤抖。他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,叶泽文在凌霄集团的待遇,简直跟沐婉秋在金字塔集团一样,横着走都没人敢管!在凌霄集团上班,有两条铁律:第一,不能不知道谁是云清柔;第二,不能不知道云清柔最喜欢谁!这三年来,不管是春节、中秋还是其他节假日,云清柔都会亲自带着厚礼,去老叶家别墅看望叶振楠夫妇,哪怕当初和叶泽文分手了,这个习惯也雷打不动。虽然两人分了手,但凌霄集团和金字塔集团的商务合作,却从来没耽误过,反而越来越亲密,各种项目合作不断,堪称商界的一段佳话。而叶泽文每次到凌霄集团旗下的酒店办事、工作、接待要员,从来都是一路绿灯,所有服务都按最高标准来。有时候因为某些细节服务不到位,叶泽文这个不要脸的,还会当场发脾气,嗷嗷骂人。他骂凌霄集团的高管,就跟骂自己金字塔集团的员工一样,丝毫不给面子。云清柔知道后,从来不会生气,总是面无表情地让那些高管亲自去给叶泽文道歉,直到叶泽文满意为止。要是高管们搞不定,云清柔就会亲自给叶泽文打个电话。叶泽文这点还好,只要接到云清柔的电话,立马就消气,还会开几句荤素不忌的玩笑恶心恶心云清柔。云清柔每次都会板着脸,用冷淡的语气应对,但所有人都能觉察出来,她对叶泽文,根本就是逆来顺受。哪怕是叶泽文劈腿在先,哪怕是叶泽文在凌霄集团作出花来,云清柔也从来都是平静地接受,默默地帮他收拾烂摊子。既不纠缠,也不翻脸,就像一个默默守护的骑士。再加上最近有传闻,说云总又开始三天两头地往老叶家别墅跑,大家心里都清楚,云清柔从来就没有真正放下过叶泽文。她或许伤心过,或许死心过,但对叶泽文的感情,从来就没有彻底断过。所以,现在看着这俩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打情骂俏,所有人都见怪不怪了,甚至还觉得有点热闹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叶泽文和云清柔,这俩都是江都的顶级大人物,谁惹得起?他们去市政府开会,都是气场全开,跟回自己家一样随意。吕不群这个不知名的区域小总裁,也敢跟叶泽文嘚瑟,简直是茅厕里点灯——找死!不用叶泽文出手,云清柔分分钟就能让他在江都混不下去!能亲眼看到这种顶级大佬的修罗场,这西洋景,一般人一辈子都看不到!叶泽文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,大摇大摆地走到沙发旁,一屁股坐在云清柔身边,毫不客气地搂住了她的肩膀,凑得极近,几乎脸贴着脸。云清柔轻轻捂着鼻子,笑着道:“你这是去哪儿野了?身上怎么一股汗臭味加泥土味,难闻死了!”“嗨,别提了,一言难尽!”叶泽文摆了摆手,语气神秘兮兮的:“等晚上我跟你慢慢聊,保证让你大吃一惊!”“那说好啦!”云清柔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:“今晚就留下陪我,不许反悔!”这句话,是云清柔的真心要求!她等这个机会,等了好久了!可吕不群彻底懵了呀!他站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,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。云清柔根本没理会他,转头对着身边的漂亮女助理吩咐道:“去给我留个套房。”“是!云总!”女助理立刻应道:“那给您留个豪华总统套可以吗?里面的设施最齐全,私密性也最好。”叶泽文摆了摆手,说道:“不用那么铺张浪费,留个差不多的就行了,能睡觉能办事就行!”“好的!”女助理强忍着笑,恭敬地应道:“那我现在就去派人收拾。云总,我跟您和……这位先生确认一下:我们给二位留一个行政套房,里面的洗漱用品会全部换成你们常用的牌子。另外是否需要其他的服务,请您指示下来,我们会尽全力准备好。”云清柔转头看向叶泽文,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你还要什么吗?尽管开口。”叶泽文故意瞥了吕不群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容,大声说道:“准备点情趣用品,越刺激越好!”说完,他又凑近云清柔,语气暧昧地问:“你喜不喜欢我粗暴一点?”云清柔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,轻轻推了他一把,声音细若蚊蚋:“你讨厌呀!这么多人看着呢!别说这种羞人的话!”叶泽文突然板起脸,语气变得严厉起来,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问你喜不喜欢!老实回答!”云清柔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凶样吓了一跳,撅着小嘴,可怜巴巴地低下头,脸都红到了脖子根,声音细得像蚊子叫:“不喜欢……你也不会住手的……随便……你吧……”叶泽文满意地笑了,转头对着女助理扬了扬下巴:“听到了吗?按她说的准备!”女助理的脸颊也红了,尴尬地低下头,恭敬地应道:“是,我知道了,我这就派人去准备!”吕不群彻底懵圈了!他使劲晃了晃脑袋,又看了看四周围观的人群,感觉自己像是在做一场荒诞的噩梦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云清柔怎么会变成这样?这还是那个传说中冰清玉洁、一心搞事业的女强人吗?叶泽文站起身,拍了拍吕不群的肩膀,语气轻松地说:“行了,下头男,你自己说的西装不用赔了啊!我可记住了!你赶紧回家吧,我晚上有约了,就不陪你在这儿浪费时间了!”说着,他就伸手去拉云清柔的手,准备带她离开。“等一等!”吕不群突然爆发了!他红着眼睛,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,死死地盯着叶泽文和云清柔,语气里满是不甘和愤怒。他不服气!绝对不服气!这算什么?就这么简单?自己精心准备的相亲,不仅被搅黄了,还被这个穷酸小子当众羞辱,最后眼睁睁看着他把自己心仪的女神带走?他知道,很多豪门望族的私生活都很奔放,但从来没听说过云家的云清柔也这样啊!据说她从上任凌霄集团总裁以来,就一直全身心投入工作,除了公司就是家,私生活干净得像一张白纸。果然!都是装的!这些上流人士,表面上衣冠楚楚、道貌岸然,背地里玩得比谁都花花!可关键是,这种好事,凭什么轮到这么一个穿着破烂、言行猥琐的垃圾身上?自己年轻有为、身价过亿、长得也一表人才,哪里比不上这个穷酸小子?自己不比他强一万六千多倍吗?吕不群心里酸得像打翻了醋坛子,嫉妒得都快发疯了!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被嫉妒之火焚烧殆尽了!“云总!”吕不群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语气猥琐地说道:“其实……我在那方面也是天赋异禀,不比他差!”,!云清柔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,眼神里满是厌恶和鄙夷:“什么?哪方面?”“嘿嘿,就是……就是男女之间那方面嘛!”吕不群搓了搓手,脸上露出一副自以为帅气的猥琐笑容。云清柔的眼神越来越冷,语气严肃得吓人:“这位先生,请你把话说清楚,到底是哪方面?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!”吕不群以为云清柔是在故作矜持,胆子更大了,往前凑了一步,大声说道:“我!器大活好!技术一流!保证让你舒舒服服,包您满意!”“啪!”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咖啡厅!云清柔竟然直接抬手,给了吕不群一个响亮的耳光!吕不群被打懵了,捂着脸,难以置信地看着云清柔: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”“打你怎么了?”云清柔眼神冰冷,语气里满是怒火:“我看你衣冠楚楚的,像是个体面人,对你也一直是以礼相待。可你呢?面对初次见面的女士,竟然说出这种下流无耻的话,请问你还知道不知道什么叫做礼义廉耻?你对女性有没有起码的尊重?”吕不群彻底懵了!真的懵了!什么情况?这画风怎么突然变了?礼义廉耻?对女性的尊重?那你刚才和叶泽文聊得那么热乎,说的那些话,比我还下流无耻,怎么就不说礼义廉耻了?我到底差啥了?“云总,我……我真的很:()穿越当反派,想苟活,女主缺乱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