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泽文舒舒服服冲了个热水澡,裹着浴袍,里面就穿了套纯棉内衣裤,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,悠哉悠哉从浴室走了出来。客厅里灯火通明,云清柔、沐婉秋、夏欢颜和周冰冰正围坐在一起闲聊,气氛算不上热烈,但也还算融洽。他往沙发中间一瘫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浑身骨头都发出“咯吱”的轻响,惬意地叹道:“爽!总算把一身的晦气都洗干净了。诶?冰冰警官,你咋还没走?”周冰冰闻言,脸颊瞬间泛起红晕,眼神有些闪躲,语气也带着几分不自然:“那个……刚才我踩了你一脚,力道不小,特地留下来跟你说声对不起。”叶泽文咧嘴一笑,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:“嗨,多大点事儿!我那是装的,压根就不疼,逗你玩呢。”周冰冰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略显尴尬的笑容,又补充道:“还有今天咖啡厅的事,要是没有你解围,我估计要被吕不群那家伙羞辱惨了,这份人情我记下了。”“这才对嘛!”叶泽文眼睛一亮,立马顺坡下驴;“人情就不用挂嘴边了,改天请我吃顿好的,这事就算翻篇。”一旁的夏欢颜见状,当即沉下脸,恶狠狠地瞪着叶泽文,磨牙道:“叶泽文!你再敢乱约别人试试?信不信我咬死你!”叶泽文翻了个白眼,一脸无所谓:“你紧张个屁!这是周冰冰,又不是你。就我这条件,她压根不可能看得上我这种‘市井无赖’。”夏欢颜被噎得火冒三丈,气鼓鼓地叉着腰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合着我就是上赶着倒贴你的呗?”“不然呢?”叶泽文挑眉反问,语气里满是欠揍的调侃:“难道还是我拿着鲜花追你的不成?”“你……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夏欢颜气得浑身发抖,转头对着周冰冰告状:“冰冰姐姐,你都看见了吧?这家伙就是个无赖!”周冰冰坐在一旁,内心疯狂吐槽:【你们俩也别五十步笑百步了,我看你们一个个都不正常!】三个在江都横着走的顶级白富美,又美又有钱,放着满城精英不选,偏偏围着叶泽文这么个渣男打转,这操作简直离谱到天际,说出去谁信啊?叶泽文见夏欢颜气炸了毛,赶紧转移话题,看向夏欢颜问道:“对了,凌霜怎么样了?醒过来没?”提到凌霜,夏欢颜的怒气消了几分,语气恢复了正经:“醒了。一睁眼就吵着要找你,我让护士和佣人轮番安抚,才勉强稳住她。医生说她身子虚,得好好静养一段时间,不能受刺激。”周冰冰趁机站起身,对着叶泽文点了点头:“行了,歉也道完了,我就不打扰你们了,先走了。”夏欢颜立马起身:“冰冰姐姐,我送你下去,正好跟你说几句话。”两人并肩走出套房,站在安静的走廊里,廊灯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夏欢颜率先开口:“冰冰姐姐。”“怎么了?”周冰冰转头看她。夏欢颜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,直截了当地问道:“你是不是……喜欢泽文哥啊?”周冰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,眼睛瞪得溜圆,语气满是不可思议:“你在开玩笑吧?我怎么可能喜欢他!”“真的一点都没有?”夏欢颜不依不饶,追着确认,眼神里的戒备丝毫未减。周冰冰只觉得匪夷所思,内心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:【你们这帮人是被叶泽文选了魅术吗?一个个都不正常!】叶泽文有什么值得喜欢的?花心、无赖、嘴欠,全身上下没一个优点!要说离谱,夏欢颜你自己喜欢上叶泽文,才是江都最大的离奇八卦好吧?今天这一天遇到的人和事,简直刷新了她的认知下限,离谱到让她怀疑人生。周冰冰收敛了脸上的诧异,表情严肃起来:“欢颜,咱们两家世交,关系一直不错,我也一直把你当亲妹妹看待。但有些话不能乱说,你喜欢谁是你的自由,我管不着,可别把你自己的想法强加在我身上。”她顿了顿,语气里满是嫌弃:“叶泽文那种人,是我最看不起、最讨厌、甚至最厌恶的类型,我都找不到词来形容他的离谱了。”“总而言之,我周冰冰就算以后找个像吕不群那样的下头男,也绝对不会看上叶泽文半分!”夏欢颜闻言,瞬间松了口气,脸上露出笑容,伸手拍了拍周冰冰的肩膀:“姐姐别激动嘛!我就是随口确认一下,怕多一个竞争对手而已。你这么说,我就放心了。”周冰冰内心又开始吐槽:【合着你这是跟我玩底线试探呢?认准了我会跟你抢叶泽文,提前过来给我打预防针、堵我的嘴是吧?】【这也太瞧不起人了!真当全天下的女人都围着叶泽文转吗?】“欢颜,我是真的不能理解。”周冰冰皱着眉,语气里满是困惑:,!“云清柔和叶泽文是青梅竹马,从小一起长大,有感情基础我还能理解;沐婉秋被叶泽文死缠烂打了三年,软磨硬泡之下勉强接受他,虽然离谱,但也能说得通。”“可你呢?你图他什么?叶泽文到底有什么好的?我记得你以前也特别讨厌他啊!”“哈哈哈!”夏欢颜笑了起来,神秘兮兮地说:“有些人有些事,不能只看表面。泽文哥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个无药可救的大混蛋,但实际上他……算了,不跟你说了,万一你听了之后动心,我不就多了个强敌?太不划算了。”“切!你们简直无可救药!”周冰冰翻了个白眼,语气笃定:“我肯定不会喜欢叶泽文,这一点你尽管放心,绝对不会跟你抢。”夏欢颜却摇了摇头,一本正经地提醒:“那可不一定。冰冰姐姐,你要是真不喜欢他,就尽量少跟他接触。泽文哥那个人坏得很,套路又多,到时候你一不小心栽进去,可就吃亏了。”周冰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炸毛:“我?跟他接触?我脑子进水了才会主动找他!夏欢颜,你真是……算了,我走了,有事电话联系。”说完,周冰冰气冲冲地转身就走,高跟鞋踩在地板上“噔噔噔”响,满是怒火。夏欢颜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,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静,眼神里却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她心里有种强烈的预感:【女人啊,越是把“讨厌叶泽文”挂在嘴边,到最后就越容易栽在他手里,周冰冰大概率也逃不过这个定律。】就在这时,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在旁边响起:“夏、夏总……”夏欢颜转头一看,只见吕不群缩在走廊拐角,脸色苍白,浑身还在微微发抖,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。“嗯?吕不群,你怎么还没走?”夏欢颜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,眼神里满是不耐。“是是是,我这就走,这就走!”吕不群赶紧点头哈腰,又壮着胆子说道:“就是……想跟您确认一下那批药品合同的事,还有刚才在咖啡厅,我跟叶总之间都是误会,我想当面跟他道个歉,求他大人有大量,别跟我一般见识。”夏欢颜冷笑一声,语气轻蔑:“你的合同不用找我,找我们公司副总谈就行。”吕不群一愣,连忙说道:“夏总,您不就是公司副总吗?我之前跟投资部部长谈过了,他说这合同必须得您签字同意才能生效啊!”“你看我现在像是在上班吗?”夏欢颜双手抱胸,语气不耐烦到了极点:“我忙着抢男人呢!没功夫搭理你那破合同,赶紧滚,别在这烦我!”吕不群吓得一哆嗦,再也不敢多问,屁滚尿流地跑了,生怕晚一步就被夏欢颜收拾。夏欢颜转身回到套房,一进门就看到叶泽文、云清柔和沐婉秋围坐在茶几旁,盯着一张巨大的地图讨论着什么,气氛十分严肃。她凑过去一看,发现地图上标注的正是江都泽文区的地形,上面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线条和标记。沐婉秋一双明亮如星辰的眸子紧紧盯着叶泽文,语气带着几分期待地问道:“泽文哥,你觉得怎么样?在泽文区建一座一百零一层的摩天大楼,作为未来的地标建筑。”叶泽文搓着下巴,盯着地图上的标记,一脸疑惑:“舒服是挺舒服,可咱们江都就是个边陲小城,建这么一座摩天大楼,有必要吗?这不是纯属浪费钱吗?”沐婉秋拿起笔,在地图上指点起来,眼神里满是笃定:“当然有必要。我得到消息,明年国家会在南部边陲启动一个大项目,重点打通澜沧江航道。一旦澜沧江开辟出深水码头,整个南部和西南部的物流、贸易都会被盘活,到时候江都的地理位置就成了黄金枢纽。”“你看这里、这里、还有这里……”她指着地图上的几处交通要道:“这些地方都会扩建升级,最终形成一张四通八达的交通网。我们可以在码头旁边开挖一条运河,直接和澜沧江连通,形成水陆联运的优势。”沐婉秋放下笔,语气带着几分憧憬:“到那个时候,江都就会成为南省除了省会之外,最重要的交通、贸易、文化和政治枢纽城市。到时候各路资本都会涌入,搞投资、开公司、做地产,这座摩天大楼就是江都的门面,也是我们抢占市场的底气,你说有没有必要?”叶泽文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半天,缓缓点头:“如果事情真能成,那确实得先下手为强。而且从地理布局来看,泽文区以后只会比现在的市中心更便利,说不定到时候市政府都会往这边搬迁。”沐婉秋脸上露出笑容,眼底满是欣赏:“我就知道,泽文哥你肯定能看透这里面的巨大商机。”“我可没看透什么商机。”叶泽文挠了挠头,一脸苦恼地龇牙咧嘴:,!“我一开始就只想安安稳稳盖几栋房子,帮老百姓解决住房问题就谢天谢地了。结果现在越搞越大,越搞越离谱,这么大的项目,就靠我这点本事,能撑得起来吗?”“能!”沐婉秋语气坚定:“只要四大家族能齐心协力,把所有资金都投进来,毫无保留地支持,这个项目一定能落地。”叶泽文摇了摇头,语气无奈:“别想了,这根本不可能。”他叹了口气,眼神里满是惋惜:“不得不说,这确实是利国利民的好事,对江都来说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。要是能做成这件事,我们就算是在创造江都的历史了。”“但是……”叶泽文盯着地图,眼神里满是渴望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,却还是狠狠摇了摇头:“我是真的砸不起这么多钱,就算把整个金字塔集团卖了,也填不满这个窟窿。”“你也知道,四大家族里,除了你和我,云伯父和夏伯父那两个老头,天天在家盼着我出车祸、摔跟头呢。我就是拐走他们宝贝女儿的仇人,他们没找我麻烦就不错了,怎么可能出钱帮我?”云清柔自始至终都没说话,只是盯着地图一言不发,眼神深邃。过了许久,她才缓缓抬起头,目光紧紧锁住叶泽文,语气平静地问道:“泽文,你想做这件事吗?”叶泽文的目光再次落在地图上,砸了咂嘴,语气里满是向往:“怎么不想?这要是能干成,老子以后就彻底发达了!相当于我自己亲手建了一座城出来,而且还是未来整个华夏南部和西南部的交通枢纽,想想都觉得带劲!”他一巴掌拍在地图上,语气里满是不甘和懊恼:“妈的!就是太穷了!要是老子有钱,早就拍板干了!”云清柔死死盯着叶泽文,原本温柔的眸子里,突然透出一股狠厉决绝的光芒,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:“你想做,我就帮你。”叶泽文猛地抬起头,一脸震惊地看着她,眼神里满是不敢相信。他从未在云清柔眼里见过这样的眼神,温柔中夹杂着疯狂,平静中藏着坚定,仿佛为了他,就算付出一切也在所不惜。叶泽文皱紧眉头,语气急切地劝阻:“你知道这要砸多少钱吗?光是那栋一百零一层的摩天大楼,没有一百亿根本下不来。后面还要开挖运河,在运河上建中心花园,还要盖五座拱形大厦,这前前后后得几百亿甚至上千亿的资金!”“就算砸到倾家荡产,我也在所不惜。”云清柔的语气依旧平静,却带着千钧之力,一字一句都掷地有声。这句话像一颗重锤,狠狠砸在叶泽文的心上,让他内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,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。【清柔……我的清柔……从小一起长大的清柔……】【这些年,我一次次伤害你,忽略你,你就从来没有怨过我,没有恨过我吗?】【这世上还有比你更傻的丫头吗?你这根本就是在拿自己的一切赌,赌一个不靠谱、没良心、甚至狼心狗肺的男人,值得吗?】叶泽文的眼眶瞬间湿润了,泪水在里面打转,模糊了视线。他回想自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,全都是混蛋操作——三年来很少主动找她,见面就忍不住嘲讽调侃,动不动就让她下不来台,一次次践踏她的真心,可她却从来没有怪过他,只是默默承受着一切。而现在,在他最迷茫、最无助的时候,她想都没想就选择站在他身边,甚至愿意为了他倾家荡产,不计任何后果地帮他。在她心里,他始终是那个从小一起爬树掏鸟窝、下河摸鱼虾的叶泽文,从来没有变过,不管他变得多混蛋,多离谱,她都会一直陪着他。【我怎么就这么混蛋!这么多年,对她一点都不好,甚至连一句真心的关心都没有。】【三年里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,每次见面都没给过她好脸色,还总故意惹她生气,像是在试探她的底线一样,不断挑战她的承受能力。】【可她呢?从来没有跟我红过一次脸,也没有让我难堪过,总是平静地包容我的一切。】叶泽文猛地咳嗽了一声,赶紧转过身,假装看向窗外的夜景,实则偷偷用浴袍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不想让她们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。他清了清嗓子,故意装出轻松的语气,试图掩饰内心的愧疚和感动:“要你出什么钱?你们凌霄集团这几年前后已经给我投了几百亿了,现在资金肯定也紧张,这个项目不急,我们可以慢慢筹钱,先把眼前的工程做完,回收一波资金再说……”“我卖身家。”云清柔打断他的话,平静的四个字,却带着千钧之力,在客厅里回荡,铿锵有力,没有丝毫犹豫。【泽文,只要能帮你实现梦想,只要能听到你说真心话,就算粉身碎骨,我也无怨无悔。】云清柔看着叶泽文的背影,内心坚定无比。,!沐婉秋皱紧眉头,看看一脸决绝的云清柔,又看看背对着众人的叶泽文,眼神复杂。夏欢颜站在一旁,彻底被震撼到了,张着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。这才是真爱啊!是那种不计回报、奋不顾身,谁也比不上的真爱!云清柔这是疯了吧?绝对是疯了!为了叶泽文,竟然愿意卖掉自己的一切,这简直是把自己的人生都赌进去了!叶泽文转过身,故作轻松地想岔开话题,掩饰自己内心的波澜:“这事先不说了,咱们还是按原计划来,先把眼前的工程收尾,回笼资金才是重中之重……”“不行!”云清柔上前一步,死死盯着叶泽文,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:“我的男人想做的事,我就算砸锅卖铁也要顶上去!就算把凌霄集团拼光了,我就赖着你一辈子,让你养我!”巨大的感激之情,夹杂着排山倒海的愧疚感,瞬间淹没了叶泽文,让他难以承受。他被这种深入骨髓的愧疚和羞愧折磨着,情绪瞬间失控,突然恼羞成怒地对着云清柔吼了起来:“你特么是不是有病?你这个疯婆子!”“你什么意思?我叶泽文就算没钱,也用不着你卖身家来帮我!你这是瞧不起谁呢?滚!给我有多远滚多远!”云清柔却笑了,眼底泛起泪光,却带着满满的温柔。多年的青梅竹马,她太了解叶泽文了,他这根本就是虚张声势,是被愧疚冲昏了头脑,才会用这种方式掩饰自己的情绪。她眼含热泪,一步步走到叶泽文面前,伸出双手,轻轻捧着他的脸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:“我们已经浪费了三年,整整三年……”“泽文,我们以后不闹了好不好?好好在一起,不管遇到什么困难,我们都一起面对。”这句话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叶泽文再也绷不住了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,一边哭一边哽咽道:“你干什么啊……我对你一点都不好,我就是个活畜生,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?你这是逼我啊!我现在真想一刀捅死我自己!”云清柔比叶泽文只大一个月,此刻却像个温柔的大姐姐,轻轻抱着他,拍着他的后背,耐心地安慰着情绪崩溃的叶泽文,任由他在自己怀里发泄。叶泽文窝在云清柔的怀里,感受着熟悉的温柔和温暖,被这种毫无保留的爱意包裹着、保护着,内心的愧疚和悔恨越来越深,恨不得时光能够重来,让他弥补这些年对云清柔的亏欠。什么沐婉秋,什么夏欢颜,什么乱七八糟的莺莺燕燕,全都不要了!他现在只想好好抱着眼前的这个女人,他的清柔,他的青梅竹马,那个愿意为他付出一切、毫无保留的清柔!客厅里,叶泽文和云清柔紧紧抱在一起,哭得撕心裂肺。夏欢颜站在一旁,看着眼前的一幕,也忍不住红了眼眶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,哭得像个泪人。沐婉秋站在原地,平静的脸上也泛起了泪光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最终还是忍不住滑落。她深吸一口气,在心里默默想道:【也许,清柔和我,都是泽文哥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人,一个都不能少。我们只有齐心协力,才能帮他实现梦想,才能陪他走到最后。】夏欢颜突然抹了一把眼泪,狠狠一跺脚,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不就是钱嘛!多大点事儿!你们等着,我这就回去跟我爸摊牌!我要当夏氏集团的总裁,把公司的资金都调过来支持泽文哥!老头儿,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你!”说完,夏欢颜转身就往门外跑,推门的时候力道太大,门“砰”的一声撞在墙上,震得墙面都微微发麻。叶泽文泪眼婆娑地抬起头,呆呆地看着敞开的大门,一脸茫然地问云清柔:“她……她这是咋了?吃枪药了?:()穿越当反派,想苟活,女主缺乱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