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泽文端着高脚杯,晃着杯中的猩红酒液,优哉游哉地挪到留声机旁。指尖在一叠黑胶唱片里扒拉半天,挑出张印着复古花纹的,用袖口随意蹭掉浮尘,小心翼翼地搁在唱盘上,合上唱臂。悠扬的爵士乐缓缓流淌而出,与院子里兵刃交击的“叮叮当当”声撞在一起,反倒衬得这场混战多了几分荒诞的雅致。叶泽文斜睨着窗外扭打的三人,对着缩在墙角的赵小虎扯着嗓子喊:“赵小虎!赶紧把那扇落地窗给老子拉开!让这帮疯狗滚去院子里打!妈的,这别墅老子花了半亿装的,打烂了修起来费钱又费时间,真当老子的钱是大风刮来的?”那扇双开落地窗足有三四米高,纯粹是叶泽文炫富的手笔——客厅挑高七米多,这种只为撑场面、不惜浪费空间的豪宅配置,普通人连图纸都不敢想。毕竟不是谁都能像他这样,把“有钱任性”四个字刻进房子的每一处角落。赵小虎麻溜地跑过去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推开沉重的落地窗。院子里缠斗的三人对视一眼,皆是咬牙切齿——谁也不想在别人的地盘里束手束脚,当即不约而同地纵身跃出,在平整的草坪上继续死磕,拳脚碰撞声、兵器摩擦声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。叶泽文见这三瘟神终于滚出了客厅,脸上的悠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转身就往别墅深处冲,嘴里还浪荡地喊着:“诗媛我的小宝贝!叶总来抓你咯!抓到你就得让老子好好快活快活!”他急得满头大汗,生怕沈诗媛被外面的打斗声吓着。刚拐过走廊拐角,就见沈诗媛裹着件宽大的真丝浴袍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颈,眼圈通红地钻了出来,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:“叶总!外、外面好吵,我好怕……”叶泽文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,一把将她搂进怀里,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抚,语气又软又宠溺:“哦哦哦,我的乖诗媛不怕不怕,叶总在呢!咱们诗媛最勇敢了,是个敢独自待着的小英雄,有叶总在,没人能伤着你一根头发。”安抚完怀里的人,他又探出头,冲院子里龇牙咧嘴地骂:“妈的!往死里打!都给老子拼个你死我活!最好同归于尽,省得老子再费心收拾烂摊子!”赵小虎气喘吁吁地跑过来,脸上满是惊恐,拉着叶泽文的胳膊就想往外拽:“叶总!咱们快跑路吧!这三人都是狠角色,万一他们打完了反应过来被耍了,指定联手砍咱们!到时候咱俩小命都保不住!”“跑个屁!”叶泽文一把甩开他的手,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恨铁不成钢地骂道:“我跑了谁来控场?就靠你这个遇事就怂、见人就躲的废物?”“控场?”赵小虎一脸懵逼,挠了挠头,完全没t到叶泽文的脑回路。叶泽文压低声音,眼神里满是算计,凑到他耳边嘀咕:“你傻啊!这三个人只要停下来喘口气,多说三句话,就能反应过来被老子当猴耍了!到时候他们不管之前有多大仇,第一件事就是联手来砍我!你说我跑哪儿去?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老子这别墅还想不想要了?”赵小虎听得浑身一哆嗦,连忙问:“那、那咱们现在咋办啊?总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吧?”“手机!”叶泽文伸出手,语气急促:“赶紧把你手机给我,我叫军师带人过来!”赵小虎不敢耽搁,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递过去。叶泽文接过手机,飞快地发了条信息,丢下一句:“去三楼天台等我,看好四周动静,别让不相干的人进来!”又转头对着沈诗媛温柔一笑,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宝贝儿,去酒窖拿几瓶82年的拉菲,再整点鱼子酱、火腿和水果,咱们去三楼天台边吃边看戏,顺便给楼下那仨加加油。”“好。”沈诗媛乖巧地点点头,抱着叶泽文的胳膊蹭了蹭,才转身往酒窖跑去,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叮嘱:“叶总你也小心点。”院子里,绝脉的速度快得惊人,身形如同鬼魅般在两个面具人之间穿梭,剑刃寒光闪烁,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凌厉的劲风,看得对面二人又惊又怕。稍有不慎,脑袋就可能被他削飞,所以两人丝毫不敢大意,打起十二分精神凝神应对,全程闷头硬干,连半句废话都不敢说。可那两个赤血神教的面具人也绝非善茬!他们身上的玄铁装备厚重坚硬,寻常攻击打在上面,根本造不成伤害。更要命的是,两人手上的铁手套不仅坚固如钢,边缘还带着锋利的倒刺,招招都奔着绝脉的咽喉、心脏等要害招呼,稍有不慎就是非死即残的下场。绝脉以一敌二,本身就处于劣势,自然不敢有半分轻敌,只能施展出浑身解数,靠着极致的速度与两人疯狂周旋,一时间竟也难分高下,战局陷入了僵持。他心里暗自憋屈: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【若不是孤身一人,哪用得着这么被动?】三楼天台上,叶泽文搂着沈诗媛,舒舒服服地坐在藤椅上,一只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,另一只手晃着红酒杯,优哉游哉地欣赏着楼下的混战,活脱脱一副坐山观虎斗的姿态。沈诗媛则乖巧地靠在他怀里,时不时给她递颗剥好的葡萄。他眯着眼睛,看着院子里打得热火朝天的三人,嘴里还不停碎碎念:“妈的!一个个都跟闷葫芦似的惜字如金是吧?不说话是吧?行!有种就往死里打!累死你们这帮龟孙子王八蛋!最好谁也别活着站着离开,省得老子后续麻烦!”没过多久,院子里的三人猛地一招凶狠对拼,各自被对方的力道震退数米,跳出了战斗圈。三人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浑身的汗水跟下雨似的往下淌,浸湿了衣物,胸口剧烈起伏,显然都已经到了强弩之末,体力消耗殆尽。叶泽文看到这一幕,心里瞬间咯噔一下,紧张地坐直了身子,手里的红酒杯都差点晃洒了——这要是停手了,他可就麻烦了!必须得想办法让他们接着打!就在这时,面具男甲用一种经过变声器处理的机械音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忌惮:“阁下的身手果然名不虚传,在下佩服。”绝脉冷着一张脸,一言不发,只是死死地盯着两人,眼神里满是警惕,手里的长剑依旧紧绷,不敢有半分松懈。他心里清楚,此刻谁先松劲,谁就输了。面具男乙喘着粗气,扶着膝盖缓了半天,才缓缓开口:“看来今天……咱们谁也奈何不了谁,不如……就此罢手,改日再一决高下?”“小心呐!他要偷袭你后心!”叶泽文突然从藤椅上跳起来,扯着嗓子大喊一声,声音大得能传遍整个院子,故意制造恐慌。这一声喊如同平地惊雷,院子里的三个人都是浑身一激灵,瞬间绷紧了神经,下意识地以为对方要趁自己疲惫之际搞偷袭。哪里还敢有半分松懈?当即顾不得浑身酸痛,怒吼一声,再次缠斗在一起,招招比之前更狠辣,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!叶泽文满意地坐回藤椅上,咬着嘴唇嘀咕:“妈的!想停手?给老子动起来!不许停!”“啊?”沈诗媛愣了一下,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,一脸疑惑地看着他,语气带着几分娇羞:“叶总,你说这个时候……还要我自己动吗?我、我有点……”“哎呀!没说你!”叶泽文哭笑不得地拍了拍她的脑袋,又捏了捏她的脸蛋,“我说楼下那三个疯子呢!跟你没关系,乖乖靠好就行,别胡思乱想。”“哦。”沈诗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乖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,小脸通红。叶泽文张嘴接住她递来的葡萄,掏出手机快速拨通了军师的电话,语气急促地吩咐:“赶紧带四大金刚过来,地址发你了,速度快点,过来陪我看戏!”挂了电话后,他又继续优哉游哉地点评楼下的打斗,嘴里时不时蹦出几句吐槽。院子里的三人,体力消耗得越来越厉害。绝脉喘得几乎要背过气去,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,模糊了视线,握剑的手都开始微微发抖。那两个面具人更惨,身上的玄铁装备本就沉重,这么高强度的打斗早就超出了极限,动作都开始变形,呼吸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,连面具缝隙里都往外渗汗。绝脉心里焦急万分,暗自咆哮:【支援怎么还没来?再不来,老子今天就要栽在这了!叶泽文那个王八蛋,迟早要找他算账!】两个面具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浓浓的退意。面具男甲喘着粗气,断断续续地说:“兄弟……呼……今天……不如就……到此为止……改日再算……耗下去……没意思……”面具男乙也累得快虚脱了,连忙附和道:“看来……咱们谁也……奈何不了谁……再打下去……只会两败俱伤……得不偿失……先撤再说……”绝脉心里也萌生了退意,暗自思忖:【该死的!老子果然着了叶泽文那个王八蛋的道了!早知道就不该孤身一人过来,应该等支援到了再行动!】【如果按照这个情况分析,司马不凡根本不是简单的叛逃,而是早就投靠了赤血神教!他和赤血神教的人早就勾结在一起,叶泽文只是他们放在世俗界的一个捞钱工具而已!回头一定要禀明上面,彻查此事!】【还要继续坚持吗?支援要是再不来,我今天怕是真的要交代在这了!】他刚想开口说罢手,就听到叶泽文在三楼扯着嗓子喊:“小心暗器!!”这一嗓子直接让三人的神经再次紧绷到极致!他们哪里还敢有半分犹豫,当即咬着牙,强撑着疲惫的身体再次厮杀起来,每一招都拼尽了全力,生怕被对方的“暗器”伤到要害。叶泽文满意地点点头,喝了一口红酒,对着身边的赵小虎炫耀:,!“看见没?我要是走了,他们能坚持这么久?这叫控场能力,懂不懂?不是谁都能把上武境界的高手玩得团团转的。”赵小虎连忙竖起大拇指,一脸谄媚地吹捧:“懂懂懂!叶总您太牛了!这脑子转得比计算机还快,损得都快秃噜皮了,那三人被您耍得晕头转向,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!”“什么话!”叶泽文脸一板,故作生气:“这叫机智,什么叫损?能不能好好夸人?我这是靠智商取胜,懂不懂?”“是是是!叶总机智无双,天下第一!”赵小虎连忙改口,拍着马屁:“我这不是夸您手段高明,让人防不胜防嘛!”叶泽文得意地摇头晃脑,心里美滋滋的:“跟我嘚瑟,还敢嘲笑我只是中武境界!他们哪里知道,老子硬生生熬到中武境界,废了多大的力气?今天就让他们尝尝,中武境界也能把他们玩得团团转!”话音刚落,军师就带着四大金刚匆匆赶到了。他们站在天台入口,看着院子里打得昏天黑地的三个人,全都惊呆了,下巴差点掉在地上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——上武境界的高手,竟然跟街头混混似的互殴,还打得这么拼命?军师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快步走到叶泽文身边,一脸懵逼地问:“叶总,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啊?他们怎么打起来了?而且还是咱们联盟的人和赤血神教的人?难道是因为司马不凡的事起了冲突?”叶泽文呷了一口红酒,轻描淡写地说道:“哦,那两个穿黑衣服戴面具的,是赤血神教的杂碎。那个拿长剑的,是你们九州联盟的人,好像叫什么绝脉来着。”军师听得一头雾水,又擦了擦汗,追问道:“他们……他们怎么会在这里打起来啊?总得有个起因吧?是您从中安排的?”叶泽文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语气轻佻:“没有理由!就是看对方不顺眼,凑到一块就打起来了,纯粹的意气用事。我就是个看戏的,啥也没干。”“没有……理由?”军师彻底懵了,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碾压——上武境界的高手,哪有这么随便就动手的?这要是传出去,江湖上的人都得笑掉大牙!站在一旁的金龙,看着院子里的打斗,吓得脸色发白,声音都在发抖:“这三个人……可都是上武境界的顶尖高手啊!随便拉出来一个,都能横扫咱们江都分舵,他们怎么会凑在一起互殴,还打得这么不死不休?”“所以才需要三个人嘛!”叶泽文翻了个白眼,不耐烦地挥挥手:“你小子别废话,好好看戏就行!哪儿那么多问题?问得我都烦了,影响我看大戏的心情!”“是……是。”金龙连忙点头,不敢再多说一句,只能乖乖地站在一旁,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——叶总到底是何方神圣,竟然能让三个上武高手自相残杀?就在这时,院子里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!“啊——!”绝脉抓住一个破绽,趁着面具男甲换气的间隙,长剑一挥,直接将他的一条手臂齐肩斩断!鲜血喷涌而出,溅了满地都是,染红了大片草坪。面具男甲死死地攥住自己的断腕,单膝跪在地上,疼得浑身抽搐,脸色惨白如纸,额头青筋暴起,几乎要晕死过去。绝脉也没讨到好,面具男乙见状红了眼,趁着他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际,一拳砸出,玄铁手套直接刺穿了绝脉的前胸!绝脉闷哼一声,连连后退数米,低头一看,胸前赫然出现五个手指粗的血洞,鲜血如同泉涌般往外冒,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,触目惊心。绝脉握剑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,为了在以一敌二的战局中占据优势,他必须拼尽全力保持速度优势,可这种极致的消耗,早已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。此时的他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,喘息声粗重如牛,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,眼前阵阵发黑,随时都可能栽倒在地。面具男甲疼得龇牙咧嘴,对着绝脉破口大骂:“妈的!该死的九州联盟!老子跟你们不共戴天!这个仇老子一定要报!一群杂碎!杂碎!杂碎!”面具男乙也累得快虚脱了,连忙扶住面具男甲,焦急地说道:“老大还没到,你的伤太重,撑不住多久了!咱们先撤!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!等老大来了,再找他们算账,顺便收拾叶泽文那个混蛋!”绝脉松了一口气,心里暗道:【撤?太好了!他们要是撤了,老子就能趁机喘口气,等支援来了再说!虽然不甘心没能拿下他们,但这已经是目前最好的结果了!】可他这边刚松口气,叶泽文那边就不乐意了,心里疯狂咆哮:【撤?我让你们撤了吗?老子同意了吗?今天不把你们耗死,老子就不姓叶!好不容易把你们凑到一块,哪能就这么放你们走?】他猛地从藤椅上跳起来,扯着嗓子大喊:,!“好机会!就是现在!趁他病要他命!斩草除根,永绝后患!”面具男乙听到这话,瞬间气得七窍生烟,下意识地以为叶泽文是在给绝脉传递信号,让他趁机下杀手!他咬着牙,怒吼一声,挡在面具男甲身前,摆出了拼命的架势,眼神里满是杀意,恨不得立刻撕碎绝脉。绝脉见状,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,忍不住破口大骂:“我操你妈!叶泽文你个王八蛋!老子跟你没完!”骂归骂,他也只能硬着头皮,提着长剑再次冲了上去——他要是不打,面具男乙指定以为他要偷袭,到时候只会打得更凶,他只会死得更快。此刻的他,恨不得把叶泽文扒皮抽筋。叶泽文看到三人再次打成一团,满意地点点头,重新坐回藤椅上。沈诗媛乖巧地给他的酒杯满上红酒,柔声问道:“叶总,他们还会打多久啊?看着好吓人,要不要咱们先躲一躲?”“吓什么,有我在呢。”叶泽文捏了捏她的脸,眼睛盯着楼下,还不忘现场指点江山,当起了“场外教练”:“我靠!这打得什么玩意儿?跟之前比差远了!一点劲儿都没有,软绵绵的跟没吃饭似的!”“攻他下盘啊!笨蛋!他腿都站不稳了,掏他下盘直接放倒!这速度怎么越来越慢了,跟蜗牛爬似的,急死我了!”“哎呀!你朝着他大腿踹有个屁用!朝中间踹,直接给他踹废,让他再也站不起来!真是烂泥扶不上墙,比我自己打还累!”站在一旁的军师、四大金刚和赵小虎,看着叶泽文这副指点江山的模样,心里不约而同地吐槽:【你是魔鬼吗!?】他们算是看明白了,这三人本来早就想停手了,全是被叶泽文这一声声吆喝给逼得不得不打!人家明明可以和平收场,结果被这货硬生生逼成了死斗,每一次快要停手,都被他用一句话点燃战火。军师擦着额头上的冷汗,心里暗自苦笑:【跟叶总比起来,我这军师简直就是个摆设!叶总这喝着红酒,搂着美人,把三个上武境界的高手当狗遛,这手段也太狠了,损到了骨子里!】【这上武境界的高手,在别人眼里是高高在上、不可招惹的存在,到了叶总手里,竟然成了斗狗场里的三条狗,还是连块骨头都得不到的那种!】【太损了,真的是损秃噜皮了!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损的人!】院子里,绝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将长剑狠狠刺入了面具男乙的胸口!面具男乙眼中闪过一丝不甘,拼尽最后力气,一脚踹在绝脉的胸口,力道之大,直接将绝脉踹飞数米!绝脉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,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重重摔在地上,再也爬不起来,只能躺在地上艰难地喘息。面具男甲连忙单臂搂住面具男乙,两人一起摔在地上,气息奄奄,眼看就撑不住了。一瞬间,三个上武境界的高手,全都躺在了地上,动弹不得,只剩下微弱的呼吸,院子里终于暂时安静了下来。就在这时,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飞身而来,稳稳地落在院子里,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意,气场比另外两个面具人恐怖数倍。来人同样戴着黑铁面具,身形魁梧,一看就不是善茬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两个手下,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开口问道:“怎么会这样?谁干的?”面具男甲忍着剧痛,断断续续地说:“老大……是叶泽文……他和九州联盟……勾结在一起……他们的贴身护卫……实力很强……我们……我们不是对手……”“妈的,又是九州联盟!”面具男首领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,机械的电声透着刺骨的寒意,周身的杀意瞬间暴涨:“敢动我的人,找死!”绝脉躺在地上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,虚弱地看了面具男首领一眼,心里郁闷到了极点:【这群王八蛋!竟然真的给叶泽文站台!早知道就该先和兄弟们汇合,准备充分了再来,也不至于落得这般下场!叶泽文这个搅屎棍,害惨我了!】面具男首领的目光落在绝脉身上,机械的电声响起,带着几分疑惑:“江都分舵的人,还没有能伤到我手下的实力。阁下是什么人?报上名来!”绝脉冷冷地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,虚弱却硬气地说道:“你祖宗。”“呵,找死。”面具男首领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杀意:“既然如此,那就给我手下陪葬,跟这个世界说再见吧!”他话音刚落,就猛地朝着绝脉冲了过去,掌风凌厉,带着致命的杀意,所过之处,草坪都被掌风刮得倒贴在地。就在这时,一股强劲的掌风从侧面袭来,与他的手掌重重地撞在一起!“啪!”一声巨响,两人各自后退数步,地面被踏出深深的脚印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斩魂站稳身形,脸上满是震惊,盯着面具男首领说道:“暗黑幽冥掌!?你是赤血神教的哪一位长老?这种功法,只有赤血神教的核心长老才会!”面具男首领语气冰冷,带着几分不屑:“你还不配知道我的身份。今天,你们都得死!”斩魂冷哼一声,眼神里满是战意:“看来今天我是要立大功了!杀了你这个赤血神教的余孽,再看看你们赤血神教还有没有脸面在江湖上立足!”“我手下的一条手臂,刚好价值一百条九州联盟的人头。”面具男首领语气平淡,却透着令人胆寒的杀意:“今天,就拿你们几个当利息!”就在这时,焚天匆匆跑过来,焦急地喊道:“斩魂!绝脉快不行了,气息越来越弱,再不救治就来不及了!”斩魂脸色一变,对着焚天说道:“你带着绝脉先走,找地方疗伤!我留下收拾这个混蛋,替绝脉报仇!”“走?走得了吗?”面具男首领微微一笑,语气里满是不屑,周身的杀意越来越浓:“今天,谁也别想离开这里!”赵小虎紧张得浑身发抖,拉着叶泽文的胳膊问道:“叶总!要不要再喊一嗓子,给斩魂他们加加油?不然斩魂他们要吃亏了!这面具男首领看着好强!”叶泽文看着楼下的局势,摇了摇头,语气淡定:“不用了,他们已经自己进入战斗轨道了,咱们接着看戏就行。况且,好戏才刚刚开始。”楼下,斩魂和焚天对视一眼,同时朝着面具男首领冲了过去。可即便两人联手,也没能占据上风,反而被面具男首领压着打,处处被动,没过多久就挨了好几掌,嘴角溢出鲜血。军师眼尖,看出了不对劲,连忙对叶泽文说道:“叶总,这戏不能再看了!这个赤血神教首领的实力太强了,至少是上武巅峰境界,斩魂和焚天根本不是对手,再打下去,他们三个都得死!到时候咱们也会有危险!”叶泽文点点头,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态度,语气严肃:“你说得对,咱们走!此地不宜久留,先撤到地下车库,从后门走,别被他们缠上!”就在这时,面具男首领一掌击飞斩魂!斩魂重重地摔在地上,单膝跪地,捂着胸口剧烈咳嗽,半天都站不起来,嘴角的鲜血越流越多。焚天也很快被击退,连忙跑到斩魂身边护住他,脸上满是震惊:“这个人的实力太强了!咱们根本不是对手,要不咱们也撤吧!”斩魂缓了半天,才勉强恢复了一丝气息,咬牙说道:“妈的!撤什么撤!跟他拼了!就算死,也要拉他垫背!不能让他伤害绝脉!”焚天焦急地说道:“可绝脉怎么办?他还在那边躺着,根本动不了!咱们要是拼了,绝脉也会有危险!”“给他喂一粒疗伤丹药,先稳住伤情!”斩魂眼神坚定,从怀里掏出一粒丹药递给焚天:“我们尽快解决这个混蛋,然后带着绝脉走!不能让赤血神教的人得逞!”面具男首领淡淡一笑,语气里满是嘲讽:“啊,倒是挺有骨气,可惜,实力太弱了。就凭你们两个,还不够我塞牙缝的!”就在这时,一道黑影从天而降,落在斩魂和焚天身边,语气桀骜不驯:“我来也!三个打一个,看他还怎么嚣张!”来人正是噬影使者!面具男首领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冷哼一声:“还有人?不过是一群蝼蚁罢了,再多也没用!今天,全都得死!”噬影、斩魂、焚天三人对视一眼,同时朝着面具男首领冲了过去!四人瞬间缠斗在一起,兵刃碰撞声、掌风呼啸声交织在一起,战局再次升级,比之前更加激烈!与此同时,别墅后方的院子里,司马不凡正小心翼翼地潜伏着。他刻意避开了前面的院子,在他看来,前面的院子就是他的克星——那里有他不堪回首的记忆,有让他心痛的草坪,每一处都在提醒他曾经的失败与屈辱,是他内心深处无法面对的伤痛。他沿着围墙慢慢移动,借着夜色的掩护,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地下停车库。车库里一片漆黑,只有应急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,营造出阴森恐怖的氛围。司马不凡缓缓抽出腰间的弯刀,刀身泛着森寒的光芒,映出他眼中浓烈的恨意。“叶泽文,你想不到吧?”他压低声音,咬牙切齿地嘀咕,眼神里满是怨毒:“你绝对想不到我会在这里埋伏你!哼,上次让你侥幸逃脱,今天我就要打你个措手不及,一雪前耻,取你狗命!让你也尝尝失败的滋味!”就在这时,不远处的电梯传来“叮咚”一声响,显示电梯正在往地下一层下降。司马不凡心中一喜,眼中闪过一丝狂喜——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!叶泽文这是自投罗网!他小心翼翼地走到电梯门口,扯掉身上的黑色披风,露出挺拔的身形,手中的弯刀紧握,做好了突袭的准备。他咬着牙,死死地盯着电梯门,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,满心都是即将复仇的快意。电梯门缓缓打开,里面站着的人,正是他恨之入骨的叶泽文!司马不凡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,眼中杀意暴涨,心中狂吼:【叶泽文,我就是你的致命惊喜!今天,你必死无疑!】:()穿越当反派,想苟活,女主缺乱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