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泽文透过门缝,一眼就瞥见了院外被揍得蜷缩在地上的雷霸天,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。他转头看向身边正狼吞虎咽啃着烧鸡的夏欢颜,心里满是火气——这丫头片子,真是越大越不省心,竟然敢冒着生命危险,跟着雷霸天闯到这鸟不拉屎的无量山深处来。他压根猜不透夏欢颜心里打的什么算盘,也不知道这丫头又在酝酿什么鬼主意,只觉得一阵头大,语气不自觉就沉了下来,带着几分压抑的怒火:“你是不是疯了?好端端的城里待着不好,非要跑到这深山老林里来送死?”夏欢颜正啃到兴头上,听到叶泽文的呵斥,动作顿了顿,抬起满是油光的小脸,一双杏眼弯成了月牙,嘴角还沾着几根鸡毛,嬉皮笑脸地凑过去:“哟,小文子,你这是在关心我呢?”“关心你个大头鬼!”叶泽文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,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,语气里的焦急藏都藏不住;“大姐,你别在这儿跟我嬉皮笑脸的!在城里你胡闹任性,有夏家的底牌给你兜底,没人敢真的动你。可这里是无量山,荒山野岭的,外面那些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徒,他们可不会跟你讲什么道理,真要是动起手来,我未必能护你周全!”夏欢颜眼底的笑意闪了闪,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站在一旁、满脸茫然的冬凌霜,故意垮下脸,摆出一副委屈又不满的模样,提高了几分音量:“叶泽文,你搞清楚一点,我们已经分手了!我愿意来哪儿,愿意做什么,都是我自己的事,跟你有半毛钱关系?用不着你多管闲事!”叶泽文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里瞬间就明白了——这丫头,分明是信不过冬凌霜,怕冬凌霜看出什么破绽,故意在这儿演一出戏给冬凌霜看呢。他无奈地摇了摇头,眼底的火气消散了大半,只剩下满心的无奈,只能压低声音,语气带着几分妥协:“行,算我多管闲事。总之,你给我消停一点,别再惹出什么乱子。今天太晚了,山路难走,明天一早我就送你回城里,不准再胡闹了。”夏欢颜见叶泽文接了自己的戏,心里暗暗得意,嘴上却故作不耐烦地撇了撇嘴,嘟囔道:“知道啦知道啦,真是啰嗦,凶巴巴的跟个老头子一样,一点都不可爱。”一旁的冬凌霜,压根没看出这两人是在演戏,还以为他们是真的闹了矛盾,顿时就慌了,连忙上前一步,拉着夏欢颜的手,小心翼翼地安慰道:“欢颜小姐,你别生气呀,主人他其实人真的很好的。他就是有时候性子太急,容易冲动,说话也直,爱发脾气,但他的心是好的,真的特别、特别、特别好,你可千万别跟他计较。”夏欢颜看着冬凌霜一脸真诚、极力维护叶泽文的模样,又转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、故作无奈的叶泽文,心里瞬间掀起了一阵波澜,暗自腹诽:可以啊叶泽文,我真是小看你了!我还以为我演技能算得上顶尖了,没想到你比我还牛掰!她控着雷霸天,还得小心翼翼地放技能,步步为营,生怕露出一点破绽。可叶泽文倒好,随便糊弄一通,就把这么一个娇俏可人的小丫头片子,哄得对他死心塌地、百般维护,这手段,真是比她还高明!想到这里,夏欢颜心里莫名就泛起了一丝小小的醋意。女孩子的心思本就细腻,她这么辛辛苦苦地帮叶泽文筹划未来的大计,每天在刀尖上跳舞,陪着雷霸天演一出又一出的戏,还要偷偷算计自己的老爸,冒着天大的风险闯入这深山老林,一路上跋山涉水,又累又饿,受尽了委屈。可叶泽文呢?他倒好,在这深山里悠哉悠哉,搂着美女,陪着师父,喝着香醇的烧酒,吃着香喷喷的烧鸡,日子过得比神仙还惬意。一对比之下,夏欢颜心里的委屈就更甚了,眼眶微微泛红,手里的鸡腿也吃得没那么香了。叶泽文何等精明,一眼就看出了夏欢颜眼底的委屈和醋意,心里微微一软,正要开口解释几句,缓和一下气氛,小木屋的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,镇山河拎着一个酒葫芦,哼着小曲,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。“搞定搞定,都整明白了!”镇山河一边擦着手上的灰尘,一边大大咧咧地说道,语气里满是得意,仿佛刚才收拾金毛护法一行人,是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。叶泽文连忙收敛心神,开口问道:“师父,都完事儿了?那些人都解决了?”“那必须的!”镇山河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点了点头,随手把酒葫芦放在桌子上,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夏欢颜,当他看到夏欢颜手里拿着的鸡腿,还有桌子上被啃得乱七八糟的烧鸡骨头时,瞬间愣住了,眼睛瞪得溜圆,语气里满是疑惑;“嗯呐嗯呐,小事一桩!喝酒喝酒,赶紧陪我喝两杯!哎?等一下,这个丫头是谁啊?怎么在吃我的鸡腿?”,!夏欢颜听到这话,瞬间就愣住了,手里的鸡腿差点掉在地上——不是吧?这个老头子,才这么一会儿功夫,就把她给忘了?刚才在院子里,他还见过自己的,怎么现在就不认识了?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鸡腿,好家伙,刚才吃得太急,偌大的一个鸡腿,现在就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大腿骨了,上面连一点肉渣都不剩。她瞬间就有些尴尬,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叶泽文见状,连忙上前一步,打圆场道:“师父,这是我前女友,夏欢颜。她也是不小心闯到这山里来的,刚好遇到我们,就留她进来吃点东西垫垫肚子。”“哦哦哦,原来是前小姐啊!”镇山河恍然大悟,脸上瞬间露出了热情的笑容,摆了摆手,大大咧咧地说道;“好好好,吃吧吃吧,没关系!泽文的朋友,就是我的朋友,敞开了吃,千万别客气!我跟泽文这关系,谁跟谁啊,想吃多少吃多少,不够我再去烤一只!”夏欢颜见状,悬着的心瞬间就放了下来,连忙对着镇山河拱了拱手,脸上露出了乖巧的笑容,恭敬地说道:“多谢前辈手下留情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叶泽文怕镇山河再问出什么奇怪的问题,连忙拿起酒葫芦,给镇山河倒了一碗酒,催促道:“师父,快喝酒,这酒放凉了就不好喝了,您尝尝,这可是我特意给您温的。”镇山河接过酒碗,仰头一饮而尽,辛辣的白酒入喉,瞬间驱散了身上的疲惫,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赞叹:“哎呀,好酒啊!真是好酒!这味道,够劲!再来一碗,再来一碗!”屋里的三人推杯换盏,吃得不亦乐乎,气氛十分热闹。可院子外面的雷霸天,就惨到了极点,简直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金毛护法被镇山河打断了一只手和一条腿,浑身是伤,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,连站都站不起来,只能坐在地上,浑身疼得龇牙咧嘴。可他心里的怒火,却一点都没消,反而越烧越旺——他没法去找镇山河报仇,也打不过叶泽文,只能把所有的邪火,全都撒到了雷霸天的身上。“打他!给我往死里打他!”金毛护法坐在地上,指着雷霸天,歇斯底里地怒吼着,眼神里满是怨毒;“都是这个小兔崽子,害我们被那个老疯子揍得这么惨,害我们丢尽了脸面!今天,我非要打断他的四肢,让他也尝尝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!”噬影、焚天、斩魂、绝脉四大高手,虽然也被镇山河揍得浑身是伤,浑身酸痛无力,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伤口,疼得钻心,但他们心里的怒火,一点都不比金毛护法少。反观雷霸天,他被金毛护法一招消音掌击中,发不出一点声音,还被镇山河摔了好几次,浑身是伤,气血翻涌,连呼吸都觉得疼,伤势比他们四个人加起来还要严重。就这样,一场不公平的混战,再次爆发了——四大高手围着雷霸天一个人打,金毛护法坐在一旁指挥,五个人欺负一个重伤员,简直是无耻到了极点!雷霸天虽然实力强悍,平日里就算是以一敌四,也未必会落下风,但此刻他身受重伤,还发不出声音,连呼救都做不到,只能勉力支撑,被动防御。面对四大高手的轮番攻击,他明显落入了下风,身上不断被击中,伤口越来越多,鲜血染红了全身,看起来狼狈不堪,惨不忍睹。噬影、焚天四人,心里简直是憋屈到了极点,恨雷霸天恨得牙痒痒。前几天,他们奉命去叶泽文的宅子里搞事情,结果莫名其妙地打了一场混战,被叶泽文和雷霸天揍得遍体鳞伤,灰溜溜地逃了回来,丢尽了脸面。今天,他们好不容易找到机会,追踪雷霸天来到这无量山,本以为能一举拿下雷霸天,一雪前耻,可没想到,还没等他们搞定雷霸天,就遇到了镇山河那个疯癫的老头子。更让他们憋屈的是,他们竟然被镇山河一顿胖揍,而且揍他们的原因,仅仅是因为他们不小心打坏了老头子的鸡窝!最没面子的是,镇山河压根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,既不用武功,也不用兵器,就用一只大鞋底子,把他们五个人抽得哭爹喊娘,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,简直是耻辱中的耻辱!他们心里清楚,雷霸天是这件事的见证人,今天这件事,绝对不能传出去!要是让江湖上的人知道,他们四大使者,再加上一个金毛护法,竟然集体被一个疯癫的老头子,用鞋底子抽得满地找牙,他们以后就不用在江湖上混了,走到哪里都会被人嘲笑,一辈子抬不起头来!所以,雷霸天这个人,绝对不能留!今天,必须要把雷霸天灭口,永绝后患!“兄弟们,加把劲!今天一定要弄死这个小兔崽子,不能让他活着离开这里!”噬影一边挥掌攻击雷霸天,一边咬牙切齿地大喊道,语气里满是狠厉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雷霸天心里清楚,再这样下去,他迟早会被这四个人打死。他拼尽全力,想要朝着小木屋的方向冲过去——屋里有他的师父镇山河,有叶泽文,还有冬凌霜,只要他能冲进屋里,就能得救!可噬影四人,早就看出了他的心思,怎么可能让他得逞?他们四个人对视一眼,瞬间加快了攻击的速度,死死地缠住雷霸天,不让他前进一步。“想跑?往哪儿跑?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救不了你!”焚天一边踹向雷霸天的胸口,一边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讽;“就凭你现在这副模样,还想冲进屋里求救?简直是痴心妄想!”雷霸天被他们四人死死缠住,进也进不去,退也退不得,想喊喊不出,想反抗又力不从心。援兵明明近在咫尺,就在那间小屋里,可他却像是隔着一道天堑,怎么也靠近不了。那种绝望和无助的感觉,快要把他逼疯了。他被四个人揍得晕头转向,浑身是伤,每一次被击中,都像是有无数根针,在扎他的骨头,疼得他浑身抽搐,眼前阵阵发黑,好几次都差点晕过去。可他心里的求生欲,支撑着他,让他没有彻底倒下——他还不想死,他还没有报仇,他还想等到镇山河发现真相,救他出去,收拾这些杂碎!金毛护法坐在一旁,看着雷霸天被揍得惨不忍睹的模样,心里的怒火终于消散了一些,可他依旧不依不饶,坐在地上,不停地大喊大叫:“打他!继续打他!往死里揍!别手下留情!让他知道,得罪我们的下场,是多么可怕!”噬影被金毛护法喊得热血沸腾,也顾不上身上的伤口疼痛,怒吼一声,施展出自己的独门绝技:“神龙摆尾!”焚天也不甘示弱,紧随其后,怒吼一声:“亢龙有悔!”斩魂也咬着牙,怒吼一声,施展出自己的招式:“龙马精神!”最后轮到绝脉,他皱着眉头,憋了半天,也怒吼一声,喊出了自己的招式:“龙东龙东墙!”喊完之后,他自己都愣了一下——妈的,情急之下,竟然把自己小时候听的顺口溜喊出来了!可事到如今,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他猛地挥出一掌,朝着雷霸天的小腹猛击过去,力道十足!四大高手,四大绝招,同时朝着雷霸天招呼过去,凌厉的劲风席卷全身,眼看雷霸天就要被这四招重创,甚至当场毙命!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小木屋的房门,再次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,镇山河探着一个脑袋,皱着眉头,对着院子里歇斯底里地怒吼道:“吵什么吵?吵什么吵?大晚上的,鬼哭狼嚎的,能不能小声一点?我们正在屋里喝酒呢,都被你们吵得没胃口了!”这句话,如同晴天霹雳一般,瞬间击中了院子里的五个人。他们的动作,瞬间僵住,脸上的狠厉和嚣张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慌和谄媚。他们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,转过身,对着镇山河,满脸堆笑,点头哈腰,语气恭敬得不行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“知道了知道了,前辈!”噬影连忙陪着笑脸,恭敬地说道;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们不是故意的,我们马上小声一点,绝对不打扰您喝酒!”焚天也连忙附和道:“对对对,对不起大爷,您继续忙,您继续喝酒,我们一定小声一点,再也不吵您了!”“您多喝点,多喝点啊大爷!”斩魂也陪着笑脸,小心翼翼地说道;“这酒这么好,可不能浪费了,您慢慢喝,我们就在这儿待着,绝对不惹您生气!”绝脉也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:“是是是,前辈,我们下次一定注意,一定注意!绝对不打扰您的雅兴!”镇山河皱着眉头,不耐烦地摆了摆手:“行了行了,别在这里废话了,赶紧小声一点,再吵到我喝酒,看我不抽死你们!”说完,他“砰”的一声,关上了小木屋的房门,继续回去和叶泽文、夏欢颜喝酒去了。院子里,五个人瞬间松了一口气,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——刚才真是太惊险了,幸好他们反应快,要是真的惹恼了那个疯癫的老头子,他们今天恐怕又要被一顿鞋底子抽了!可雷霸天,却趁着这个间隙,拼尽全力,想要朝着小木屋的方向爬过去,嘴里虽然发不出声音,但他的眼神里,满是急切和渴望,他想敲门,想让屋里的人听到动静,救他出去!可他刚爬了两步,就被噬影一把薅住了头发,硬生生地拽了回来,狠狠摔在地上。噬影压低声音,眼神里满是狠厉,对着雷霸天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小兔崽子,还想跑?真是不知死活!今天,我非要弄死你不可!”说完,他再次施展出自己的招式,只不过这一次,他刻意压低了声音,小声喊道:“神龙摆尾!”,!焚天也连忙压低声音,跟着喊道:“亢龙有悔!”斩魂更是直接用起了气声,几乎听不到声音:“龙马精神!”绝脉则直接凑到雷霸天的耳边,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含糊地喊道:“龙东龙东强!”坐在一旁的金毛护法,也连忙伸出一只手,挡在自己的嘴巴前面,压低声音,歇斯底里地喊道:“往死里打!给我往死里揍!千万别出声,别再惹恼了那个老疯子!”雷霸天躺在地上,被他们四个人一顿乱揍,疼得浑身抽搐,眼泪都忍不住掉了下来——他真的太惨了,被人欺负到这种地步,却连反抗和呼救的能力都没有,简直是绝望到了极点!他被四个人揍得飞了出去,朝着旁边的鸡窝方向摔去。金毛护法见状,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压低声音,急声大喊:“小心!小心一点!千万别碰那个老疯子的鸡窝!要是再把他的鸡窝碰坏了,我们今天就真的完了!”噬影和焚天听到这话,瞬间吓得浑身一僵,连忙放弃了继续攻击雷霸天,身形一闪,冲了过去,伸出手,一把踹向雷霸天的身体,硬生生地改变了他的下落方向。雷霸天的身体,擦着鸡窝的边缘飞了过去,没有碰到鸡窝分毫,最后重重地摔在了院子外面的草丛里,疼得他眼前发黑,差点晕过去。噬影和焚天,还有旁边的斩魂、绝脉、金毛护法,全都惊出了一身冷汗,心脏“砰砰砰”地狂跳不止——刚才真是太惊险了,差一点,就又碰到那个老疯子的鸡窝了!噬影和焚天,小心翼翼地护在鸡窝旁边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,然后一起转过头,朝着小木屋的方向看了一眼,生怕镇山河再次出来,发现他们的动静。可怕什么来什么,就在这时,小木屋的房门,再次被推开了,镇山河探着脑袋,皱着眉头,语气不善地说道:“你们刚才在干什么?是不是又碰我的鸡窝了?我警告你们,别以为我在屋里喝酒,就不知道你们在外面搞什么鬼!要是我的鸡窝再受到一点损伤,我就把你们的皮都扒了!”噬影和焚天,听到这话,瞬间吓得浑身发抖,连忙摆了摆手,脸上露出了谄媚的笑容,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没有没有,前辈,您误会了!”噬影陪着笑脸,连忙解释道:“我们就是觉得,把您的鸡窝打坏了,心里特别不好意思,所以寻思着,给您修一修鸡窝,弥补一下我们的过错,呵呵,就是单纯地想给您出点力,没有别的意思!”焚天也连忙附和道:“对对对,前辈,您放心,我们一定会小心谨慎,绝对不会再碰坏您的鸡窝分毫!我们真的很抱歉,不小心打坏了您的鸡窝,您就原谅我们这一次吧!”“别碰!你们会修个屁的鸡窝!”镇山河皱着眉头,不耐烦地怒吼道;“就你们这手忙脚乱的样子,别到时候没修好我的鸡窝,再把我的鸡窝彻底毁了!赶紧离我的鸡窝远点,不准再靠近我的鸡窝一步,不然,我今天就整死你们!”“是是是,前辈,我们马上走,马上走!”噬影和焚天连忙点了点头,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几步,远离了鸡窝,脸上依旧挂着谄媚的笑容,不敢有丝毫的懈怠。镇山河又皱着眉头,扫视了他们一眼,确认他们没有再碰鸡窝,才不耐烦地摆了摆手:“行了行了,都给我老实一点,别再惹出什么乱子,不然,看我怎么收拾你们!”说完,他再次关上了房门,回去喝酒了。院子外面的草丛里,雷霸天躺在地上,浑身是伤,奄奄一息,脸上满是泪水,眼神里满是绝望。他张了张嘴,想要喊师父镇山河,想要喊叶泽文,可他根本发不出一丝声音,只能在心里,无声地呐喊:“师父……救我……师父……”可他的呐喊,没有人能听到。绝脉见状,连忙冲了过去,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,压低声音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小兔崽子,还敢喊?我弄死你个乌龟王八蛋!今天,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救不了你!”说完,他再次挥拳,朝着雷霸天的脸上砸去,雷霸天疼得浑身抽搐,却连一声闷哼都发不出来,只能任由他们欺负。而小屋里,气氛依旧热闹,镇山河喝得不亦乐乎,叶泽文一边陪着镇山河喝酒,一边时不时地瞥一眼夏欢颜,生怕她再惹出什么乱子。冬凌霜看着夏欢颜,总觉得有些不对劲,犹豫了一下,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欢颜小姐,我有个问题,想问问你。你是怎么上山的啊?这无量山深处,山路难走,而且很危险,你是自己一个人上来的吗?”夏欢颜听到冬凌霜的问题,心里瞬间有了主意,她放下手中的鸡汤碗,眼眶微微泛红,脸上露出了委屈又担忧的神色,声音哽咽地说道:“我……我不是自己一个人上来的,我是和霸天哥哥一起上来的……”,!“雷少爷也来了?”冬凌霜听到这话,瞬间愣住了,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,连忙开口问道;“他既然也来了,怎么不进屋来休息一下?外面那么冷,而且还那么危险,他一个人在外面,会不会出什么事啊?”夏欢颜嘴角动了动,脸上露出了更加委屈和担忧的神色,低下头,小声说道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们一路上,遇到了很多危险,刚才到了这里,就遇到了一群坏人,霸天哥哥为了保护我,就出去跟那些坏人打架了,我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……”说完,她偷偷抬起头,瞥了一眼叶泽文,给了他一个眼神。叶泽文瞬间心领神会,他故作惊讶地瞪大了眼睛,猛地站起身,大声说道:“啥!?你说什么?我大师兄也来了?而且还在外面跟人打架?这怎么可能?那些坏人也太嚣张了,竟然敢在我师父的地盘上,欺负我大师兄!”镇山河听到“雷霸天”这三个字,也瞬间愣住了,他放下手中的酒碗,皱着眉头,一脸疑惑地说道:“雷霸天是谁?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?泽文,你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大师兄?我怎么不知道?”叶泽文连忙说道:“师父,您怎么忘了?雷霸天啊,就是您的亲传大弟子啊!”“什么?!”镇山河听到这话,瞬间猛地站起身,眼睛瞪得溜圆,脸上露出了震惊和愤怒的神色,他一拍桌子,大声怒吼道,“谁!?他妈的是谁!?哪个不长眼的东西,竟然敢打我的亲传大弟子!?简直是活腻歪了!看我不收拾他!”冬凌霜听到这话,也瞬间怒了,她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剑,眼神里满是怒火,对着镇山河和叶泽文说道:“前辈,少主,你们在这里等着,我现在就出去,看看是谁在欺负雷少爷!谁敢欺负雷少爷,我就跟他没完!”说完,她提着长剑,转身就朝着小木屋的门口冲了出去,气势汹汹,一副要与人拼命的模样。院子里的噬影四人,正围着雷霸天一顿乱揍,突然看到小木屋的房门被推开,一个身穿白色衣裙、手持长剑的小姑娘,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,瞬间就愣住了,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——这小姑娘是谁?怎么会在这里?金毛护法坐在地上,看到冬凌霜,眼神里满是怨毒,他咬着牙,语气阴狠地说道:“小姑娘,我劝你少管闲事!这是我们和这个小兔崽子之间的恩怨,跟你没有关系,赶紧给我滚远点,不然的话,休怪我们不客气,连你一起打!”冬凌霜停下脚步,眼神里满是怒火,指着噬影四人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你们这些坏人,竟然敢欺负雷少爷,简直是不知死活!今天,我非要好好教训你们一顿,让你们知道,欺负雷少爷的下场!”就在这时,镇山河和叶泽文,也跟着从屋里走了出来。镇山河一边走,一边四处张望,语气急切地大喊道:“哪儿呢?哪儿呢?我亲传大弟子在哪儿呢?哪个不长眼的东西,敢打我的徒弟,给我站出来!”雷霸天躺在地上,浑身是伤,奄奄一息,当他看到镇山河和叶泽文走出来的时候,一行热泪,瞬间从眼角滚落下来,眼神里满是委屈、渴望和绝望。他拼尽全力,想要抬起手,指向噬影四人,想要告诉镇山河,就是他们欺负自己,可他浑身无力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绝望地看着镇山河。镇山河走到院子里,四处扫视了一圈,没有看到哪个像是自己的亲传大弟子,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,他皱着眉头,语气急切地说道:“你们谁是我的亲传大弟子?快说话!赶紧站出来,让师父看看,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,师父替你报仇!”院子里的五个人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全都沉默不语,没有人敢说话——他们哪里知道,哪个是镇山河的亲传大弟子?镇山河皱着眉头,挠了挠头,脸上露出了茫然的神色,小声嘀咕道:“没有啊?难道是我记错了?泽文,你是不是骗我?我根本就没有什么亲传大弟子啊?”冬凌霜见状,连忙冲了过去,小心翼翼地扶起躺在地上的雷霸天,对着镇山河,恭敬地说道:“前辈,您看,这就是您的亲传大弟子雷霸天少爷啊!他被这些坏人打得浑身是伤,都快要不行了,您快救救他!”“啊?是吗?”镇山河凑了过去,眯着眼睛,仔细看了看雷霸天,看了半天,也没认出他来,脸上依旧是一脸的茫然;“这黑灯瞎火的,他的脸都被打肿了,浑身是血,我怎么看得出来?小子,你说话,你是谁?你到底是不是我的亲传大弟子?”雷霸天张了张嘴,想要说话,想要告诉镇山河,他就是雷霸天,就是他的亲传大弟子,可他被金毛护法一招消音掌击中,依旧发不出一丝声音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镇山河。,!就在这时,夏欢颜也跟着从屋里走了出来,她走到雷霸天的跟前,“噗通”一声,跪坐在地上,脸上露出了悲痛欲绝的神色,一边哭,一边大喊道:“哥哥!哥哥你怎么啦?哥哥!你不是说,凡事有你顶着,你会保护我的吗?你怎么会被打成这样?哥哥,你醒醒啊!前辈,求求你,救救我哥哥吧!他要是出事了,我也不活了!”镇山河看着夏欢颜悲痛欲绝的模样,又看了看躺在地上、奄奄一息的雷霸天,恍然大悟,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笑着说道:“哎呀,我说你这丫头,在屋里吃也吃不安生,还总想着拍我马屁,原来你就是为了救他啊?”夏欢颜一边哭,一边点了点头,哽咽地说道:“是的呀前辈!他是我哥哥,他为了保护我,才被这些坏人打成这样的,求求您,救救他吧,我给您磕头了!”“你早说嘛!”镇山河摆了摆手,笑着说道;“不就是救他吗?多大点事儿,包在我身上!你放心,有我在,他绝对死不了!”说完,镇山河脸色一沉,猛地转过身,眼神凶狠地盯着噬影四人,还有坐在地上的金毛护法,朗声道:“你们给我听着!这个小子,有可能是我的亲传大弟子!今天,我就饶你们一命,给我滚!有多远,滚多远!再也不准出现在我面前,不然,我就把你们的皮都扒了,扔去喂狗!”噬影四人,还有金毛护法,听到“滚”这个字,瞬间如蒙大赦,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,他们做梦都想离开这个鬼地方,离开这个疯癫的老头子。“谢谢前辈!谢谢前辈饶命!”五个人连忙对着镇山河,连连磕头,语气恭敬得不行,生怕镇山河反悔。磕完头之后,噬影、焚天、斩魂、绝脉四个人,如同疯了一般,嗖地一声,一起蹿了出去,速度快得惊人,瞬间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,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。可他们跑出去还不到十秒钟,又全都蹿了回来——他们光顾着自己逃跑,忘了坐在地上、浑身是伤的金毛护法了!四个人连忙冲到金毛护法的跟前,二话不说,抬起坐在地上、一脸尴尬和茫然的金毛护法,转身就跑,再次消失在了夜色中,这一次,再也没有回来。院子里,终于恢复了平静。镇山河、叶泽文、夏欢颜、冬凌霜四个人,一起走到雷霸天的跟前,低头一看,好家伙,雷霸天被打得简直是没人形了,气息微弱,奄奄一息,看起来就像是快要断气了一样。夏欢颜跪坐在雷霸天的跟前,脸上露出了悲痛欲绝的神色,一边哭,一边从自己的腰上,拔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——正是麒麟匕。她握着麒麟匕,对着雷霸天,哽咽地说道:“霸天哥,你要是出事了,我也不活了!我陪着你一起走,就算是到了阴曹地府,我也会陪着你的!”冬凌霜见状,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冲了过去,一把夺过夏欢颜手中的麒麟匕,对着夏欢颜,急切地说道:“欢颜小姐!你冷静一点,不要这样子嘛!雷少爷他还没有死,我们还有机会救他,你千万不要想不开,不要做傻事啊!”夏欢颜一见冬凌霜夺过了自己手中的麒麟匕,心里暗暗得意——她本来就没想真的自杀,就是想演一出戏,骗骗镇山河和冬凌霜,让他们更加相信,自己和雷霸天的关系很好。而且,她也知道,冬凌霜的武功很高强,自己根本不是冬凌霜的对手,就算冬凌霜不夺她的匕首,她也不会真的下手。可表面上,她却装作更加激动、更加悲痛的模样,对着冬凌霜,歇斯底里地大喊道:“把匕首还给我!你把匕首还给我!霸天哥要是出事了,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我要随霸天哥一起走,你别拦着我!”“你冷静一点好不好?!”冬凌霜也有些急了,紧紧地握着麒麟匕,不肯松手;“雷少爷他真的还有救,我们不能放弃,你也不能放弃自己的生命啊!”“还给我!你还给我!”夏欢颜一边大喊,一边伸手,想要去抢冬凌霜手中的麒麟匕。“我不能还给你!”冬凌霜紧紧地握着匕首,拼命躲闪。两个人,一个抢,一个躲,在雷霸天的跟前,抢来抢去,互不相让,场面一度十分混乱。雷霸天躺在地上,浑身动弹不得,也发不出一丝声音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把寒光闪闪的麒麟匕。那把匕首,被两个女孩子紧紧地握在手里,刀刃朝下,就在他的脸上面,来回划来划去,距离他的脸,只有几厘米的距离,随时都有可能划伤他的脸,甚至刺穿他的喉咙!他一对惊恐的大眼珠子,死死地盯着那把在月光下,闪闪发亮的刀锋,眼睛瞪得溜圆,像是两颗圆滚滚的乒乓球一样。他的瞳孔,随着刀刃的运动轨迹,快速地闪动着,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——他真的怕了,他怕这两个女孩子,一不小心,就把匕首刺进他的喉咙,让他当场毙命!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一旁的镇山河,看着眼前这一幕,忍不住抹了抹眼泪,对着叶泽文,感慨地说道:“多好的两个姑娘啊,重情重义,为了一个男人,竟然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。泽文,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她们,可不能辜负了她们的一片心意啊!”叶泽文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,还有躺在地上、满脸恐惧的雷霸天,心里一阵头大,连忙对着夏欢颜和冬凌霜,急切地喊道:“喂,你们两个,不要再抢了!快住手!那把刀子很危险,万一不小心伤到人,就不好了!尤其是雷师兄,他现在身受重伤,经不起任何折腾了!”可夏欢颜和冬凌霜,两个人都已经红了眼,根本没有听到叶泽文的话,依旧在抢来抢去。突然,冬凌霜猛地一用力,想要把匕首从夏欢颜的手里夺过来,嘴里还大喊着:“你不要这样子嘛!我不能让你做傻事!”——噗呲!一声轻微的闷响,麒麟匕,突然消失在了两个人的手中,紧接着,所有人都愣住了,一起朝着雷霸天的方向看了过去。只见雷霸天躺在地上,双眼圆睁,热泪盈眶地看着天空中的点点繁星,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无奈,心里无声地呐喊着:【我就知道,会是这样!我就知道,我迟早会栽在这两个女孩子的手里!我竟然还对人间抱有幻想,还以为自己能得救,我真该死啊!】原来,刚才冬凌霜猛地一用力,夏欢颜也不肯松手,两个人拉扯之间,匕首不小心刺进了雷霸天的胸口!冬凌霜见状,吓得魂飞魄散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惨白,她连忙松开手,看着雷霸天胸口的匕首,眼泪瞬间掉了下来,哭喊着说道:“少主!对不起!对不起!我们不是故意的!我们真的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!你原谅我们,好不好?”说完,她慌乱之下,猛地一把拔出了雷霸天胸口的匕首。“噗——!”一股滚烫的鲜血,瞬间从雷霸天的胸口喷涌而出,溅得冬凌霜和夏欢颜,满脸都是鲜血,看起来十分狰狞可怖。“少主!”冬凌霜抱着雷霸天,失声痛哭起来,一边哭,一边哽咽地说道;“你为什么这么想不开啊?你不要死,好不好?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,你一定要坚持住啊!”雷霸天的眼神,渐渐变得涣散起来,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,心里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不甘——此时此刻,就算是让我能张嘴,骂一句这两个蠢女人,也行啊!可他,终究还是什么都做不到,只能任由鲜血不断地流淌,生命,一点点地流逝。:()穿越当反派,想苟活,女主缺乱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