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泽文刚窜出去几步,后颈突然袭来一阵刺骨寒意,危机感直逼面门,吓得他浑身汗毛倒竖。凭着本能猛地急刹,脚掌在地面蹭出两道深沟,紧接着“咻”的锐响破空,一枚冷光箭羽擦着他鼻尖飞过,狠狠钉进身后树干,箭尾嗡嗡乱颤,惊得他心有余悸。“这死丫头片子,下手真敢往死里来!”叶泽文咬着后槽牙在心里暗骂春墨羽,不敢耽搁,身形一扭换了方向,拼了命往树林深处钻,恨不得多长两条腿。可他刚跑没几步,一道清冷身影便如鬼魅般追来,语气冰得能冻裂骨头:“叶泽文,站住!吃我一掌!”叶泽文心里暗骂晦气,嘴上还不忘嘀咕:“就你这臭脾气,谁愿意站住等你揍?傻缺!”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夏汀兰。叶泽文心里门儿清,自己这点三脚猫功夫根本不是她对手,硬刚纯属找揍,只能咬着牙转身,运起全身内力硬生生接下这一掌。“嘭”的闷响过后,两股内力相撞,他胸口像被巨石砸中,气血翻涌,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,嘴角溢出一丝血丝。趁夏汀兰内力微滞的间隙,叶泽文转身再跑,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鬼喊:“师父!镇山河师父!救我啊!有人要杀你徒弟!”喊归喊,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是白费劲——为了跟冬凌霜找清静“办事”,他特意溜到这深山犄角旮旯,离师父的小木屋远得能隔大半个无量山,别说喊了,就算放鞭炮,师父也未必能听见。“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,怎么就惹上这两个煞星了!”他一边跑一边碎碎念,满脸不甘。他怎么也没想到,夏汀兰和春墨羽这两个母夜叉,竟跟狗皮膏药似的追这么紧,还能精准堵到他!刚才硬接的一掌已震得他内脏隐隐作痛,再加上疯狂狂奔,胸口闷痛感越来越烈,可他不敢停,一旦停下,等待他的绝对是死路一条。偏偏命运就跟他作对,就在他跑得晕头转向、快要撑不住时,脚下突然一空。他下意识急刹,身体因惯性前倾,差点直接摔下去,低头一看瞬间倒吸凉气——竟是条绝路,眼前是陡峭绝壁,往下望去漆黑一片、深不见底,只剩山风呼啸作响。夏汀兰缓缓追来,稳稳站在他身后几步远,眼神冰冷,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疲惫,却满是决绝:“叶泽文,别跑了,你跑不了了。”她气息也有些不稳,显然刚才的追逐和对掌耗了不少内力,但眼神里的坚定半分未减。叶泽文转过身背靠绝壁,警惕地盯着她,心里把自己骂了千百遍——怎么就这么点儿背,跑着跑着竟撞进绝路!嘴上却还硬气:“夏汀兰,你别太狂!就算我被困在这儿,你也未必能占到便宜,信不信我拼个鱼死网破,拉你垫背?”夏汀兰没再多说废话,身形一动便冲了过来,掌风凌厉直逼他胸口,显然要速战速决。叶泽文拼尽全力躲闪抵挡,可两人实力差距太大,根本不是一个级别。短短三招,他便被打得节节败退,连掏体验卡搏一把的机会都没有。夏汀兰眼神一冷,一掌狠狠拍在他胸口,力道之大直接将他整个人拍飞出去。“啊——!”叶泽文惨叫一声,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朝绝壁下坠。慌乱中他下意识伸手乱抓,万幸绝壁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藤蔓杂草,他胡乱抓住一根粗壮藤蔓,下坠势头瞬间减缓,可那藤蔓根本扛不住他的冲击力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被扯断,他再次往下坠。他不敢慌乱,眼睛死死盯着岩壁,双手不停乱抓,靠着一根又一根藤蔓缓冲力道,最后在离谷底几米高的地方猛地发力,纵身一跃稳稳落地,重重摔了个屁股墩儿。挣扎着爬起来才发现,衣服被藤蔓和岩壁刮得破破烂烂,身上添了不少划痕淤青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衣服破、身上疼都无所谓,最头疼的是这绝壁陡峭无比,除了藤蔓再无攀爬之处,想爬上去比登天还难。叶泽文叹了口气,只能硬着头皮在谷底摸索出路,可刚走几步,眼角余光就瞥见不远处巨石旁站着一道熟悉身影——竟是夏汀兰!叶泽文瞬间僵住,满脸难以置信,心里疯狂吐槽:“我特么这是什么破运气?点儿背到姥姥家了!这都能被她找到?还能再背点吗?”他实在想不通,夏汀兰怎么能这么快追下来,难不成她会飞?嘴上也不含糊,翻着白眼嚷嚷:“我说夏汀兰,你是不是闲的?追我追得这么紧,难不成暗恋我,想跟我在这谷底独处?”夏汀兰看到他也有些吃惊,眼神闪过一丝错愕,显然没料到他能活着坠到谷底,但很快便回过神,眼神再次变冷,二话不说就朝他追来,压根不给他喘息机会。叶泽文心里叫苦不迭,打不过也跑不掉,谷底就这么大,连躲藏的地方都没有。他本就受伤在先、内力不足,再跟夏汀兰缠斗没几下,就被死死制服。,!夏汀兰一把将他按在地上,膝盖顶住他后背让他动弹不得,俯身凑到他耳边,声音里藏着难以察觉的凄惶和愧疚:“对不起,叶泽文。”叶泽文被按得动弹不得,只能扭动身体嚷嚷:“喂喂喂,夏汀兰你讲点道理!我救过你命,你忘了?上次你眼睛受伤是谁救的你?我还请你吃过饭,你就这么报答救命恩人?良心被狗吃了?”他一边嚷嚷,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挣脱,嘴上还不停补刀:“早知道你这么忘恩负义,当初我就该眼睁睁看着你瞎,省得现在来烦我!”可夏汀兰压根没理他,眼神一凝,直接施展独门秘术——五彩幻花瞳。一瞬间,无数五彩光纹从她眼中散发,笼罩住叶泽文全身。他只觉得脑袋天旋地转,眼前全是幻像,意识渐渐模糊,浑身无力,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了。夏汀兰俯身看着他,内心如刀割般痛苦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强忍着没掉下来。她比谁都清楚,叶泽文其实不坏,甚至算是个好人——他救过自己,对冬凌霜更是掏心掏肺,半分虚情假意都没有。可也正因如此,事情才彻底失控、偏离正轨。冬凌霜已被叶泽文彻底打动,走到了叛变少主的边缘,再不挽回,不仅冬凌霜会万劫不复,少主的整个计划都会受牵连,后果不堪设想。而她自己,对叶泽文的感情也越来越复杂,早已不是最初的敌对厌恶。她感激他的救命之恩,敬佩他的担当,甚至会不自觉想起他那张欠揍却真诚的脸。她不懂自己这份心情是什么,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叶泽文、如何向少主交代,心早已三心二意、彻底乱了。就连一向忠心单纯的春墨羽,最近谈起叶泽文时,语气里也会不自觉流露出敬佩,偶尔还会替他说话。一切都乱了,全都乱了!夏汀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【要让一切回归正轨,必须控制住叶泽文!】只要叶泽文被控制,冬凌霜就会断了念想,重新回到少主身边,她自己也能断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,所有人、所有事,或许还能回到以前的样子。叶泽文被五彩幻花瞳折磨得头晕脑涨,意识越来越模糊,可骨子里的倔强和欠揍劲儿没减,咬着牙,用尽最后力气嘶吼:“贱……人……啊!你也就这点破本事,有本事别用阴招,跟老子正面刚!”话音刚落,他胸口一阵剧痛,“噗”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,意识彻底陷入混沌。可他不知道,夏汀兰眼中的泪水终究没忍住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了他脸上。没人告诉过她,五彩幻花瞳一旦施术者含泪俯身近距离施术,就会发生质变,产生可怕反噬。叶泽文本已意识混沌,可脸上那几滴温热泪水,却像一股清流瞬间冲醒他几分。他艰难睁开眼,模糊视线中,看到夏汀兰惨白如纸的脸,嘴角溢出丝丝血迹,眼神空洞,紧接着她眼皮一翻、身体一软,直接晕死过去,按在他身上的力道也瞬间消失。叶泽文趁机挣扎着爬起来,胸口怒火瞬间涌上,他气急败坏地一脚蹬在夏汀兰身上,将她蹬翻在地,又冲过去揪住她领口,眼神凶狠、咬牙切齿地骂:“你这个贱人!我上次就不该救你,就该眼睁睁看你死,省得你现在来害我!要不是老子心善,你早就成了荒山野岭的孤魂野鬼了,不知好歹的东西!”他高高举起拳头,恨不得一拳砸在她脸上,可拳头举到半空,却突然停住了。夏汀兰不知何时醒了过来,正平静地看着他,眼眶通红、满眼泪水,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,眼神里没有反抗、没有怨恨,只有深入骨髓的绝望和麻木,仿佛在说:【你杀了我吧,这样我就不用再痛苦挣扎了。】叶泽文看着她这副模样,怒火瞬间被复杂情绪取代——有愤怒,有不甘,还有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疼。他终究狠不下心,缓缓放下拳头,只是愤怒地将她推倒在地,转身去寻找出路,嘴里愤愤嘟囔:“算你运气好,老子今天心情好,不跟你一般见识!要是换做别人,老子早把你扔去喂野兽了,废物一个!”夏汀兰被推倒在地,胸口一阵剧痛,再次喷出一口鲜血,染红了身下泥土。她挣扎着抬起头,目光死死盯着叶泽文的背影,声音虚弱沙哑,满是绝望:“叶泽文,你……你杀了我吧……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活了,活着只会更痛苦……”叶泽文正拽着藤蔓测试结实程度,盘算着能不能顺着爬上去,听到她的话,脚步一顿,回头白了她一眼,没好气地骂:“杀你?就你这死德行,还用得着我动手?你自己都快把自己折腾死了!我要是杀了你,还嫌脏了我的手,浪费我力气,不值当!”话音刚落,他就看到夏汀兰缓缓抬手,从腰间拔出一把小巧短匕首,冷光映着她惨白绝望的脸。,!“我控不住你,已是无用之人,少主不会放过我,我也过不了自己这关,与其苟延残喘,不如自我了断!”她握着匕首,眼神决绝。叶泽文瞬间急了,连忙放下藤蔓冲过去,没好气地夺过匕首扔到一边:“你是不是疯了?多大点事就要死要活的?你死了倒干净,回头连累我被人追杀,我找谁说理去?你……喂喂喂,你怎么了?我可没碰你啊,别讹我!我告诉你,想碰瓷我,门儿都没有!”话音刚落,夏汀兰就身体一软再次倒下,脸色比之前更白,呼吸微弱,额头布满冷汗,浑身不停颤抖。叶泽文这才意识到,她是真的不行了——这是她第一次被五彩幻花瞳反噬得这么严重,强行运功化解不仅没用,反而让反噬更烈,内力紊乱,五脏六腑像被搅碎般疼。他心里一阵头大,无奈叹气:“真是怕了你了,算我上辈子欠你的!你兜里有没有疗伤丹药?赶紧拿出来,再晚就真的没救了!到时候你死了,我还得给你收尸,简直晦气到家了!”他伸手在夏汀兰兜里胡乱摸索,终于在衣襟内侧摸到一个小巧玉瓶。打开瓶塞,一股清香扑面而来,里面装着一枚莹白圆润的丹药,看起来就非同寻常。“找到了!”叶泽文一脸得意,挑眉嘚瑟:“这么精致的丹药,肯定能救命,算你运气好,遇到我这么心善又讲义气的人!换做别人,才懒得管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。”夏汀兰已虚弱得快睁不开眼,可看到那枚丹药,眼神瞬间慌乱,用尽最后力气想推开他的手,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:“不……不是这个……别喂我……”可她浑身无力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叶泽文一把抓住她的手按住,没好气地说:“别闹!都什么时候了还矫情,我这是在救你!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,要不是怕你死在这儿连累我,我才懒得管你!”“不……不行……这不是疗伤的……是……”夏汀兰急得落泪,想说又说不完整,只能不停摇头,满眼绝望无助。叶泽文压根没心思听她解释,只想赶紧救她,免得她死在这儿惹麻烦。他捏开她的嘴,把丹药塞进去,又按住她的下巴逼她咽下去。做完这一切,他盘膝坐在夏汀兰身边,运起体内仅剩的一丝内力,缓缓输入她体内,帮她吸收药性、稳住心神、缓解反噬之苦。叶泽文的运功手法本就不熟练,只能凭着感觉小心翼翼引导内力,生怕不小心伤到两人。另一边,冬凌霜和春墨羽循着打斗痕迹和气息,也找到了绝壁之下。看到谷底的场景,两人瞬间慌了,连忙快步跑过去。冬凌霜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给夏汀兰疗伤的叶泽文,刚想冲过去,就被春墨羽一把拦住:“等等,凌霜!叶泽文正在疗伤,他手法本就不熟练,气息也不稳,贸然打断,两人都会有危险!”冬凌霜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果然看到叶泽文眉头紧锁、满头冷汗,脸色也有些苍白,显然疗伤耗了不少内力。她虽担心,却也知道春墨羽说得对,只能强行压下担忧,跟着春墨羽坐在旁边石头上,静静守护,不敢发出一丝声响。时间一点点流逝,谷底只剩叶泽文的沉重呼吸和山风呼啸。不知过了多久,叶泽文终于睁开眼,长长呼出一口带药味的浊气,伸了个懒腰,疲惫感瞬间涌来。他强撑着身体,扳过夏汀兰的脸看了看,得意地笑了:“不错不错,这丹药果然好用!刚才还快死翘翘的,现在脸蛋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似的,气色好多了。也不看是谁出手救的你,我这医术,就算比不上师父,也差不到哪儿去!”他转头看向冬凌霜和春墨羽,挑眉嚣张道:“你们俩应该到很久了吧?看你们紧张的,至于吗?你家主人我福大命大,怎么可能有事?就夏汀兰这点本事,还想伤我?简直是痴心妄想,自不量力!”冬凌霜立刻起身跑过去,拉住他的胳膊,满眼担忧心疼:“主人,你没事吧?有没有不舒服?我还以为你会被汀兰姐姐的瞳术伤到,再也醒不过来……”叶泽文拍了拍她的手,得意得下巴都快翘上天:“放心,我能有什么事?区区五彩幻花瞳,还伤不到我这个天选之人!那玩意儿在我眼里,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,不值一提。”春墨羽也连忙起身,伸手摸了摸夏汀兰的额头,脸色瞬间凝重,语气焦急:“不好!她身体好烫,跟火烧一样,体温根本不正常!”“有这么夸张?”叶泽文和冬凌霜连忙凑过来,叶泽文伸手一摸,入手滚烫,吓得连忙缩回手:“我去,这么烫?可能是反噬余威,有点低烧,过几个钟头就好了,别担心。说不定是这丹药太厉害,她身子弱扛不住,跟我可没关系啊!”春墨羽没放下心,又摸了摸夏汀兰的脉搏,指尖刚碰到手腕,脸色就更难看了,声音都在发颤:,!“不对!不止体温高,她心跳快得都要跳出来了,根本不是正常高烧反应!”叶泽文心里也有些慌,却还是嘴硬:“可能是丹药药性太猛,她还拼命抵抗,我强行逼她吸收了,你看她气色多好!再说了,我救她就已经仁至义尽,出点小状况也正常,别大惊小怪的。”“丹药?”春墨羽猛地抬头,满眼警惕不安,连忙追问:“你给她吃的什么丹药?是不是疗伤的?你看清楚了吗?”叶泽文挠了挠头,无所谓地说:“不知道,没看清楚,她兜里找的,看着像疗伤的就喂了。”春墨羽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,急声道:“瓶子呢?给我看看!”“哦,在这儿。”叶泽文恍然大悟,掏出玉瓶递给她,还一脸惋惜加吐槽:“可惜就一粒,我看她伤得不重,以为够用了,没想到会这样。早知道这么麻烦,我当初就不该多管闲事,救这麻烦精!”春墨羽一把接过玉瓶,看到瓶身纹路样式,整个人瞬间僵住,脸色惨白、双手发抖,懊恼地叹息:“完了!全都完了!”“怎么了?难道是毒药?不至于吧,她自己带的丹药。”叶泽文连忙追问,心里也慌了起来,嘴上却还硬气:“就算是毒药也没事,我医术高超,大不了再救她一次,就是有点费力气。”春墨羽缓缓抬头,满眼绝望无奈,声音沙哑:“这不是毒药,却比毒药还可怕!这是汀兰姐姐亲手炼制的合欢丹,专门用来……做那种事的,而且无解,没有任何解药能化解药性!”“合欢丹?!”冬凌霜瞬间大惊,脸色惨白、眉头紧锁,语气焦急:“怎么会这样?汀兰姐姐怎么会带这种丹药?我听说这种丹药药性霸道,一旦发作根本控制不住,不能及时纾解,后果不堪设想!”叶泽文愣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,喃喃自语:“合欢丹?就是那种服下会失去理智,只想做那种事的丹药?”他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随手找的丹药,竟会是这种东西——本想救夏汀兰,反倒把她坑惨了!反应过来后,他立刻撇清关系,嚷嚷道:“卧槽!这玩意儿是合欢丹?我真不知道啊!又没人告诉我,能怪我吗?要怪就怪她自己,放着疗伤丹药不带,带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!”就在这时,躺在地上的夏汀兰突然开始扭动身体,眼皮缓缓睁开,眼神变得迷离,脸上布满红晕,嘴里发出细碎娇媚的呻吟,双手不自觉地扯着衣服,含糊念叨:“热……好热……浑身都热……好难受……”她的衣服本就因打斗和下坠变得凌乱,这么一扯,更是露出大片白皙肌肤,看得人血脉偾张。春墨羽连忙上前按住她的手,焦急呼喊:“姐姐!你醒醒!坚持一下,别吓我!”叶泽文吓得连连后退,双手乱摆,一脸无辜地辩解:“这可不赖我!我真不知道是合欢丹,以为是疗伤的!她之前还想杀我,我能救她就仁至义尽了,这事不能怪我!要怪就怪她自己蠢,带这种破丹药,现在自食恶果,纯属活该!”春墨羽紧紧抱着夏汀兰,看着她痛苦挣扎,急得眼泪直流,声音哽咽:“现在说这些没用了!药性已经发作,不能及时纾解,姐姐会被反噬而死的!我带她去找少主,索性让他们圆房,反正有婚约,既能化解药性,也能了却心事!”冬凌霜连忙摇头,满眼无奈焦急:“没用的,少主他……他不行啊!”“不行?!”春墨羽满脸错愕;“少主那么厉害,怎么会不行?”冬凌霜叹了口气:“他为了快速晋级,和老前辈用了特殊修炼方法,留下了后遗症,现在根本无法和女子圆房。”春墨羽瞬间恍然大悟,满心绝望——怪不得之前她和夏汀兰多次暗示少主,他都支支吾吾推脱,原来是因为这个!她愣了半天,声音颤抖地问:“那少主什么时候能好?要一直这样吗?”冬凌霜摇头,语气沉重:“我不知道,只听少主说,想恢复男人的能力,至少要等五十五年!”“五十五年?!”春墨羽声音都快破音了;“五十五年,姐姐根本等不起,她撑不过一个时辰的!”此时夏汀兰的药性已彻底发作,意识完全模糊,只剩本能的渴望,挣扎得越来越厉害,呻吟声也越来越娇媚,衣服被扯得更乱,白皙肌肤暴露在外。冬凌霜和春墨羽看得满脸通红、羞态万千,心跳也越来越快,浑身都有些发烫。春墨羽急得快哭了,抱着夏汀兰手足无措:“这可怎么办?深山里没人,少主又不行,难道姐姐要被自己炼制的丹药害死吗?就没有一个男人能救她吗?”冬凌霜也急得团团转,看了看痛苦的夏汀兰,又看了看手足无措的春墨羽,两人对视一眼,瞬间想到了同一个能救夏汀兰的人——叶泽文。,!她们齐刷刷转头,目光落在了不远处、假装欣赏藤蔓的叶泽文身上。叶泽文察觉到两道目光,心里咯噔一下,浑身一僵,故作轻松地扯着藤蔓嘟囔:“这山里的植物真茂盛,绿油油的,跟我大师兄似的,看着真舒服……你们别这么看着我啊,我可不管了,刚才救她就已经够倒霉了,别再给我找事!”冬凌霜深吸一口气,快步走到他身边,低着头、撅着嘴,拉着他的衣角,声音软软的、满是恳求:“主人,求求你救救汀兰姐吧,她快撑不住了,再这样下去会被药性害死的。”叶泽文心里一动,脸上却装作十分为难,故意皱着眉摆架子:“这不太好吧?她之前还想杀我,我们算是敌人,我救她就仁至义尽了,这种事传出去,别人会说闲话的。再说了,我这么玉树临风、风度翩翩,跟她这种忘恩负义的女人扯上关系,多掉价啊!”春墨羽也连忙走过来,眼眶通红、满脸泪痕,看着他卑微恳求:“叶泽文,之前是我们不对,不该追着你打、想着杀你,可现在真的没别的办法了,求求你救救我姐姐,只要你救她,我做什么都愿意!”叶泽文依旧摇头,故作无奈,语气欠揍:“还是不太好,太尴尬了,我也不想趁人之危,不符合我天选之人的身份。再说了,她刚才还想杀我,我现在救她,已经够大度了,还想让我做这种事?你们也太得寸进尺了吧!”春墨羽看着夏汀兰越来越痛苦的模样,眼泪掉得更凶,直接对着他跪了下去,哭着哀求:“叶泽文,我求你了!姐姐真的快不行了,再晚就来不及了!只要你救她,我这辈子都欠你的,哪怕让姐姐失身于你,也不能让她死在这里!”冬凌霜一看,也连忙跟着跪下,拉着他的衣角哭得梨花带雨:“主人,求求你了,我们真的没别的办法了,求你救救汀兰姐!”叶泽文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个大美女,心里早就乐开了花,脸上却依旧装作纠结为难,龇牙咧嘴地装模作样:“你们这是干什么?快起来!这事儿也太强人所难了,我本不想管,可你们这么求我,再不帮就太不近人情了!”他故作沉重地叹气,摆了摆手:“罢了罢了,谁让我心眼好、心太软,见不得女孩子哭呢?既然你们求我,我就只能吃一回哑巴亏了,算我倒霉!”嘴上说着不情愿,眼神里的得意窃喜却藏不住。冬凌霜和春墨羽瞬间喜出望外,连忙起身道谢:“谢谢主人!谢谢叶泽文!太谢谢你了!”叶泽文清了清嗓子,故作镇定,摆着架子说道:“行了,别谢了,我也是没办法。赶紧把她扶过来,再晚我也救不了了!记住,是你们求我的,可不是我趁人之危,以后别反过来怪我,也别到处嚷嚷。”春墨羽连忙点头,扶着挣扎的夏汀兰,连连说道:“我知道,以后绝不会怪你,谢谢你!”冬凌霜也在一旁点头,满眼感激。叶泽文看着被扶过来的夏汀兰,心里乐翻了天——没想到自己被逼到绝路,竟还能有这等好事,不仅化解危机,还能抱得美人归,简直爽翻了!嘴上却还不忘吐槽:“真是上辈子欠你们的,这辈子净给我找这些麻烦事,希望你等会儿别太折腾,不然我可就不管你了!”此刻的夏汀兰,意识早已模糊,只剩本能的渴望,感受到男人的气息,挣扎得更厉害了,双手朝着叶泽文伸去,含糊念叨:“热……抱我……快抱我……”叶泽文看着她娇媚动人的模样,心里的火焰也被点燃,故作镇定地说:“好了,别闹,我这就救你,保证让你再也不热、不难受。真是麻烦,早知道这么折腾,我当初就不该救你,纯属给自己找罪受!”冬凌霜和春墨羽看着这一幕,满脸通红地低下头,不敢再看,心里却松了口气——至少,夏汀兰有救了。叶泽文一脸得意地走到夏汀兰身边,眼神里满是戏谑——夏汀兰啊夏汀兰,你没想到吧?之前你那么狂、想杀我,现在还不是要靠我救你?真是风水轮流转,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嚣张!谷底夜色越来越浓,山风依旧呼啸,可气氛却越来越暧昧燥热,一场救赎与沉沦的戏码,正在这荒无人烟的绝壁之下,悄然上演……:()穿越当反派,想苟活,女主缺乱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