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凌霜柳眉倒竖,杏眼圆瞪,攥紧的拳头刚要带起劲风砸出去,动作却猛地僵在半空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不远处的空地上,噬影、焚天、斩魂三个壮汉正跟拎小鸡似的,死死拽着红着眼眶的绝脉,四个人扭成一团。噬影急得额角冒青筋,扯着绝脉的胳膊低吼:“你他妈是不是缺根弦!给老子冷静点!那可是少主啊!”绝脉脖颈青筋暴起,使劲挣扎着,声音都劈了叉:“他不是!狗屁少主!就他那样,半分少主的气场都没有,我死都不信!这里面全是猫腻,全是坑!”焚天叹了口气,伸手拍了拍绝脉的后背,试图安抚他:“兄弟,他连夏汀兰都收服了,这还能有假?”斩魂也在一旁附和,语气里满是无奈:“就是啊!你用脑子想想,冬凌霜是什么人?眼高于顶,能贴身跟着保护的,除了少主还能有谁?”“放屁!”绝脉急得唾沫星子乱飞,挣扎得更厉害了;“我上次撞见他的时候,一招就把他按在地上摩擦了,那时候他身边连冬凌霜的影子都没有!”“你他妈是不是傻!”噬影气得骂出声;“蠢货!当时没有,不代表现在没有!少主行事莫测,故意隐藏实力,难道还要向你报备?“你们放开我!”绝脉双目赤红,状若疯魔,手中长剑胡乱挥舞,险些伤到身旁的焚天:“所有说辞都是他们单方面编造,没有任何凭证,我凭什么相信?他就是个冒牌货!”焚天咬了咬牙,使劲按住他乱挥的手腕:“你这个蠢货,能不能冷静一分钟?冷静点行不行!”“冷静个屁!”绝脉双目赤红,语气里满是滔天怒火;“他把我当傻子耍了这么久,耍得我团团转,这口气我咽不下去!你们赶紧放开我,看我今天不砍了这个冒牌货,替大家除害!”一旁的金毛护法看得直跳脚,拍着大腿急得直嚷嚷:“我的个亲娘嘞!这个愣头青,偏偏在这节骨眼上犯轴!快,给我按住他,死死按住!千万不能伤了少主一根头发,不然咱们都得完蛋!”叶泽文站在原地,抱着胳膊,看着眼前这一群人鸡飞狗跳地撕扯,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,嘴角还勾起一抹玩味的笑:“啧,这江湖还真有意思,早知道这么热闹,我就该早点过来凑凑热闹。”冬凌霜瞥了一眼乱作一团的几人,又斜了叶泽文一眼,语气里满是鄙夷:“一群笨蛋,一个个比我还蠢,没眼看。”说着,冬凌霜上前一步,和噬影一起死死扯住绝脉,不让他再乱动。焚天见状,赶紧挣脱开拉扯,快步走到叶泽文面前,“噗通”一声单膝跪地,姿态恭敬得不行。“属下焚天,参见少主!”焚天低着头,声音洪亮,语气里满是敬畏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叶泽文挑了挑眉,语气随意得很:“别少主少主的,我叫叶泽文。”焚天愣了一下,赶紧改口,语气还有点不适应:“哦……少……叶少。”“什么叶少,太土了。”叶泽文摆了摆手,一脸嫌弃;“叫叶总,听着气派。”“是是是,叶总!”焚天连忙应下,脸上挤出谄媚的笑,站起身搓了搓手,小心翼翼地解释道;“叶总,您别往心里去,我这兄弟脑子有点不太灵光,平时话不多,可一旦犯起轴来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他就是个缺心眼的莽夫,您大人有大量,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叶泽文看着他那副机灵样,忍不住笑出了声:“看不出来,你倒是挺会来事,脑子也比这几个灵光多了。”“谢叶总夸奖!”焚天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,连忙趁热打铁,拍起了马屁;“叶总您天生仪表堂堂,气宇轩昂,谈吐之间尽显儒雅风范,走起路来龙行虎步,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英雄气概,就算身处惊涛骇浪之中,也能从容不迫,尽显沧海横流中的英雄本色!”顿了顿,焚天又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,躬身抱拳道:“属下兄弟几人,此次前来,专程是为了南部分舵那些蠢货办砸的事来请罪的!叶总,不管您有什么吩咐,只要用得上我们兄弟几个,您尽管开口!”“我们兄弟几人必定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,协助叶总统一江都地界,进而吞并整个华夏南部,为叶总的千秋霸业添砖加瓦,为构建和谐江湖……”“停!停!停!”叶泽文赶紧抬手打断他,脸上露出一丝无奈;“行了行了,别念了,我听出来了,你小子肯定上过学,一套一套的,比我公司里的秘书还能说。”焚天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,挠了挠头,谦虚道:“也就读过几年书,略懂一点皮毛,在叶总面前班门弄斧了。”另一边,山间的一处清泉旁,水雾缭绕,潺潺流水声伴着清晨的微风,显得格外静谧。,!夏汀兰坐在清泉之中,洁白无瑕的肌肤被清水冲刷着,愈发显得晶莹剔透,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,泛着淡淡的光泽,连周围的泉水都仿佛被她映衬得更加清澈。岸边的春墨羽站在那里,看着水中的丽人,眼神都看直了,整个人都痴痴呆呆的,连呼吸都放轻了,生怕惊扰了这如画般的场景。夏汀兰缓缓潜入水底,让冰冷的泉水将自己整个人包裹,试图压下心底的燥热,可脑海里却依旧滚烫,像是有一团火焰在灼烧着她。昨晚那一夜的缠绵与激情,那些暧昧的画面,那些灼热的触感,依旧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刚才,在她的脑海里反复回放,挥之不去。她缓缓漂浮在水面上,睁开那双清澈动人的眸子,水波荡漾间,那双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神色,有说不清的伤悲,有难以抉择的矛盾,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,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幸福。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到底是什么样的,也不知道自己对那个男人,到底抱着什么样的感情。我爱他吗?夏汀兰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,胡扯什么呢?我最讨厌的就是他那种人了!区区一个富二代而已,有钱就了不起吗?整天嘚瑟得不行,好色成性,贪玩好动,胆小怕事,遇到一点麻烦就想逃避,谎话更是张口就来,连眼睛都不眨一下。碰到比他厉害的人,就嬉皮笑脸,阿谀奉承;碰到比他弱的人,就耀武扬威,张口就骂。他身上的缺点,要是一一数出来,她能不吃不喝,说上整整三天三夜,都不带重样的。可是,为什么……夏汀兰皱紧眉头,心底充满了疑惑与挣扎。那个时候,她明明已经恢复了神智,明明知道自己不该那样,可为什么还是控制不住自己,那么渴望他的触碰,渴望他的温暖?当激情褪去,天快亮的时候,他因为紧张,慌慌张张地转身离去,看着他那略显仓促的背影,她为什么会感到那么不舍,那么心痛,仿佛心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,空荡荡的?我恨他吗?夏汀兰又在心里问自己,好像……并不恨。哪怕他夺走了自己的清白,夺走了自己精心规划的未来,夺走了自己曾经许下的誓言,夺走了自己一直坚信的一切,夺走了她身为宗门弟子的尊严……我到底怎么了?夏汀兰快要崩溃了,心底的挣扎越来越强烈。我不该渴望他的,绝对不该!为什么明明才刚刚分开没多久,为什么明明被他那样伤害过,可我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,抓心挠肝地想念着他?为什么总是忍不住去想,他现在在哪里,在做什么,有没有按时吃饭,甚至……甚至还傻傻地期待着,他也会偶尔想起我?我到底怎么了?我应该恨他的啊!我真的应该恨他的!对!我必须恨他!夏汀兰在心底不断默念着,试图用这份“恨意”压下心底的思念与悸动。这一切都不是我想要的,不是!绝对不是!我从来没有想过,自己的人生会变成这个样子,从来没有想过,会和这样一个男人纠缠在一起!“哗啦——”夏汀兰猛地从水中仰起头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冰冷的泉水顺着她的发丝滑落,滴落在她的脸颊上,分不清是泉水,还是泪水。春墨羽连忙回过神,看着夏汀兰的模样,哪怕她浑身都湿透了,也能清晰地看出,她哭了,那双动人的眸子里,满是泪痕,神色憔悴得让人心疼。春墨羽看着她,心里也跟着难受,眼眶一红,泪水也忍不住掉了下来,声音哽咽着喊道:“汀兰姐……”夏汀兰缓缓抬起头,仰望着天空,此时的天色已经微微发亮,东方泛起了鱼肚白,新的一天,又开始了。她慢慢地从水中走了出来,浑身湿漉漉的,眼神空洞,面无表情,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,一步一步,缓缓地走向岸边。春墨羽连忙上前一步,拿起一旁干净的衣裙,递到夏汀兰面前,轻声道:“姐姐,你的裙子我已经洗干净晾干了,快换上吧,别着凉了。”夏汀兰接过衣裙,声音沙哑,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:“谢谢。”“姐姐!”春墨羽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里更难受了,忍不住开口说道;“你没有错!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,全都是叶泽文那个混蛋不好!是他强迫你的,是他伤害了你!”夏汀兰闻言,缓缓转过头,看着春墨羽,眼神空洞,轻声问道:“他……做错了什么?”春墨羽愣了一下,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憋了半天,才气呼呼地说道:“他……他就是做错了!总之就是他不好,是他欺负你了!”想了想,春墨羽又补充道,语气里满是不满:“他那个人,根本就不听人说话,整天就知道嘚瑟,自私又自大,从来都不考虑别人的感受!”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夏汀兰木讷地点了点头,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,语气平淡地说道:“好,下次再见到他,我就杀了他。”说完这句话,她又自嘲地笑了笑,轻声呢喃道:“是吗……原来,你们一直在旁边听着啊……”春墨羽脸色一红,连忙低下头,眼神躲闪,有些不好意思。她虽然不像冬凌霜那样,神识被封印,什么都不懂,但论起男欢女爱的那些事情,她也只是懵懵懂懂,毫无经验,刚才听到那些暧昧的声音,她也只能躲在一旁,不敢出声。夏汀兰雪白的玉足踩在冰凉的青石上,没有一丝察觉,春墨羽连忙拿起一旁的披风,贴心地披在她的身上,遮住了她那玲珑有致却略显单薄的身躯。夏汀兰缓缓转过身,伸出白皙的手指,轻轻抹去春墨羽脸上的泪花,语气温柔了几分:“别哭了,我没事。”“可是姐姐,你明明就很难过……”春墨羽哽咽着说道。夏汀兰摇了摇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,轻声说道:“我能理解的,或许,这就是我的命吧,逃不掉,也躲不开。”春墨羽抬起头,看着夏汀兰,眼神里满是担忧,小声问道:“主人……主人他会发现这件事吗?”夏汀兰面无表情,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不会。”“可是姐姐,你刚才走路的时候,都一瘸一拐的,一看就不对劲,主人那么聪明,他会不会……”春墨羽还是很担心,絮絮叨叨地说道。“已经好了。”夏汀兰打断她的话,语气依旧平淡;“我已经用术法调理过了,不会留下任何痕迹,他不会发现的。”“姐姐……”春墨羽看着她,眼神里满是坚定;“如果少主知道了这件事,怪罪下来,我和你一起承担!不管是什么惩罚,我都陪着你!”夏汀兰看着春墨羽这副真诚的模样,嘴角又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,心里泛起一丝暖意,却又带着一丝无奈。“不会的……”夏汀兰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春墨羽的脸蛋,语气温柔;“只要你和凌霜不说出去,以我的能力,少主什么都不会发现的,放心吧。”春墨羽闻言,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,连忙点了点头,开心地说道:“真的吗?太好了!姐姐你真厉害!我就知道,你一定有办法的!”夏汀兰笑了笑,没有说话,眼神又变得空洞起来,看向了远方的山峦,轻声呢喃道:“师父曾经说过,术法用多了,总会反噬自身,迟早会自食恶果。我最近频繁动用术法,是不是……真的要自食恶果了?我们这一门的宿命,难道真的无法得到善终,只能这样纠缠不休,最终走向毁灭吗?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悲凉,消散在清晨的微风中,春墨羽没有听清,只是看着她落寞的背影,心里满是心疼,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。另一边,金毛护法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,腿上的伤还没好利索,每走一步都疼得龇牙咧嘴,焚天连忙上前一步,小心翼翼地扶着他,生怕他摔倒。走到叶泽文面前,金毛护法连忙挣脱开焚天的搀扶,“噗通”一声跪了下来,姿态恭敬得不行,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:“少主!属下可算是找到您了!您让属下好找啊!”此时,被噬影和斩魂死死按住的绝脉,还在不停地挣扎着,嘶吼着:“他根本就不是少主!你们这几个蠢货,都被他骗了!他就是个冒牌货,是个骗子!”金毛护法闻言,气得回头瞪了绝脉一眼,低吼道:“你他妈少说两句会死吗!我们四个人,四个脑袋加在一起,难道还比不上你一个缺心眼的愣货?少主就在眼前,你还在这里胡言乱语,是不是想害死我们所有人!”绝脉依旧不死心,双手被按住,就使劲扭动着身体,脖子伸得老长,眼睛死死地盯着叶泽文,手里紧紧攥着剑柄,哪怕被按得动弹不得,也依旧不死心,嘶吼着就要往前冲:“叶泽文!你根本就不是少主!你这个冒牌货,有本事就给我说实话!今天我非要砍死你,揭穿你的真面目不可!”冬凌霜本来就看绝脉不顺眼,听到他还在这里胡言乱语,辱骂叶泽文,顿时大怒,眼神一冷,厉声呵斥道:“大胆狂徒!竟敢对叶总无礼!你们放开他,让我亲手宰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!”叶泽文淡淡地看了绝脉一眼,眼神里满是不屑,对着金毛护法撇了撇嘴,语气随意地说道:“这傻子没什么毛病吧?脑子是不是进水了?我都懒得跟他计较,他还来劲了。”金毛护法急得满头大汗,心里把绝脉骂了八百遍:【这个愣头青,真是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!偏偏在这节骨眼上犯轴,本来我们在少主面前就已经很被动了,全都是因为南部分舵的那些蠢货办砸了事情。】,!【现在又被他这么一闹,要是惹火了冬凌霜这个追电灵体,她真的在这里开杀戒,我们兄弟几个,一个都活不了!】金毛护法回头,对着斩魂递过去一个恶狠狠的眼神,斩魂心领神会,点了点头,趁着绝脉还在挣扎嘶吼的时候,抬手一掌,重重地拍在了绝脉的后颈上。“砰”的一声,绝脉哼都没哼一声,眼睛一翻,直接晕了过去,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,终于安静了下来。金毛护法这才松了一口气,连忙转过身,脸上又换上了谄媚的笑容,对着叶泽文躬身说道:“叶总,实在对不住,绝脉这小子就是太鲁莽了,性格又耿直,但是他对少主您绝对忠心耿耿,没有半点二心,求叶总大人有大量,不要和他一般见识。”顿了顿,金毛护法又小心翼翼地抬起头,眼神里满是疑惑,试探着问道:“敢问叶总,那天和属下大战三百回合,打得难解难分的那个年轻人,他到底是什么人啊?属下到现在都没弄明白。”叶泽文挑了挑眉,语气随意得很,轻描淡写地说道:“哦,你说他啊,雷霸天呗。”“雷霸天!?”金毛护法闻言,一下子愣住了,眼睛瞪得溜圆,脸上写满了震惊和疑惑,挠了挠头,一脸茫然;“叶总,您说什么?他就是雷霸天?”金毛护法在心里反复琢磨着,越想越糊涂,心里暗自嘀咕:【我这脑子是不是不够用了?怎么越来越搞不清楚状况了?】【你和夏汀兰纠缠在一起,被冬凌霜贴身保护,一看就身份不一般,我们都以为你就是少主,结果你回头告诉我,那个被我们揍得鼻青脸肿、满地找牙的年轻人,才是雷霸天?】【这算什么事啊?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我怎么越听越糊涂,感觉自己像是被人耍了一样。】金毛护法连忙躬身,姿态愈发恭敬了,语气里满是谦卑:“属下愚钝,脑子不够用,实在搞不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绕,求叶总开解,给属下指点迷津。”“开解个屁。”叶泽文翻了个白眼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;“我现在不需要你们了,义父那边,我会亲自去说清楚,你们几个,就哪儿来的回哪儿去,别在这里给我添乱就行了。”就在这时,被拍晕的绝脉幽幽转醒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刚一看到叶泽文,瞬间就清醒了过来,眼睛又红了,挣扎着就要爬起来,嘶吼道:“你们听到了吧!你们都听到了吧!他自己都说了,雷霸天是那个人,是那个被我们打得哭爹喊娘、连站都站不起来的人!他根本就不是少主,他就是个冒牌货!”金毛护法、焚天、噬影、斩魂四个人,听到绝脉的话,再联想到叶泽文刚才的话,瞬间就僵住了,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,一动不动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绝脉本来还在嘶吼,可看到四个人石化的模样,自己也愣住了,停下了挣扎,心里也泛起了一丝疑惑:【他们怎么了?我说错什么了吗?】过了几秒,四个人才缓缓回过神,脑海里不约而同地回想起昨晚在小木屋跟前的画面——五个人一起围攻那个年轻人,下手毫不留情,往死里揍,那场面,简直是惨不忍睹。当时他们五个人,对着那个年轻人一顿拳打脚踢,各种招式轮番上阵,简直是往死里招呼,亏了那小子抗揍,换做是别人,早就被他们几个砍成饺子馅,死得不能再死了。话说回来,那小子咋就那么抗揍呢?挨了他们五个人那么多下,竟然还能站起来,还能反抗,现在想想,真是不可思议。可再抗揍又怎么样?他们可是五个人啊!当时他们可是意气风发,各种招式齐上阵,神龙摆尾、龙马精神、亢龙有悔、龙东龙东强……一套接一套,咔咔往他身上干,把他打得趴在地上,一口一口地吐血,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。可现在,叶总竟然说,那个被他们五人群殴、打得鼻青脸肿的年轻人,就是雷霸天?这么算起来的话……他们五个人,竟然圈踢了少主?想到这里,金毛护法吓得腿都软了,“噗通”一声瘫坐在地上,脸色惨白如纸,连忙摆了摆手,语无伦次地说道:“不……不不不,不对不对不对,叶总,您说错了,他不是……他不是雷霸天,您才是……您才是雷霸天,才是我们的少主啊!”叶泽文瞥了他一眼,语气平淡地说道:“我是叶泽文,不是雷霸天。”金毛护法愣了一下,连忙从地上爬起来,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,指着叶泽文,讪讪地笑道:“少主,您别逗属下了,哈哈!您肯定是在开玩笑,对不对?哈哈!是不是跟我们兄弟几个闹着玩呢?是不是?哎呀,少主,您可真会逗乐,把属下都给吓坏了!”叶泽文看着他那副惊慌失措、强装镇定的模样,心里觉得好笑,上前一步,一把揪住他的耳朵,使劲拧了一下,语气严厉地说道:,!“你这个蠢货,给我听清楚了!我这次来江都,不是来跟你们闹着玩的,我是来赚钱的,是来统合四大家族,进而统一整个华夏南部的!”“以后,你们南部总舵主的钱袋子,就由我来掌握,你们手里的那些资源,也全都归我管!你明白不明白?”“明白明白明白!属下明白!”金毛护法被拧得嗷嗷叫,连忙点头哈腰,痛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,哪里还敢有半句反驳的话,只能一个劲地应着。叶泽文又使劲拧了拧他的耳朵,语气愈发严厉:“我不管是叶泽文也好,雷霸天也罢,我就是我,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!只要我开心,我可以是任何人,我可以是熬吧马、特浪普、钢铁侠、玛丽莲梦露……我想是谁,我就是谁!能听懂我说的话吗?”“听懂了听懂了!属下听懂了!”金毛护法痛得龇牙咧嘴,连忙应道,心里把绝脉又骂了一遍,都是这个愣头青,害得自己被少主拧耳朵,丢死人了。叶泽文松开了他的耳朵,拍了拍手,淡淡地看了一眼旁边的焚天、噬影和斩魂,语气里满是警告:“你们几个,只要乖乖听话,不坏事,不拖我的后腿,我就谢天谢地了。如果不是之前南部分舵那几个蠢货,把局势搞得一团糟,老子的事情早就办妥了,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!”“现在,我不需要你们的战力,我的亲卫队已经逐步到位了,比你们几个厉害多了。你们这群蠢驴,只要不给老子闯祸,不拖老子的后腿,我就留你们一条狗命!明白吗?”“明白!明白!属下们都明白!”焚天、噬影、斩魂三个人连忙点头哈腰,语气里满是敬畏和恐惧,眼神闪烁,不敢和叶泽文对视,赶紧低下头,生怕一个不小心,就惹来杀身之祸。只有刚醒过来的绝脉,气得浑身发抖,脸色铁青,指着叶泽文,嘶吼道:“你这个骗子!装神弄鬼,故弄玄虚!就算你巧舌如簧,我也不会相信你的!你就是个拜老登,今天我非要砍死你不可!来呀,有种你就跟我单挑!我申请和你单挑!”“砰!”焚天见状,气得不行,不等叶泽文开口,抬手一掌,又重重地拍在了绝脉的后颈上,绝脉再次眼睛一翻,晕了过去,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。焚天拍了拍手,对着叶泽文躬身抱拳道:“少主,实在对不住,这小子就是个笨蛋,屡教不改,您别往心里去,我这就跟他们几个解释清楚,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他给您添乱了。”说完,焚天转过身,站在叶泽文面前,背对叶泽文,面对金毛护法、噬影和斩魂三个人,语气严肃地说道:“你们都给我听清楚了!少主就是少主,不管他变成叶泽文,还是变成熬吧马,不管他变成任何人,他都是我们的少主!所以,以后我们只认少主,不认人!不管他以什么身份出现,我们都要恭敬相待,绝对不能再有任何不敬之心,明白吗?”说完,焚天又回过头,小心翼翼地看着叶泽文,试探着问道:“叶总,您看,是这个意思吗?”叶泽文心里忍不住赞叹:真是个人才啊!反应快,会来事,还能帮自己稳住局面,这么机灵的人,我有点舍不得让他们走了啊!:()穿越当反派,想苟活,女主缺乱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