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要本君再说第三遍吗,黑土在哪?”
青绡不敢打岔,低下眉眼,回道:“小公主性子贪玩,这会儿在殿外呢,臣妾命人好生照看着她,定不会让她出事。”
听她这样一说,祁稚的心稍稍放下来。
祁稚本想问,你是怎么发现黑土的。
但她浑身滚烫,热得越来越厉害,眼前还总是浮现出梦中温即明淋雨的模样,心底的欲望越发强烈。
她想要温即明,想把温即明压在身下,缓解自己的不舒服。
祁稚不再多说一句,穿戴好衣裳,下了床,一刻也不想同青绡多待,径直朝屋外走去。
出门的时候,她闻到一股淡淡的熟悉的香味,似乎在哪儿闻到过。
离开青绡的寝宫,祁稚往右边走了几步,听到一阵隐隐的哭泣,夹杂着几声轻唤“母妃”。
祁稚顺着声音找过去,果然看见黑土在一旁的宫殿里,周围有几个宫人,哄着她玩耍。
但黑土神情委屈巴巴的,坐在凳子上掉眼泪,连嗓子都哭哑了。
“别哭了,本君在这里。”
祁稚站在门口,见小黑土哭得满脸泪水,心中隐隐作痛,但她分辨不出情绪,只觉得不耐烦。
小黑土抬头一看母君,立刻撒开小短腿跑过来,中途还摔了好几跤。
她踉踉跄跄跑来,抱住祁稚的大腿,哭着说:“母君,黑土一睡醒就找不见你了,黑土好害怕,好伤心呜呜呜……”
小黑土说着,把眼泪鼻涕全擦在祁稚腿上,看起来惨极了。
祁稚心觉得她脏,但下意识地,一把将小黑土抱起来。
“你怕什么,本君又没死。”
小黑土一边吸溜着鼻涕,一边用泪汪汪的大眼睛看她,似乎想凑过去亲她,但被祁稚躲开了。
小黑土抽噎着说:“黑土想母君了,也想母妃。但母君一直闭着眼睛,喊也喊不醒,屋子里面的坏女人不许黑土喊母君,也不准黑土去找母妃……黑土、黑土心痛痛!”
祁稚皱了下眉头,心想,屋子里的坏女人,应该是青绡了。
但青绡为什么不准小黑土喊醒她?
祁稚的脑子不太好使,现在浑身烧得慌,小黑土又大哭大喊着,她一时想也想不明白。
只好捂住小黑土的嘴,让这家伙歇停会儿。
祁稚说:“你太吵了,把嘴巴闭起来。本君也要找温即明,她应该在寝宫养伤,你到时候安静点,不然本君有你好果子吃。”
这一招果然奏效,黑土立刻闭上嘴,不再嚷嚷着哭喊。
祁稚抱着小黑土,往寝宫的方向走去。
同时,祁稚的四肢百骸烧得越来越热,心中的欲望叫嚣着,让她去找温即明泄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