靓坤笑着说道:“现在全世界很多双眼睛都在盯着我的行程。如果我一落地就返回香港,别人还以为我们在这里搞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。趁着这个机会,把公司在俄罗斯的产业都转一遍。”王磊点了点头:“坤哥,是我想得不够周到。”“行了,不用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。你是负责我安全的,是战略大师。”王磊听靓坤这么一说,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笑了起来。从第二天开始,靓坤带着王磊等一众安保人员,视察了在俄罗斯境内的银行业务和贸易公司,全都转了一圈。这一转,就是三天。靓坤回到莫斯科的庄园,让王磊通知各板块的负责人过来开会。第二天上午,负责莫斯科各个业务板块的负责人不到九点就纷纷赶到了庄园。王磊把他们一一引进雪茄室。九点半,靓坤才慢悠悠地走了进来。众人见到他,纷纷站起来打招呼。靓坤摆了摆手,示意大家坐下。他环视一圈,语气不紧不慢,把自己这段时间在各个业务板块视察时发现的问题,一桩桩、一件件都讲了出来。哪些地方做得不够,哪些环节出了纰漏,他都点得很清楚。随后,他要求各负责人拿出可行的整改方案,把这些问题全部解决,杜绝不良势头的发展和蔓延。靓坤说话时笑眯眯的,可一众高管却如坐针毡。有的人被他扫一眼,后背就直冒冷汗。靓坤的威名,在他们心里,就是一座大山。没有人敢违背他的指令,也没有人敢对他的命令阳奉阴违。他们太清楚突破这种底线会是什么下场。会议在上午十一点左右结束。靓坤对这帮负责人基本上还是满意的——人无完人,虽然有一些小瑕疵,但各自的工作都完成得相当出色,所以靓坤也没有过多苛责他们。会议结束时,他还鼓励了一番。原本他打算让这帮公司高层在庄园里吃顿中饭,再聊一聊、加深一下感情,可就在这时,他接到了一个神秘的电话,连靓坤都感到莫名其妙。他不觉得自己能帮得上这位的忙,那位在2008年被美国政府诱捕后,倒是没受什么大罪,只是被美方一直积压着,到了最后还是通过交换俘虏的方式换回了俄罗斯。由此可见,这位在俄罗斯最艰难的时期为国家做出了怎样卓越的贡献,不然交换也轮不到他。而且一回到俄罗斯,他就立刻参与了国家政策的制定。靓坤摇了摇头,不再多想。他和王磊两人在庄园里吃完中饭,便躺在摇椅上休息,午睡了一会儿。下午两点半,王磊过来通知他,客人已经进入了庄园。靓坤带着王磊站在别墅门口,等待着客人的到来。一辆黑色的轿车驶入庄园,在安保人员的指示下,停在了指定的停车场。布奇等人跟随着安保人员来到别墅门口,看到靓坤站在台阶上迎接,便加快脚步走上前来,伸出手,语气客气而恭敬:“李先生,感谢您抽出宝贵的时间来接待我。”靓坤握住了他的手,笑了笑,那笑意里带着几分玩味:“布奇先生,你太客气了。说真的,我不知道有什么事能帮得上你的忙。”布奇也笑了,松开手,侧身跟着靓坤往别墅里走。他的随从被王磊拦在了门外,只让他一个人进去。布奇对此没有任何异议,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们一眼。两人走进客厅,在沙发上坐下。靓坤从雪茄盒里抽出一支雪茄,递给布奇。布奇接过去,熟练地剪掉茄帽,点上,深深吸了一口,缓缓吐出。“李先生,那我就开门见山了。”布奇靠在沙发背上,翘起二郎腿,姿态松弛,但那双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靓坤的脸,“我们知道你在全世界的影响力,也知道你有一支强悍的私人武装,在非洲非常活跃。我想和你做一桩互惠互利的生意。”靓坤端起威士忌,抿了一口,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布奇继续说:“李先生,相信你非常清楚我的处境。表面上我能风光地和欧美各国的军火大佬抢生意,但你也知道,这是无奈之举。我们国内的资金缺口有多大?我相信你这一次视察应该有了更深的体会。”布奇看着靓坤波澜不惊的眼神,继续说道:“我只需要在危难的时刻,您的私人武装能够拉我和我的人一把。他们是英雄,是我们这个国家的英雄,我不希望他们死在异国他乡。当然,作为回报,我们在非洲贸易所得的贵重金属、宝石、钻石,都可以优先由您挑选。”靓坤笑了,放下酒杯,弹了弹烟灰:“布奇先生,你们的背景我不查,大概也能猜到是怎么一回事。说真的,我对你们这一群默默付出的人是比较敬佩的。如果真有那么一天,只要你们有需要,我会通知我的人,尽量保全你们的人身安全。”布奇也笑了,那笑意里满是释然,还有对靓坤为人的佩服。他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激动:“李先生,感谢的话就不多说了。未来只要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,只管开口。”,!靓坤也有不明白的地方,他看着布奇的眼睛,好奇地问道:“布奇先生,我十分好奇。既然你们连军火业务都能走得通,你也应该知道,如果能组建一支雇佣兵军团放在非洲,那作用可不是一般的大。为什么你们不组建呢?”布奇听了靓坤的话,抽了一口雪茄,苦笑道:“李先生,你觉得以我们现在的处境,欧美这些国家会轻易让我们达成这一目标吗?”靓坤这才拍了拍额头,不好意思地说:“不好意思,忘了你们跟西方国家的政策对立可不是一天两天了。欧美这些国家是不可能看着你们的势力往外延伸的。”布奇耸了耸肩,苦笑道:“不然我今天也不可能会出现在李先生您的家里。”两人各自的诉求达成了一致。靓坤觉得自己也没什么损失,说白了,这都是各个国家私底下默认的规则,谁也不会拿到明面上来说。所以靓坤觉得,在非洲保一保布奇手底下的这帮兄弟,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,也不会触犯到欧美的核心利益,相信以他共进会常任理事的身份,能帮自己解除很大的麻烦。布奇得到了明确的答复,心里那根紧绷了许久的弦终于松了下来。他脸上的笑容不再像刚进门时那样带着试探和防备,眼神里多了几分真诚和感激。接下来的时间,两人就着各国的局势聊开了。从非洲的资源争夺,到东欧的地缘博弈,再到亚洲的暗流涌动,话题一个接一个,像是久别重逢的老友,有着说不完的话。布奇说起自己在非洲那些年走过的路、见过的人、经历的险境,语气平淡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。靓坤听着,偶尔插一句,偶尔点一下头,没有多余的客套,也没有虚假的感慨。不知不觉,两个多小时就过去了。布奇抬起手看了看表,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来:“李先生,感谢您的招待。时间不早了,我该告辞了。”靓坤也跟着站起来,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,笑了笑,语气随意:“不知不觉都聊了两个小时了,跟你聊天很愉快,不急的话,在我这边吃顿晚饭再走也不迟。”布奇摆了摆手,语气客气却坚定:“李先生,我就不打扰了,接下来我还有些别的事要处理。”靓坤心里明白,他应该是要回去向上级和背后的部门汇报今天的会面结果。他没有再挽留,把布奇送到停车场。两人面对面站定,靓坤伸出手,握住了布奇的手,只说了一句:“保重。”这声“保重”,不是生意场上的客套,也不是上级对下级的敷衍,而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发自内心的祝愿。布奇听懂了,眼神微微发亮,手上加了几分力道,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:“李先生,感谢。”他松开手,转身上了车,车队缓缓启动,驶出庄园大门。靓坤站在原地,久久没有动,王磊站在他身后,感受到他情绪的变化,低声问了一句:“坤哥,怎么了?”靓坤没有回头,声音不大,像是在自言自语:“一个国家,再怎么糜烂,都有那么一群人在默默地付出。他们不求名,不求利,只求这片土地上的百姓能过得稍微好一点。你说,这些人到底图什么呢?”:()港综之我怎么成了靓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