靓坤和苏菲、李母也不时俯下身去逗弄两个小家伙,一家人笑声不断。
到了晚上八点,两位专业的婴儿师和两名保姆抱着玥瑾和振坤上了二楼,给两个小家伙洗漱哄睡。
倒是定坤和玥宁这两个小学生,如今皮实得很,不到九点钟根本不肯上床。靓坤不得不拿出父亲的威严,强制两人赶紧洗澡睡觉,两个小家伙这才恋恋不舍地各自回了卧室。
接下来几天,靓坤的生活规律得像上了发条的钟摆。每天早上醒来,一家人在院子里练一遍太极拳,舒展筋骨。吃完早餐,他和秋堤一起把定坤和玥宁送到私立学校去。
送完孩子,两人便回公司,靓坤坐在办公室里处理积压的文件,偶尔接到老友的电话问候几句,或是约着打场高尔夫,再不然就是有人顺路过来喝茶叙旧。
但他的心里那根弦,始终没有真正松下来。
这段时间,他表面上按部就班地过日子,实际上一直在等,一直在观察,从美国回港之后,他需要确认有没有人或者机构顺着蛛丝马迹盯上他。
不过半个月仔仔细细地排查下来,确实没有任何盯梢的痕迹,看来美国FbI和cIA至少目前还没有把他列为重点怀疑对象。
到了周五晚上,一家人正坐在客厅闲聊,靓坤的手机响了。扫了一眼屏幕,是中森明菜打来的,便起身接了起来。
电话那头传来明菜温软又带着几分雀跃的声音:“老公,公司这边的事情我都处理完了,我订了明天早上的机票,下午就能到香港。”
靓坤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但随即又有些犹豫,沉吟片刻,还是如实说了:“宝贝,明天……我估计要去缅甸一趟,在那边待几天才能回来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,明菜的声音明显蔫了下去,带着几分郁闷和嗔怪:“老公,好不容易我要回来了,你倒好,又要满世界飞。你是不是故意躲着我啊?”
靓坤被她逗得哭笑不得,没好气地怼了回去:“宝贝,我躲你干嘛?我闲得慌啊?要不这样,你直接坐飞机到缅甸来找我,怎么样?”
“我才不呢,我要回香港陪玥宁和成坤。”明菜语气里带着点小傲娇,但很快就软了下来,“行啦,你也不要生气,我开玩笑的。”
“宝贝,我顶多在那边待个把礼拜就回来了。”靓坤的声音放轻了些,带着安抚的意味。
“好吧,那你自己注意安全。”明菜叮嘱了几句,语气里的撒娇劲儿已经收了起来,换成认真的关切。靓坤应了一声,转头把电话递给旁边的玥宁和成坤,让孩子们跟明菜聊了几句。
晚上洗漱完,靓坤躺在苏菲和秋堤中间,两只手臂一边揽着一个,又把明天要去缅甸的事跟两人交代了一遍,说是那边有几桩生意需要亲自出面敲定。
两女都懂事地没有追问太多细节,她们早就摸透了自家男人的脾气,有些事他不说,自然有他不说的道理,与其打破砂锅问到底,不如安安稳稳地等他回来。
周六上午十一点,靓坤带着简单的行李坐上私人飞机,直飞缅甸仰光。航程不算短,他靠在宽大的座椅上闭目养神,脑海里把接下来要处理的事情翻来覆去过了一遍。
飞机落地仰光国际机场时,已是晚上八点多钟。夜色笼罩着这座东南亚城市,湿热的风从舱门涌入。靓坤走出舱门,一眼就看到了等在舷梯下的王建军。
王建军快步迎上来,恭敬地叫了一声:“坤哥,一路辛苦。”
靓坤打量了他一眼,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着说了句:“你小子现在这派头,越来越像个封疆大吏了。”
王建军笑了笑,从靓坤手里接过行李。三辆清一色的黑色奔驰防弹S600整齐地停在一旁,王建军拉开后座车门,等靓坤上了车,自己才绕到副驾驶的位置坐下。
车队驶出机场,汇入仰光夜晚的车流。靓坤靠在座椅上,望着窗外掠过的霓虹灯影,随口问了一句:“最近政务那边怎么样?有没有什么棘手的事?”
王建军回头看了他一眼,腰板挺了挺,语气里带着一种从容的自信:“坤哥,政务方面没什么大问题。该做的事都有下面的人去办,我这个做市长的,只需要盯好结果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