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陆尘搀着自家软软的师尊赶紧溜号,回去研究一下的时候。焚天慢悠悠的走了过来。这货确实有点资本,赤阳灵体让他看起来跟个行走的大灯泡,走到哪亮到哪。最绝的是,即使刚比完赛,他怀里居然还搂着那妖艳的女丹童。而手很不老实的在女丹童腰间游走,完全不在意周围几千双眼睛。焚天手中动作不停,视线肆无忌惮在秦若卿身上扫了一圈。那种眼神,比起之前还要热烈,“秦小姐,真是让人……大开眼界啊。”“没想到云霞宗,竟藏着这般惊世骇俗的炼丹术,更有这般……令人心动的风情。”焚天说着,还特意深吸一口气,秦若卿本还沉浸在刚才炼丹时的那种玄妙状态,身体还有些酥软。被这恶心的声音一激,瞬间清醒大半。她眉头微蹙,身体本能的往陆尘怀里缩了缩,冷声道,“运气而已。”说完就要与陆尘,绕开他离开,“哎,秦小姐何必急着走?”焚天脚步一错,再次挡住去路。与此同时,那个刚才吐血昏迷,现在顽强爬起来的黎昌,又来表忠心了。此时他的眼中全是怨毒,看着陆尘扶在秦若卿腰间的手,心里那个恨啊。他现在已经不可能得到秦若卿了,在他看来,这一切全是这陆尘毁掉的!嫉妒让他面目全非,智商也跟着掉线,声音恶毒,“少宗主说的对,秦长老确实是运气好。”“不过嘛,这运气里头,怕是有不少水分。”他意有所指的看了看陆尘,又看了看虚弱的秦若卿,“秦长老炼个丹如此辛苦,精神力都快透支了,这会儿全靠这好‘徒儿’在背后支撑着呢。”他在“支撑”两个字上咬得极重,语气暧昧,“要是没有这位‘丹童’日夜操劳,秦长老这炉丹,怕是早就炸了吧?”这话一出,周围瞬间安静。不少人看向两人的目光顿时变得古怪起来。孤男寡女,师徒名分,偏偏举止亲密,又是温润饱满的人妻。这很难不让人想歪啊。秦若卿脸“腾”的一下红了。不是羞的,是气的。她周身真元涌动,刚要发作,腰间却传来一股力道,让她顿时又软了。陆尘按住她。这种时候,这种场合,女人动手那是掉价。男人动手,那是护妻……哦不对,护师。陆尘瞥了焚天一眼,视线又轻飘飘落在黎昌身上。“黎执事这就有点不厚道了。”陆尘叹了口气,“咱们是炼丹比赛,不是比谁嘴臭。”“而且……”“按黎执事的逻辑,刚才你那炉丹炸得惊天动地,把自己都炸晕过去,难道是因为你的‘好徒儿’没把你‘支撑’好?”“还是说……”陆尘勾了勾嘴角,语气玩味。“黎执事你这身子骨,经不起徒弟折腾?”噗——人群中不知是谁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紧接着是接二连三的憋笑声。这反击,绝了。大家现在已经不能直视黎昌,以及他那年轻力壮的童子丹辰。画面感太强,引起极度不适。丹辰脸涨成猪肝色,想骂人却又不敢在焚天面前造次。黎昌更是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陆尘,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你了半天,一口气没上来,白眼一翻,差点又厥过去。一直看戏的焚天却突然笑了。笑得很大声。从刚才他就发现陆尘与秦若卿的异常,他本就觉得不对劲,现在经过黎昌这一搅和,他更加确定。焚天上下打量陆尘。真罡境,修为一般。但这皮囊,确实是一等一的好。宽肩窄腰,面容俊美神异,哪怕只是站在那儿,都有一股说不出的洒脱劲儿。再看秦若卿。虽是一脸冰霜,但那贴在陆尘身上的姿态,和毫不设防的依赖感,绝对不是装出来的。原来如此!什么雍容华贵,什么冰清玉洁。都是装给外人看的!自己玩丹童,她也玩丹童。骨子里,这女人跟自己是一路货色!他就说嘛,一个寡妇,守着偌大的家业和宗门,长夜漫漫,怎么可能耐得住寂寞?养个小白脸在身边解闷,打着徒弟的幌子,行那苟且之事。既满足了身体,又保全了名声。高,实在是高。焚天笑意更浓,甚至带上一丝惺惺相惜。当然,是单方面的。焚天松开怀里的女丹童,语气暧昧,“秦小姐,好眼光啊。”“表面上端庄高贵,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,没想到背地里口味这么刁。”“这小……哦不,这‘徒儿’,模样确实俊俏,难怪秦小姐走到哪都要带着。”“对了,”焚天说着,还故意凑近了几分,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“调教得不错,刚才那股子护主的劲儿,我很欣赏。”秦若卿眼中的杀意暴涨,如果眼神能杀人,焚天此刻已经被千刀万剐了。这混蛋把她当什么人了?又把陆尘当什么人了?男宠?玩物?陆尘再次按住秦若卿的手,避免师尊的暴走。这次稍微用了点力。他在秦若卿耳边轻声道。“师尊,跟傻子置气,会拉低智商的。”声音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笑意。完全没有被侮辱后的愤怒。焚天见秦若卿的暴怒,更加确定不过是被自己猜对真相的恼羞成怒。他心中那种征服欲爆棚。一个表面端庄,私底下放浪的极品女人。这种反差,简直太对他胃口!比那些只会顺从的庸脂俗粉强了不知多少倍!最关键的,还是一个丹道天赋绝顶的女人!至于这个小白脸徒弟……啧,倒是可以收下,以后专门让他旁观,那画面,想想都让人气血沸腾。焚天越想越兴奋,看陆尘的眼神也从鄙夷变成无视。既然是玩物,那就没有对话的资格。他直接越过陆尘,对着秦若卿发出邀请,轻笑道,“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,那我们也不必生分。”“决赛之后,我会在丹阳城天月楼设宴,庆祝夺冠!”“想必秦小姐,一定不会拒绝本公子的好意吧?”说完,也不等秦若卿回应。焚天大笑着转身,带着身后的狗腿子们离开。在他看来,这根本不是邀请。这是通知。太一门的地盘,他焚天看上的女人,还没有弄不到手的。人群渐渐散去。但留下的窃窃私语却如同苍蝇一般挥之不去。秦若卿身子微微颤抖。不是怕,是气的。同时她有些担忧看着陆尘,因为自己弟子刚才被侮辱成男宠,这对于心高气傲的他,如何能受得了?“尘儿……”“走吧,师尊。”陆尘扶着秦若卿往回走,脚步沉稳,并没有因为刚才事情有任何影响,“咱们回去好好休息,养足精神。”“毕竟,明天还有比赛呢。”秦若卿看着身边这个比自己小许多,却时刻能给自己安全感的男人。心中的怒火和担忧莫名的消散大半。只剩下一种满满的安心。仿佛只要他在,天塌下来都不算事。“嗯”秦若卿螓首轻点,没想到自己还不如弟子这种养气功夫。事实上,陆尘心中已经开始盘算。这焚天属实有点不知死活。本来只想安安静静薅个羊毛,逗逗师尊,拿个冠军走人,但这货非要把头凑上来,三番四次的挑衅。已有取死之道啊!陆尘眯了眯眼。记得上次炎阳真人硬塞那块太上长老令牌时,保证过。只要不把太一门的祖师堂烧了,哪怕把天捅个窟窿,老头子都能给补上。那,宰个副宗主的儿子,应该不算什么大事吧?想通了关节,陆尘心情顿时舒畅不少。正在高台之上,准备离场的炎阳真人,突然没来由打了个寒颤,心头一悸,他有些疑惑,怎么感觉有人在算计老夫?:()d级潜力?我万倍返还成武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