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经理,我看你和霍总就般配得很呐!”
“你瞅瞅你们俩,都是一表人才,年纪差不多、长得又都俊,站在一起就跟画儿似的!”
齐沛珉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忙不迭地后退一步,想逃离这公开处刑现场,却被刘惠一把薅住:
“阿姨是过来人,你听阿姨一句劝!‘近水楼台先得月’,你可得抓紧了!”
“再不出手,别的小姑娘小伙子就要抢先拿下霍总了!”
刘惠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箍在齐沛珉的肩膀上,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肩胛骨要被按碎了。
“阿姨再教你几招!这男人啊,就喜欢新鲜的!总是吃同一道菜,再好吃也会腻的,你说是不是?你得时不时给他点不一样的体验,吊足他的胃口!”
刘惠越说越激动,唾沫星子都快溅到齐沛珉脸上:
“还有,你得激起男人的保护欲!你不能什么事情都自己扛着,得适当地依赖他;”
“也不能什么主意都靠自己拿,要过问他的意见,让他对你的生活多点参与度。”
“要让男人觉得,他是被你需要的,这样才能满足他的成就感和虚荣心!”
红晕已经从齐沛珉的双颊爬上了耳根。刘惠却丝毫未觉,殷切的目光仍然紧紧钉在齐沛珉脸上:
“你记住,男人都是贱骨头!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,偷不如偷不到。”
“你得钓着他,不能让他轻易得手。越是得不到,他就越会抓心挠肝地惦记你!”
“阿姨,您别再说了!”
齐沛珉恨不得能捂住刘惠的嘴。他使出吃奶的力气,终于挣开刘惠的手,身体却因惯性向后倒去,撞进一个带着淡淡愈创木和白麝香气味的怀抱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……”齐沛珉慌忙开口道歉,抬起头的瞬间却是呼吸一滞——
霍宜洲正站在他面前,眉头微蹙,眼神中似乎透着一丝……不悦?
而霍宜洲身旁的程栩一改往日的沉稳,眼神在刘惠、齐沛珉、霍宜洲之间来回游移,嘴角的笑意都快压不住了。
齐沛珉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他太清楚程栩的神态意味着什么了——
顶着一张清纯可爱的脸,他从初中开始就没少被女同学们组各种CP。而且无一例外,全是作为右位。
程栩见到刘惠这番嗑CP舞到正主面前的操作,没准儿已经脑补出一篇万字同人文了。
“宜洲总,这都是误会,我、我不明白阿姨为什么说那些话……”
想起自己在穿书第一天就通过电脑屏幕向霍宜洲“表白”过,齐沛珉更加崩溃了,“你放心,我对你没有半点非分之想,真的!”
齐沛珉一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,一边蹲下身去捡刚才不慎掉落在地的文件。
霍宜洲却并没帮他,反而挪开了一步,不像是为了方便他捡文件的动作,倒更像是对他避之不及。
自知理亏的齐沛珉完全不敢抬头看霍宜洲的脸色,只得默默承受着对方身上传来的低气压。
齐沛珉站定后,却注意到霍宜洲刚刚将右手收回身侧。
他已经无心去分辨霍宜洲是否本想扶他起身,像个做错事情的小学生一样低下头。
“好好工作,别学这些歪理邪说。”
霍宜洲深深地看了齐沛珉一眼,离开了茶水间。
“哥。”
程栩走到齐沛珉旁边,同情地拍拍他的肩,语气中是满满的“看热闹不嫌事大”,“看来你的‘御夫之术’还需要增进啊。”
“哎呀,你们年轻人就是脸皮太薄!”
刘惠笑得一脸暧昧,“齐经理,加把劲儿,阿姨看好你!”说完,她就拿上拖把和抹布乐呵呵地走了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