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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交近攻（第4页）

“哼，嘴倒是一天比一天甜了，霍宜洲把你调。教得真不错啊。”

钱鸣不屑地点评，“光是口头上说说有什么用？你得拿出点实际的‘业绩’才行。”

“明白，鸣哥就等我的好消息吧。”

齐沛珉随口敷衍一句后，立即问道，“鸣哥，你有没有什么朝维集团的人脉？”

钱鸣被这不着边际的问题弄得莫名其妙，但可能早已对齐沛珉跳脱的思路习以为常，便回应道：

“有啊，当然有——眼前现成儿的不就有一个？”

“谁？”

钱鸣重重捏了下齐沛珉的脸：“你呗。”

“……鸣哥，别开玩笑了，我是真心诚意问的。”齐沛珉正色道。

“我也是真心诚意答的啊。”钱鸣靠回椅背。

“珉宝，你跟岑亦津那么熟，连你都不能从他嘴里挖出来的消息，你觉得我能有什么渠道了解啊？”

“这事儿还真就不能指望我，得靠你。”

“说来听听。”

“因为我要打听的事情，是关于岑亦津他爸——老岑总。”

“鸣哥，你也知道，岑亦津跟他爸关系一般，这事儿我不方便问岑亦津啊。”

“……那你也犯不着兜这么大个圈子来问我吧？”

“鸣哥，这可是帮月影跟朝维牵线的大好机会啊：我和岑亦津联系，你和老岑总接触。我们悄悄地分头行动，既实现了两头下注，又不会得罪任意一方。”

见钱鸣一副“你继续说，我在听”的表情，齐沛珉终于停止了旁敲侧击：

“我听说，老岑总过段时间要办一场晚宴，貌似……要宣布什么重要的事情。咱们不能错过这个场合啊。”

“就这事儿？我还以为你准备收购朝维集团了呢。”钱鸣啧了一声。

“这哪儿需要什么朝维集团的人脉啊，稍微一问不就知道了？我去打听一圈，有消息了就通知你。”

“还是鸣哥最靠谱了，多谢。”

钱鸣摆摆手：“要是真能给月影和朝维搭上桥，到时也有你的一份功劳。”

“别别别。”齐沛珉果断拒绝。这哪是记功，分明是往死亡笔记上写名！

“鸣哥，只要能帮到你就行了。我人微言轻的，在咱们月影的大老板面前也没什么说话的机会——”

“你才是我的直接上级，在月影和星穹都是如此。鸣哥多多提携我，可比什么都强~”

“少来这套。”钱鸣轻蔑一笑，油盐不进，“你要是真有这么识相，我以后跟着你姓齐。”

“好的，齐总。”

离开齐鸣的办公室后，齐沛珉继续在开发二部找起了“接班人”。他找准时机，在卫生间、电梯、电话间、餐厅、消防楼梯等处都见缝插针地跟同事们一对一谈了话。

随着备选目标逐个减少，齐沛珉内心的失望也越攒越多：

【为什么我们部门净是些埋头苦干、与世无争的人啊？！】

【明明在办公室里一个比一个活跃、跟客户沟通时也都落落大方，怎么一提到给领导汇报，就全都变成I人了？！】

嘴巴都快讲干了，齐沛珉也没顺利说动半个人。当又被袁薇薇拒绝了一次后，他忍不住将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。

袁薇薇倒是答得爽快：“珉哥，这不一样啊。”
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
齐沛珉从外卖柜里取出两杯柠檬茶，把少冰的一杯递给袁薇薇，还把他自己那杯里的限量版小黄鸭也给了袁薇薇。

袁薇薇道过谢，捏了两下鸭子，解释道：

“办公室里都是咱们自己人，当然放得开啦；至于跟客户，正常沟通就好了，反正通常也不需要我们去拉新项目嘛。”

“但若是去跟领导沟通……霍总脾气很好是不假，可这种场面终究还是要讲求些说话的艺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