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初几人还不知道自己上了热搜。下车后,她走在梅雪音的后面,给谢砚发消息。陆行舟带着他们先进去。谢砚立刻打了一个电话过来。秦初看了眼,落后他们几步。“女神,得让梅大师来医院或者实验室检查一下我才能确定。”秦初有些头疼,“我会跟她说。”梅雪音现在讳疾忌医,不太容易说服她。否则她的病也不会拖到让她亲自找上门去了。接完电话,秦初面色无常地走进包厢。包厢里的人走坐好了,只有梅雪音的右手边有个空位。秦初直接坐了下去。一杯水跟着放在了她面前。陆行舟什么也没说,只是拿走了属于她的冰镇果汁,让服务员撤下去,然后坐回了位置上。秦初手指动了动,正要去端那杯水,面前再次出现一只手。一杯常温奶茶放在她手边,挡住了那杯温水。“如果喝水没有味道,可以尝试着喝点别的。”陆矜年脸上带着笑,说完又把手上拎着的其他几杯分给郁星河和陆栀意。“给你们每人都点了杯奶茶,今天辛苦了,表演很棒。”最后一杯,他给了梅雪音,“燕麦牛奶,您也可以喝。”送完奶茶,他才施施然地走到对面,随意地坐在了顾池身边。他的目的太明显了,就是冲着秦初来的。桌上的人都同时看向了秦初。然后又看向坐在对面的陆行舟和陆矜年两兄弟。大家都默契地没有说话。陆行舟脸上没有丝毫不悦的神色,神情淡淡。仿佛刚刚那杯水真的只是他顺手递过去的一样。陆矜年也始终一副笑脸样,一张人畜无害的脸看起来十分亲切,也很淡定。似乎并不在意秦初选什么。“你喝啥。”郁星河小声问了句。所有人都在看秦初要选哪样。秦初瞥着面前的东西,“我不渴。”水和奶茶她都没要,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鸡肉。郁星河差点没忍住笑出来。不愧是初初。陆行舟捏着杯子喝了口水,垂下眸子。他不在乎秦初会选什么,哪怕选了奶茶也没事。他尊重她所有。只是一杯奶茶,能代表什么吗?并不能。吃完饭,秦初站在包厢门口。陆矜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来的。他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张银行卡,语气漫不经心。“在大礼堂休息室外面捡的,好像是你们秦家的东西。”秦初垂眸,扫了眼他手上的两张卡。她嘴角微微弯起,眼神清透,“不是我的,跟我没关系。”“你不顺手还给他们?”“不了,你自己还吧。嫌懒得跑的话,可以直接扔了。”丢卡的这一会儿功夫,估计都已经冻结了。就算被人捡到,也是张废卡。但陆矜年知道不是。这是秦忘用来收买他的,绝对不会是废卡。他查了,是秦谨的名字。陆矜年低笑,将卡收好,准备找个机会见见这个秦大少。秦初走出去,陆行舟站在不远处接电话,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拎了一个袋子。他高大英俊,惯常的黑色衬衣显得整个人无比清隽深冷。接完电话,他朝秦初走来,“怎么样,梅老师同意去医院了么?”“没。”秦初很无奈。陆行舟轻笑,“交给我,我带梅老师去医院。”他把手上的袋子递给她,“补气血的。”秦初接过来,陆行舟眸底的神色更加柔和了几分。秦初不知道陆行舟用了什么办法说服梅雪音去医院。但梅雪音就是去了。她也省了一件事。她靠在车椅上。“老大,回翡翠湾吗?”秦初不轻不重地‘嗯’了声。卡宴一路飞驰。冷新柔带着秦心吃完饭就各自分开。冷新柔回了秦家。秦心去找傅宴苏。刚刚表演完,傅宴苏打了声招呼就走了,不知道干什么去了。连饭都没跟她一起吃。秦谨秦忘也不知道去了哪里。明明说好的庆功宴,最后只变成了她跟冷新柔两人吃饭。秦心给傅宴苏打了个电话。此时,咖啡厅里。傅宴苏见到了自己许久未见的母亲。他走上前,正想说话。傅夫人忽然开口,“宴苏。”傅宴苏神情猛地一僵,正要狡辩。傅夫人就道:“你没有露馅,伪装得很好。”她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日思夜想的儿子,眼角微红。傅宴苏嗓子紧了紧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试探,没有再否认,干脆地喊了声:“妈,抱歉。“傅夫人就知道是这样的。她仔细看着坐在对面的人,跟印象里的儿子没有一点相似。怪不得他在自己面前晃也认不出来。傅宴苏叹了口气,有些心烦地想抽烟,但又按捺住了,“初初知道吗?”,!这是他最在意的。傅夫人摇头,“应该是不知道的。”那就行。只要秦初不知道,他就不担心。但是——“秦初不是傻子,你死了,苏言就出现了;后面你再回来,苏言这个人你打算怎么安排?”傅宴苏平庸的眉眼带着几分傲骨,“我会给‘苏言’安排一个出国的身份,季凌他们会配合,不会露馅。”见他都打算好了,傅夫人也不多说。“对了妈,你来京城是专门找初初的?”“是。”两人都说开了,傅夫人也不瞒他,“我要带她回宁城。”这也是傅宴苏想做的事。他沉吟了下,“我会安排你们见面。”傅夫人道:“尽快吧。”晚上,秦家人都回来了。秦心的热搜在社交平台上挂了一天。从最开始的30名上升到了28名。她时不时地刷着手机,看着网友对她的夸赞。整个秦家都喜气洋洋的。“心心,我听说每年钢琴协会都会有人专门挑选好苗子进去。你有接到消息吗?”客厅,秦靖风难得多话地问了句。钢琴协会听着是艺术圈的,但这些人人脉一向广泛。能加入钢琴协会,不仅能尽快帮秦心扬名,还能给秦家带来不少助益。秦心喝水的手微僵,嘴角的笑意都凝滞住了。原本是有的,但是……??疯狂卡文:()假死陪养女,我退婚后他却悔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