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醉了一夜的顾池是被自己父亲打电话叫醒的。父亲让他有空回去吃顿饭。顾池眯着眼睛有气无力地应了声。本来挺困的,因为这通电话,他脑子彻底清醒了过来。蓦地,他想起昨晚郁星河似乎在这儿。顾池立刻翻身起床,拉开门出去。“你醒了?”餐厅,郁星河端着一锅砂锅粥,听见动静朝他看来,脸上笑容明媚。“你……昨晚没走吗?”顾池有些愣。看见她还在,紧绷的心忽然放松了。郁星河点头,“你跟上官一个醉得比一个厉害,我怎么走?你家保姆也没有一个。”听着像抱怨的话,顾池却有些开心。他挠了挠自己的头发,脸色赧(nan)然。“去洗漱一下吧,吃完早饭我要去公司了。”郁星河道。顾池乖乖地应了一声:“噢。”回到卧室洗手间,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穿着昨天的白衬衣,睡了一晚皱巴巴的。头发也乱得跟鸡窝一样。他理了理头发,脱下衬衣换上了睡衣……出来时,郁星河看着他,“你今天不打算出门?”顾池很正经地点头,“休息一天。”“那你挺会奖励你自己的。”郁星河笑,顾池也跟着笑。洁白的餐桌上,两人面对面地坐着,安静地吃饭。郁星河只会做点简单的,她做了三个三明治,留了一个给上官逸。吃完早餐,顾池把餐盘拿去厨房放着,然后送郁星河下楼。吃了一顿极其舒心的早饭,他心情格外的好。“你每天都这么忙吗?”郁星河:“还行,我只是喜欢这种有事做的感觉。”顾池若有所思的点头。“上官逸回来了,你以后是不是不用这么累了?”“可能吧。”目送郁星河上了车,顾池才转身往家里走。刚回头,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、脸色阴沉的顾九城。“你们为什么一起下楼?”顾九城语气十分的淡,带着浓浓的不悦。顾池一脸疑问,脸不红心不跳的,“小叔,我跟郁小姐住在同一栋楼的上下层,碰见很正常吧?”“倒是小叔您来这里干什么?”他一脸坦然地反问。他在顾氏没有实权,他可不相信顾九城会有事亲临澜苑来找他。他脚上踩着拖鞋,把手抄在自己睡衣裤兜里,一头微乱的墨灰色头发用手随便抓了抓,举止慵懒,带着十足的人夫感。刚刚和郁星河站在一起,就像是去送妻子上班一样。顾九城挺不爽的。他眯着眼睛,没回答顾池的话,只道:“以后离郁星河远点。还有,现在收拾东西,立刻去公司上班。”说完,他打开车门,准备上车。顾池淡淡地‘哦’了声,“我今天请假。”闻言,顾九城皱起了眉头。头也没回地道:“不许。”霸道极了。简直有病!等人走了,顾池才狠狠地咬住后槽牙,气冲冲地上楼了。车里,助理看着眼底都是乌青的顾九城。忍不住道:“九爷,您怎么不告诉少爷一声?少爷看起来跟星河小姐和秦小姐关系挺好,让他出面,说不定能说动秦小姐出手。”昨天郁橙小姐犯病,九爷一整晚都没有休息。接到电话说秦初在这儿,就立马要过来,却被郁橙小姐拉着手不肯放。这才耽误到现在。可谁知道,过来的时候秦初已经离开了。顾九城捏着发痛的太阳穴,出口的话很冷,“他还不配替我办事。”助理闭上了嘴。顾池回到15层,换好衣服,保姆过来送东西、收拾房间了,上官逸还没起床。“……”他敲了敲客卧的门。一点动静也没有。“上官先生,醒了吗?我进来了啊。”顾池又敲了几声,没听见回答,开门进去。窗帘拉紧,黑黢黢的房间,上官逸躺在床上一动不动。要不是听见一点细微的呼吸声,他都要以为人没了。吓出一身冷汗。若是上官逸在他这儿出事了,他怎么跟初姐还有郁星河交代?顾池退出去,叮嘱保姆收拾完房间离开就行,不用打扰上官逸。保姆应是。临走时,保姆才拿着几张纸过来,“少爷,这些您要带走吗?”顾池正要摇头,余光瞥见纸上印着的‘星河科技’的logo,他拿起来看了眼。上面是一些零件的草图,还有尺寸,旁边写着他看不明白的算式和数字,以及一个潦草的签名。如果没记错的话,这是秦初的?他昨天看见秦初趴在桌上拿着笔写写画画。但这签名无论怎么看也不像是秦初两个字。顾池把这几张纸带走了,准备下次遇见拿给秦初。他只是有点奇怪。初姐还会画这些?,!秦初也睡了一个好觉。难得早上起床没有吃面。和陆行舟一起吃了一点厨师给他们搭配的精致早餐。陆行舟今天穿的是秦初上次给他挑的那件暗红色绣纹丝绸衬衫,林烁一大早送过来的。暗红的颜色衬得他白皙的皮肤如瓷玉一样好看,格外让人赏心悦目。秦初对自己的眼光极其肯定。当时在平板上看见这件衣服她就觉得穿在陆行舟身上一定好看。现实果然如此。“好看。”她微微勾起了唇角。陆行舟本来在低头吃早餐,闻言嘴角翘了翘,“嗯,那我以后多穿。”声音低磁好听。这么听话,又这么给情绪价值。秦初支着脸,笑得勾人,“那你:()假死陪养女,我退婚后他却悔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