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的微光穿透云层,洒在西北的官道上。五千精锐铁骑的马蹄声密集而沉稳,卷起的尘土如黄龙般紧随其后,朝着黑风口的方向疾驰。雍正身着玄色铠甲,骑在一匹神骏的乌骓马上,身姿挺拔如松,手中紧紧攥着装有玉盒与青铜镜的锦盒,目光坚定地望向西北方——那里,是时空危机的核心,也是他必须直面的终极战场。连续多日的操劳与精神紧绷,已让雍正的身体濒临极限。出发前的深夜托付,更是耗尽了他大半心神,只是靠着一股“守护天下”的信念强撑着。行军途中,凛冽的西北寒风如刀割般刮在脸上,他却浑然不觉,只是偶尔咳嗽几声,脸色也比清晨出发时愈发苍白。“皇上,前方有一处驿站,不如我们在此休整片刻,让将士们饮水进食,您也能稍作歇息。”贴身侍卫长见雍正神色不对,连忙上前低声劝阻。这支精锐铁骑虽急于赶往黑风口,却也明白帝王的身体是重中之重,若雍正出了差错,整个战局都将陷入混乱。雍正摆了摆手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:“不必。时间紧迫,黑风口的时空危机随时可能爆发,我们不能耽搁。传旨,将士们可在马背上饮水进食,加快行军速度,务必在明日日落前抵达黑风口外围!”“是!”侍卫长心中虽担忧,却也不敢违抗旨意,只能转身传达命令。将士们纷纷从行囊中取出干粮与水囊,一边策马前行,一边快速补充能量,整个队伍的行军速度不仅没有减慢,反而加快了几分。然而,刚行进了不到一个时辰,雍正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,胸口传来剧烈的疼痛,喉咙一甜,一口鲜血险些喷吐而出。他强忍着不适,一手按住胸口,一手紧紧抓住马缰绳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。“皇上!”侍卫长察觉到异常,惊呼一声,立刻带领几名亲信侍卫围了上来,“您怎么了?”雍正张了张嘴,想要说话,却发现自己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,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,身体一软,便从马背上栽了下去。“皇上!”侍卫长眼疾手快,一把接住雍正下坠的身体,其余侍卫立刻围拢过来,形成一道严密的防护圈,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防止意外发生。队伍也随之停下,五千铁骑整齐列队,鸦雀无声,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不安的气息。“快!传随军太医!”侍卫长抱着雍正,急切地高声喊道。随军太医早已察觉到雍正的异样,一直紧随在队伍后侧,听到呼喊,立刻提着药箱,快步跑到近前,跪在地上为雍正诊治。他颤抖着伸出手指,搭在雍正的脉搏上,脸色渐渐变得凝重,随后又翻了翻雍正的眼皮,检查了他的呼吸,心中已是一片冰凉。“太医!皇上怎么样了?”侍卫长急切地问道,声音因紧张而颤抖。太医缓缓站起身,躬身道:“回侍卫长,皇上是积劳成疾,加上风寒入侵,引发了急病,脉象微弱,气息奄奄,情况十分危急!臣……臣只能尽力一试,能否稳住皇上的病情,全看天意。”“什么?”侍卫长心中一震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他知道,雍正此刻病危,不仅会影响前往黑风口阻击瘦高个的计划,更可能引发军心涣散,甚至让新世会的残余势力有机可乘。“快!立刻就地搭建临时营帐,让太医为皇上诊治!”侍卫长当机立断,高声下令,“另外,派两名亲信侍卫,快马加鞭返回京城,将皇上病危的消息禀报给张廷玉大人与额勒登保大人;再派一人前往西北军营,向年羹尧大人传信,告知皇上病危,让他尽快派援兵前来接应,同时加快阻击瘦高个的进度!”“是!”几名侍卫立刻领命,分头行动。将士们也迅速行动起来,砍伐周边的树木,搭建临时营帐,不多时,一座简陋却坚固的营帐便搭建完成。侍卫长小心翼翼地将雍正抱进营帐内,安置在铺好的毡毯上。太医则打开药箱,取出银针与药材,开始为雍正诊治。营帐外,五千铁骑整齐列队,肃立不动,目光中满是担忧。他们都是雍正亲自挑选的精锐,对雍正忠心耿耿,此刻得知皇上病危,心中既焦急又惶恐,却没有一人擅自行动,展现出了极高的军纪素养。与此同时,前往京城送信的两名侍卫,正策马疾驰在官道上。他们深知此事关乎重大,不敢有丝毫耽搁,马不停蹄地朝着京城的方向奔去。沿途的驿站看到他们身上的紧急令牌,立刻为他们更换快马,补充粮草,确保他们能以最快的速度将消息送达京城。养心殿内,张廷玉与额勒登保正在商议如何进一步稳定京城局势,推进改革事宜。两人刚梳理完各地的改革进展奏折,就看到两名侍卫浑身是汗,气喘吁吁地冲进殿内,跪倒在地。“大人!不好了!皇上……皇上在前往西北的途中突发急病,病危了!”侍卫长带着哭腔,高声禀报道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“什么?”张廷玉与额勒登保同时脸色大变,猛地站起身,不敢置信地看着侍卫,“你说什么?皇上病危?这是怎么回事?”“回大人,皇上积劳成疾,加上风寒入侵,引发了急病,随军太医正在全力诊治,但情况十分危急。侍卫长让我们前来禀报,恳请大人立刻定夺!”侍卫详细地说明了情况。张廷玉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险些栽倒在地,幸好身边的额勒登保及时扶住了他。“皇上……怎么会突然病危……”张廷玉的声音带着哽咽,眼中满是焦急与担忧。他深知,雍正此刻病危,对大清而言,无疑是灭顶之灾——前线的战事、国内的改革、时空的危机,都将因雍正的病危而陷入停滞,甚至可能引发更大的混乱。额勒登保强压下心中的震惊与担忧,沉声道:“张大人,事已至此,我们不能慌乱!皇上将大清的安危托付给我们,我们必须稳住局面!当务之急,需立刻采取三项措施:其一,封锁皇上病危的消息,严禁任何人泄露,防止引发民心恐慌与朝中动荡;其二,立刻调遣京城的精锐部队,前往西北接应皇上,同时派太医院的院判带着最好的药材,火速赶往前线为皇上诊治;其三,按照皇上之前的托付,由我暂时接管京城的防务,你则坐镇军机处,统筹全局,继续推进改革,稳定朝政。”张廷玉深吸一口气,强忍着心中的悲痛,点了点头:“你说得对!我们不能慌乱!就按你说的办!立刻传旨,封锁消息,调遣部队,派太医院院判前往前线!另外,立刻派人通知钦天监监正,让他密切关注青铜镜的能量波动,一旦出现异常,即刻禀报!”“是!”额勒登保立刻领命,转身快步离去,开始部署各项事宜。张廷玉则走到御案前,拿起笔,强忍着颤抖的双手,写下一道道谕旨,传往各地,稳定人心,确保改革能继续推进。他知道,此刻自己的每一个决定,都关乎大清的生死存亡,绝不能有丝毫差错。京城的局势很快稳定下来。额勒登保调遣了三千精锐部队,由一名心腹将领带领,火速赶往西北接应雍正;太医院院判也带着多名医术精湛的太医,携带大量珍贵药材,乘坐快马,朝着前线疾驰而去;钦天监监正则日夜守在青铜镜旁,密切关注着能量波动,确保时空平衡不会因雍正的病危而出现更大的异常。然而,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。雍正病危的消息,还是被隆科多与蔡珽的余党察觉了。他们潜伏在京城的暗处,得知消息后,欣喜若狂,立刻秘密联络各地的同党,策划着一场更大的动乱——他们打算趁雍正病危、军心涣散之际,发动叛乱,劫狱救出隆科多与蔡珽,同时配合新世会的残余势力,夺取青铜碎片,颠覆大清的统治。西北军营中,年羹尧收到了侍卫送来的密信,得知雍正病危的消息后,心中一震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他与雍正君臣多年,对雍正忠心耿耿,此刻得知皇上病危,心中满是担忧。但他也明白,自己此刻肩负着重任,绝不能离开西北前线。“传我的命令!”年羹尧立刻召集手下的将领,沉声下令,“加快行军速度,务必在今日日落前抵达黑风口,阻止瘦高个获取青铜碎片!另外,派一支精锐部队,前往皇上的临时营帐接应,保护皇上的安全!若瘦高个敢反抗,格杀勿论!”“是!”将领们立刻领命,转身离去部署。年羹尧望着西北的方向,心中暗暗发誓: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,都要阻止瘦高个,守护好皇上,守护好大清的江山。西南无量山的新世会总部,首领也通过潜伏在京城的眼线,得知了雍正病危的消息。他哈哈大笑起来,眼中满是疯狂与得意:“天助我也!雍正病危,大清必定陷入混乱!传我的命令,加快准备,待雍正一死,我们便立刻激活无量山的时空节点,与黑风口的能量形成共振,引发大规模的时空崩塌,彻底毁灭大清!另外,派一部分人手,前往雍正的临时营帐,伺机夺取玉盒与青铜镜!”“是!首领!”新世会的成员们齐声应道,眼中满是狂热。他们等待这一天,已经太久了。江南的鄂尔泰也收到了雍正病危的消息。他立刻召集手下的官员,召开紧急会议,部署各项事宜:“皇上病危,江南作为大清的财赋重地,绝不能出任何差错!立刻加强江南各地的防务,严查新世会的残余势力,防止他们趁机作乱;同时,加快粮食运输的进度,确保京城与前线的粮食供应;改革的各项举措,也要继续推进,稳定民心。”“是!大人!”官员们立刻领命,分头行动。鄂尔泰站在窗前,望着江南的方向,心中满是担忧。他知道,此刻自己能做的,就是坚守江南,为皇上稳住后方,等待皇上康复的消息。临时营帐内,太医仍在全力为雍正诊治。他用银针刺激着雍正的穴位,又熬制了珍贵的药材,一点点喂给雍正。雍正的脸色渐渐有了一丝血色,脉象也稍微稳定了一些,但依旧没有苏醒过来。,!侍卫长守在营帐外,眉头紧锁,心中满是焦虑。他不时望向西北与京城的方向,期盼着年羹尧的援兵与京城的太医能尽快赶到。营帐外的将士们,也始终肃立不动,目光坚定地守护着营帐,即便得知皇上病危,也没有丝毫动摇,展现出了对雍正的绝对忠诚。夜幕渐渐降临,西北的官道上,两支快马队伍正朝着临时营帐的方向疾驰——一支是年羹尧派来的援兵,另一支是京城赶来的太医院院判与太医。他们的心中,都承载着守护雍正、守护大清的重任,马不停蹄地朝着目的地奔去。临时营帐内,太医终于松了一口气。他站起身,对侍卫长说道:“侍卫长,皇上的病情暂时稳定下来了,但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。接下来,就看太医院院判能否带来更好的药材与治疗方法了。”侍卫长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,点了点头:“辛苦太医了。只要能稳住皇上的病情,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,都值得。”然而,就在此时,营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。侍卫长心中一紧,立刻拔出腰间的佩刀,高声喊道:“不好!有敌人来袭!将士们,准备战斗!”营帐外的将士们立刻拔出佩刀,组成战斗队形,迎向来袭的敌人。月光下,只见一群身着黑衣的人,手持利刃,朝着临时营帐的方向冲来——正是新世会派来夺取玉盒与青铜镜的成员。“杀!”黑衣人们高声呼喊,与将士们展开了激烈的战斗。一时间,刀光剑影,喊杀声震天。将士们虽然人数众多,但黑衣人身手矫健,且个个悍不畏死,战斗陷入了胶着状态。侍卫长守在营帐门口,心中满是焦急。他担心敌人会趁机冲进营帐,伤害雍正,也担心战斗会影响到营帐内的雍正。就在他万分焦急之际,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——年羹尧派来的援兵,终于赶到了!援兵的到来,立刻改变了战局。黑衣人们见势不妙,想要撤退,却被将士们死死缠住。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,大部分黑衣人被斩杀,只有少数几人侥幸逃脱。战斗结束后,将士们立刻清理战场,加强了营帐周边的守卫。年羹尧派来的将领走进营帐,向侍卫长躬身禀报道:“侍卫长,末将奉命前来接应皇上,不知皇上的病情如何?”“皇上的病情暂时稳定下来了,但还未苏醒。”侍卫长说道,“辛苦将军了,若不是你们及时赶到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就在此时,京城赶来的太医院院判与太医也抵达了临时营帐。他们来不及休息,立刻走进营帐,为雍正诊治。经过一番详细的检查,院判松了一口气,对侍卫长与将领说道:“幸好救治及时,皇上的病情已无大碍。只要安心静养,配合药物治疗,不出几日,便能苏醒过来。”侍卫长与将领心中大喜,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。他们立刻安排人手,为太医们准备休息的地方,同时加强了营帐的守卫,确保雍正能安心静养。夜色渐深,临时营帐内,太医们轮流守在雍正身边,密切关注着他的病情。营帐外,将士们肃立不动,守护着这位肩负着双重使命的帝王。西北的寒风依旧凛冽,但此刻,临时营帐周边的氛围,却比之前缓和了许多——雍正的病情稳定,让所有人都看到了希望。然而,他们都明白,这只是暂时的平静。新世会的残余势力仍在蠢蠢欲动,瘦高个还在黑风口试图激活青铜碎片,隆科多与蔡珽的余党也在策划着叛乱,终极对决的阴影,依旧笼罩在大清的上空。只要雍正一天不苏醒,这场危机就一天不会解除。月光下,临时营帐的灯光如豆,映照着雍正苍白却依旧坚毅的脸庞。他的手中,依旧紧紧攥着装有玉盒与青铜镜的锦盒,仿佛即便在昏迷中,也没有忘记自己守护天下、平衡时空的使命。一场关乎时空平衡、大清存亡的终极博弈,虽因雍正的病危而暂时放缓了脚步,却也酝酿着更大的风暴,即将再次席卷神州大地。:()清史错位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