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陈博的背影,沈清词心里五味杂陈,她发现在自己在陈博面前什么都不够看。两人回到小区门口,只见一辆打着双闪的越野车停在路边。沈清词将手提袋交给陈博,强颜欢笑道:“陈博,这是你昨天在医院落下的腰带,我帮你清洗过了。”从沈清词手里接过手提袋,两人的手短暂触碰到一起,陈博道了一声谢:“谢谢,沈医生,今后有机会再聚。”说罢,陈博转身拉开车门坐进车里,他降下车窗,对站在路边的沈清词挥了挥手:“回去告诉你父亲,今后会有合作的机会。”“好!”越野车逐渐消失在道路尽头,沈清词收回目光进入小区。房门打开,沈清词看到自己父亲正在客厅喝茶:“你们聊的怎么样?”沈清词坐到沙发上,沮丧道:“聊的还行,只是他是个直男,说的话打击到我了。”沈立群抿了口茶水,狐疑道:“是吗?你各方面都很优秀,他能打击你哪方面?”沈清词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,他把陈博在公园里对老美帝国的分析复述了一遍。“陈博说没错,欧美国家的社会环境太乱了,意识形态已经开始向校园渗透。”“当年我对你三令五申就是怕你在国外学坏,好在你听话,没有跟那些坏学生同流合污,要不然今后你只能移民了,在国内是生存不下去的。”沈清词想了想,一脸正色道:“爸,我觉得陈博有问题,他没有去过漂亮国却好像亲身经历过一样,这合理吗?”“如果换作别人肯定不合理,但是放在他的身上那就再正常不过了。”“为什么?”“你去看看他投资,以及他做的事情,不合理的地方太多。”“好吧,不过我觉得他提到的斩杀线很有深意,刚刚没敢多问,下次我再找他聊聊。”“有句话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,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,那你就多接触什么样的人。”父女俩聊了很久,沈清词特地询问关于陈博的历史战绩。沈清词不知道的是,她已经掉进一个提前设定好的剧本里,而幕后推手就是他的父亲。“老板,送您回家吗?”陈博眯着眼,侧头看向窗外的城市夜景:“去翠足阁…对面的小区。”晚上十点,翠足阁对面的小区大平层里。席晶晶早已经等候多时,她接到陈博的消息后第一时间从店里赶回来。好在住的近,回家冲了个澡,穿上性感的薄纱睡裙,洁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的迷人。房门打开,席晶晶从陈博身上闻到一股浓重的酒精味。为陈博泡了杯茶,席晶晶试探着询问道:“需要洗澡吗?”陈博将席晶晶拉入怀里,沁人心脾的幽香弥漫到鼻尖:“不着急,家里有精油吗?”“有。”“给我开个背吧。”“好!”十年前的强奸冤案已经判了,席晶晶收到谅解书,在陈博的运作下被判缓刑。缓刑是放在监外执行的,意味着她只能待在江城,每隔一段时间需要去社区报到提交矫正记录。在席晶晶这里,陈博可以享受不一样的服务,他要用席晶晶未来的一生补偿自己。陈博趴在练瑜伽的泡沫垫子上,席晶晶跪在旁边十分温柔的施展指压,沿着脊椎一路往下。“主人,目前翠竹阁在江城各个区已经开设五家分店,新店面和舒总的美容店是一体的,主做女士养生spa。”“店里人手够吗?”“够的!新人主要来自夜场上班的小妹,直播基地淘汰下来的,市面上招的很少。”按摩店只是陈博的一个很小的产业,他略作思索后做出安排:“回头告诉舒洁,先把省内的二线城市开起来,等时机成熟再往省外发展。”“好的。”席晶晶从未想过自己的按摩店可以发展成连锁企业,有时候她也在思考自己的未来。但是不管她怎么想都避不开陈博,思来想去她还是觉得跟着陈博才有出路。正当两人谈话间,陈博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来电号码归属地是京都,由于不知道是谁,接通后他并未说话。很快,电话里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:“你好,你那个…是陈总吗?”男子的声音很熟悉,最近好像好在哪里听过:“是我。”“陈总,我是高山河,上次你在我负责的ktv里面唱歌,临走时你给我留的话。”经过对方提醒陈博这才想起来是谁,当时在京都和武震在ktv唱歌,临走时遇到跳楼诬陷案,高山河临危不乱的工作态度还可以。事后,陈博打算给南宫婉找个看场子的负责人,于是就给对方留个了一个号码,走投无路的时候可以来江城投奔他。陈博原本没抱希望,时隔小半个月,没想到高山河真的来了。“京都那边不好混吗?”“哎!一言难尽,我被老板炒鱿鱼了。”“你目前在哪里?”“我已经到江城,这会在高铁站。”“你先找个地方住一晚,明天上午十点到落云酒楼报我的名字。”“好的!谢谢陈总,我就不打搅您休息了。”优秀的员工是会审时度势的,耽误老板时间就是罪过。陈博放下手机重新趴好,招呼道:“继续!”席晶晶褪掉身上的薄纱睡裙,用柔软的身体为陈博继续做精油开背。相信经常做精油开背的读者朋友肯定深有体会,经济价值和情绪价值给到位,服务可以做到细致入微。一夜无话,只有舒服带来的低吟。第二天上午,席晶晶亲自为陈博穿上衬衣,系好纽扣,眼中满是柔情,如同体贴的贤妻良母,送自己的丈夫出门上班。上午十点,小七准时开车过来接他前往落云酒楼。高山河见到陈博现身,立刻起身相迎:“上午好,陈总!”“跟我来!”一路来到南宫婉的办公室,陈博将一沓资料丢到高山河面前:“这些场子目前还贴着封条,你先看看吧!”:()丢掉节操,从征服各路女神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