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又是呲牙一笑。谢景行的脸色,顿时便沉了下去。他之前的时候便察觉到了事情不对,但当时被容瑄给恶心得,他也生不出思考的心思,眼下总算是明白了这其中的不对源自哪里。原来是她!阮清也有一直在观察着谢景行,尤其在见他脸色沉了下去后,阮清就知道这人是真的恼了。“那个……要不咱们冷静点儿呢?其实这个事儿我还是可以解释解释的。”阮清小心翼翼地开口。谢景行眼神冷漠地扫了她一眼。“解释?你想要如何解释?”该说不说,这位恼了的样子是真有些迫人,让阮清这么一个习惯性嘻嘻哈哈的人都有些忍不住慌乱。但阮清却还是笑嘻嘻道:“那个……其实你也能理解的对吧?毕竟当时那种场景,我要是不给皇帝一个完美的答复,那指不定倒霉的人就是我了,这我也不敢赌啊。”说完后,阮清也不隐瞒,当即便把自己在御书房与北昭帝商谈之事,都一五一十地告知了谢景行。“真没办法,我但凡有一点点办法,都不会那么铤而走险。”阮清叹息了一声。她也不想把无辜的人给牵连进来啊,但没办法,当时事情发生得太过紧张,如果阮清不抓紧做选择,那指不定到时候倒霉的人就是她自己了。那死道友不死贫道……是吧?谢景行眼神冷冷扫视着她。“真因如此?”“自然!”阮清用力点头!差点儿把脑瓜子给点出残影来。谢景行却总感觉事情好似是哪里不太对劲儿,但再去看阮清,此女的眼神中又满是肯定,这反倒是让谢景行分辨不出来真假了。且已然如此,谢景行便是再不喜却也无济于事。“陛下又是如何说。”阮清看了一眼谢景行,没回答。但是那眼神,几乎已经说明了一切。北昭帝是个什么人,谢景行想来是比自己熟悉的吧?何必多问呢?谢景行也是在阮清那看似天真无邪的眼神中,看清了她想要表达的话是什么意思。陛下会如何说?对于北昭帝来说,这自然是不可多得的好事儿。尤其是北昭帝本身便对七王爷不喜,再加上一个龙虎印的存在,有他最信任的臣子推动此事,北昭帝自然是满意至极。想到此处,谢景行不由得无奈叹息了一声。“你……”一时间,谢景行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。他倒是没想过自己今日前来,还能得到这么多的线索。更是没想到,他竟然会被阮清这女子给算计了一番!|谢景行不说话了。他本就是个很少有表情的人,眼下更是沉着一张脸,让人完全猜不透他的心中到底是在想什么。阮清这心里还惦记着相府的掌控权呢,又是瞧见了谢景行这般,阮清就有些紧张了。“那个……你是不是不会把相府的中心掌控权交给我了?”话语里,还有些委屈。阮清是真感觉自己挺委屈的。当时那种情况,她除了向北昭帝投诚也没有任何办法,而且北昭帝很显然已经不喜阮家嫡女,虽然她没住在那具身体里,但阮清可也不想真到了那一天连个魂归的地方都没有,所以只能在夹缝中求生存。她又不是真要算计谢景行。而眼下闹成了这样,阮清也真不知该如何才好了。谢景行闻言看了一眼阮清。此女一副委屈的模样,若不知道的还得以为她这是受到了多大的委屈似的。他虽然生气,但却也知晓阮清是没有办法,所以谢景行倒是未曾去迁怒她。至于相府的权柄,谢景行本也打算找个时机告知她的。“祖母控制着相府,且这些年一直在妄图把控我。”阮清听了这话当即眼珠子一动,不着痕迹地认真听讲。“但她到底太小瞧我了,我在府中布置的人手她也未曾察觉出半分来,而不仅在相府内,便是盛京的春风花月楼,也是我的。”阮清骤然转头,震惊地看向他。“啊?”神马东西?似乎是阮清那震惊的模样取悦到了谢景行,谢景行当即便不由得轻笑了一声。“怎么?难不成在你看来,我就是个没用的病秧子?”阮清还真想点头,但想了想她犯不上因为这点儿小事儿而计较,真要是把人惹恼了,那对自己也完全没好处。所以阮清急忙摆手。“哪能啊!这一看大佬您就是个实干派,谁没用您都不会没用的!”一番话说得那叫一个真诚呦!谢景行听了这话后,却也不过是呵的一声轻笑。别的不说,此女这幅识时务的模样还真是无人能及。阮清是真的没有想到谢景行背地里竟然还有这么大的权势,一瞬间是真的被震惊到了,但随之而来的,就是激动。“那个……这日后都给我?”诶呦喂,好开心好激动呀怎么办!谢景行瞧见她这幅没出息的模样,也不过是无奈地摇了摇头。此女有时候给人的感觉,真就跟一个狗腿子差不多啊!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,才会如此:()灵魂互换后:相爷在后宅杀疯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