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行倒是没想过,自己还能以另一种身份再见到老太君。而且听说老太君最近一段时间被那阮清给收拾得够呛,他倒是也来了兴趣,想要去瞧瞧老太君如今到底是何等模样了。所以,谢景行微微颔首。“带路。”蕊希姑姑一怔。却还是笑着躬身请人前往。一路上,蕊希姑姑打探了许多,但都被谢景行给不咸不淡挡了回去,似乎也知晓她问不出来什么有用的消息,所以蕊希姑姑便也不再多问。很快便到了颐寿堂。他站在颐寿堂的门口,看着颐寿堂的匾额时,竟有一种莫名的荒谬之感。“阮大姑娘,请吧。”谢景行淡淡扫了一眼蕊希姑姑,这才跨步走了进去。而蕊希姑姑却在这时不由得嘶了一声。为何……为何这位阮家大小姐给他的感觉如此不一样?就好像……就好像是相爷一般!“不……该是我想错了。”蕊希姑姑急忙摇头,把这种可怕的想法给甩了出去。而此时,谢景行已经见到了老太君。他行礼。“给老太君请安。”语气不卑不亢,行礼的动作不伦不类。竟有些如同男子一般想要抱拳。老太君上下打量着她,眼神里更是充满了轻视。这种没规矩又没有模样身材的人,到底是怎么入得了那孽障的眼?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但老太君这人,也是一个会装的。她笑眯眯的点头,招手让人到近前来。“诶呦喂,这是哪家的天仙啊,快过来让我这个老婆子瞧瞧!”如果在她眼前之人真是个小女娘,或许真的会因为这一句话而开心得脸红心跳。但可惜,眼前之人是她的孙子,并且还是一个知晓这老太婆是一个如何龌龊,是一个如何心狠手辣的人。也正是因为如此,所以谢景行听了这话的时候,也是没忍住怪异的扫了一眼老太君。但老太君却仍旧在那里笑眯眯的看着她。“瞧瞧,这是被老身给夸的,害羞了?”谢景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有时候,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。这老太婆到底是多大的脸,会认为自己是被她给夸害羞了?但谢景行并没有揭穿。毕竟人家是相府老太君,要是真得罪了她把自己扣下,她一个‘荣昌伯爵府’的嫡女,似乎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。“老夫人谬赞了。”老太君嘴角没忍住抽搐了一下。谬赞……这两个字从这等女子口中说出,总是有些怪异。但老太君却仍旧是轻笑。随后这才又给了蕊希姑姑一个眼神。蕊希姑姑便笑着请人坐下。等谢景行坐下后,这老太君抿了一口茶水后,这才开口问道:“不知阮家大姑娘与老身那不成器的孙儿是如何认识的?”闻言,谢景行看向老太君的眼神好似是在看一个神经病。“老太君是……忘记了么?我那日砸中了谢相,致使他重病垂危,卧床月余。”老太君闻言抽了抽嘴角。“自……自是记得。”话虽然这般说,但心中却已然不满意了,尤其是此女这幅半点不给老年人面子的做派,更是让人厌恶异常。老太君嘴角的笑容自然是浅薄了些许,但在打量‘阮清’时,那眸中的锐利更是显得刻薄。半晌后,老太君这才再次开口。“既然都知晓自己对相爷做了什么,那阮家大姑娘为何还敢来?”“难道就不怕我这个老婆子找你算账?”谢景行的情绪很平静,甚至可以说是镇定。甚至听了这话后,他都没忍住呵的一声笑了。“你笑什么。”老太君这下子,彻底端不住了,当即看向他的眼神格外冰冷。谢景行忍了又忍,最终实在是没忍住。“我不过是有一事不明,当初您没有算账,为何现在相爷都快痊愈了才想着要找我算账?”“难道……”说到这里,谢景行看向老太君的嘴角更是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。“相府做事儿素来都:()灵魂互换后:相爷在后宅杀疯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