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富康听闻此言,却笑眯眯地摇头。“太子殿下,此番美差,那可是相爷为陛下举荐的,您若是真要谢,得谢谢相爷。”“什么?”肉眼可见的,容瑄眸中闪过一丝诧异。“不是父皇?是谢景行?”赵富康知晓太子殿下对谢相爷有着诸多的不满,但他却权当听不见这话中的意思,仍旧是笑眯眯的点头。“回禀太子殿下,是的。”容瑄的眸中,闪过了一丝深究。他垂眸看着手中的明黄圣旨。今日之事,若是父皇为自己安排的,那么容瑄必不会多想,可若是谢景行的话……“待孤进宫后再议。”赵富康笑眯眯地点头。反正圣旨他已经宣读了,太子殿下也已接旨,接下来如何那就不是他一个阉人去考虑的了。而容瑄进宫后,也丝毫不隐瞒,直接便询问了北昭帝此事是谁的主意。“父皇,儿臣斗胆一问,让儿臣去江南治理水患之事,可是谢景行提议?”北昭帝闻言不由得蹙眉。他又怎会不知太子与那谢爱卿之间有着摩擦?但太子问的这么直接,却始终让人不喜。“太子,你对谢相有意见?”意见?他意见大了!但见北昭帝已然沉了脸色,容瑄也只能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所有怒火点头。“回禀父皇,儿臣没有。”没有?他表现得那么明显,若说没有谁信?北昭帝眸中闪过一丝冰冷。“太子,谢相是朕为你培养的肱股之臣,你莫要因为个人意见,而失了良臣的心。”听了这话,容瑄却更感觉可笑!他与谢景行素来不合!这一点父皇也不是不知道,但却仍旧是多次偏袒谢景行!若不是调查了那谢景行的身份,容瑄甚至以为他是父皇的私生子!让自己与谢景行共事?呵!但容瑄也只敢在心中吐槽,面上却仍旧是一副恭敬严谨的模样。“父皇,儿臣知晓了。”北昭帝扫了他一眼。知晓他的心中必然也有着诸多不服,但北昭帝并不打算深究。“行了,准备准备去江南吧。”“是。”容瑄知晓再没有退路,当即便躬身退下。看着太子离去,北昭帝最终也只无奈地叹了一口气。“太子还是太年轻了。”身为储君却连喜怒不形于色都做不到,这个储君自然也是不合格的。赵富康闻言,轻笑着为其解惑。“陛下,您正当壮年,太子殿下的成长有您保驾护航,自然不会有什么意外。”这话北昭帝自然是愿意听的。“你这老小子,倒是会说话。”“是陛下千秋伟业,奴才不过是说了实话而已。”容瑄却在离开皇宫后,越想越感觉不对劲儿。此事发展的太快,听闻今日谢景行进宫,他离去后圣旨便送到了府中。此番江南之行原本看起来是个好差事,但现如今,容瑄竟然不敢确定了。只因有了谢景行这个变数。他思索再三后,还是决定要去见一见谢景行。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,容瑄必须要弄清楚!畅通无阻地进了相府时,容瑄的心更是提起了些许。他与谢景行互相看不顺眼早已是事实,尤其是那谢景行在他出事前还总是一副厌世的死人脸,容瑄更是不喜。便是这相府,他来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。但哪次不是被告知相爷身子不舒服不见客?如今日般就这么轻易见到了人,那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。他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?容瑄忍不住在心中嘀咕。在正堂等谢景行的这段时间,容瑄心中更是展开了强大的头脑风暴!“太子殿下大驾光临,真是让我这寒舍蓬荜生辉啊!”嗯?哪里有些不太对?容瑄拧眉看向那坐在轮椅上,笑得一脸灿烂的男子。谢景行?虽然他这种状态也见过几次,但不得不说,容瑄仍旧是有些无法接受。阮清才不会管别人能不能接受呢。她爽就行了!她现如今就是对那些文绉绉的老学究很是感兴趣,一字一句都在尽可能模仿着。旁人是什么心情不知道,反正她的体验感良好!心情好时,瞧容瑄都显得眉清目秀了。“太子殿下大驾光临,不知是有何事啊?”阮清笑着问。容瑄上下打量了一番‘谢景行’。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?被人下蛊了?“谢相……最近可是有接触什么神秘之人?”“啊?”一番话让阮清愣在了原地。她因为是坐在轮椅上,所以这会儿一脸懵逼抬头的时候,模样更是堪比弱智!容瑄甚至瞬间就移开了目光。看得眼睛疼!这位怎么说也是盛京城数一数二的美男子,可若是让那些痴迷他的女子瞧见他这幅蠢样,怕是就没有人会再喜欢他了吧?,!真想把他这幅蠢样子给画成画像,然后张贴在满盛京!阮清自然不知道容瑄那恶毒的想法,她这会儿是真的有些懵逼。“什么神秘人?”容瑄深吸了一口气……“孤怀疑谢相这是中蛊了,若不然为何能变化如此之大。”阮清:……我谢谢你这么为我着想哦!她被容瑄的这一番话竟然说得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。脑回路是真的大!“谢太子殿下的关心,臣没有见过什么神秘人,也没有被下蛊。”“不过是死过一次后,念头通达了许多,有些事情也都想开了而已。”说完后,甚至还微微一笑。看我玉树临风的大帅脸!她不笑还好,一笑这容瑄更感觉她有点儿什么毛病!深吸了一口气,容瑄强压下心中不适。他今日前来是有正事儿要问的,而不是听她在这里鬼扯!“谢相,是你举荐了孤去南方治理水患的?”阮清闻言笑眯眯地点头。“是呀!太子殿下这是特地来感谢臣的?那倒是没有必要,毕竟为陛下分忧是臣的职责!”此话落下,阮清甚至还挺起了胸膛!一副我很骄傲的模样!容瑄的眉头,拧得更紧了。不对劲儿。是真的不对劲。这谢景行的表现,就好似是把脑子给完全扔掉了一般!:()灵魂互换后:相爷在后宅杀疯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