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…”半晌后,低低的笑声响起。谢景行好笑地摇了摇头。“倒是个脾气大的。”一刻钟后,红香脚步匆匆地进来。“大小姐!不好了!”不好?对于目前的谢景行来说,没有什么更不好的事情会发生。但还是问了一句。“怎么了?”本以为是府上那三人又不消停了,却不成想红香一脸的震惊与不敢置信。“刚刚谢相爷去见了老爷夫人,然后……然后给……给他们都骂了。”说完后,红香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。她满脑子都是懵的。甚至根本就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“那个……大小姐,真的会没事么?”没有人知道红香的震惊!更没有人能理解她在看到那一幕的时候,都快要被冲击成了傻子的惊骇!那位谢相爷,杀疯了啊!天老爷啊,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诡异的事情发生!见鬼了一样!而谢景行也是在听了这话时,不由得愣住了。“你刚刚说……她干什么去了?”一瞬间,谢景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但红香却是用力地点头!“大小姐您没听错!谢相爷去把老爷夫人,还有大少爷给骂了一顿!”说到这里,红香顿了顿,这才又小小声开口。“奴婢瞧着,如果不是那谢相爷不想在府中久留,怕是都会把其他的少爷小姐们给叫到一起骂一顿……”很离奇是吧?但别怀疑,这就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。甚至一度让香玉以为自己是看到了什么幻觉呢。就现在想想,都感觉不可思议!同样感觉到了不可思议的,还有谢景行。谢景行顿了顿,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,甚至连表情都不知要如何安排。“她……”没病吧?阮清气鼓鼓地离开了伯爵府。甚至在上马车前,指着伯爵府吩咐邢野。“以后!再也不准来!”邢野顿了顿。他不知道相爷与那阮大姑娘到底说了什么,但却知晓,打从那月影阁出来后,相爷的脸色格外难看!甚至相爷都能做出拐个弯去苛责人家伯爵公的事儿,这也是邢野没想到的。眼下相爷又是这么一番话……“是,属下知道了。”阮清扫了一眼明昌伯爵府,又哼了一声,闭上双眼。马车行驶,晃晃悠悠的奔着相府的方向而去。路上,阮清似乎想起了什么,出声唤邢野。“本相暗中可有人护着?”邢野闻言一顿,似乎是没想到相爷会问这个问题。而且这个问题也显得很……诡异。“回相爷的话,有的。”“多么?如果有人想要刺杀我,能不能保护得了我?”对于阮清来说,没有什么比自己的小命更加重要了。邢野更不懂了。但相爷发问,邢野还是得恭敬回答。“回相爷的话,属下可保相爷万无一失!”阮清不信。邢野在她这儿都快要成为惯犯了。但心中到底也是安稳了些许。这种事儿谁也不想发生,但谢景行的那些话也十分有道理,她当时大开大合的处理了贪污之事,北昭帝那边儿如何抉择阮清管不着,但捅到了皇帝的面前,那群大臣们也基本上别想好。综上所述,他们临死前想要拉个垫背的心理会越发浓厚,所以自己还是得小心一点。想到此,她感觉还是抓紧回府的好。“快点回府。”“是。”有惊无险地回到了相府,想到谢景行与自己交代的那群人,阮清眯了眯眼,打算先按兵不动。本来以为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变化,但不成想当晚,阮清的药中就被加入了剧毒。她本就是医者,对于毒自然更是敏锐。所以当瞧见药碗里被下毒后,阮清倒是没有感觉到害怕,反而是感觉……可笑。“呵……”她把药碗,放在了桌子上。“莫真。”轻唤一声,下一刻莫真便走了进来。“相爷。”相比于邢野,莫真显得更话少一些。而只要交给莫真去办的事儿,他都是会竭力完成,并且表现得很出色。阮清抬起手指,点了点那碗药。“去查查,今夜给本相煎药送药之人,是谁。”莫真一愣。“相爷?可是发生了什么?”阮清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笑。“你家相爷我,被人下毒了。”闻言,邢野脸色大变!“相爷您可还好……”阮清耸了耸肩。“死不了,去吧。”莫真不敢耽误,急忙转身去调查此事。阮清在书房中安静等待着。事实上,阮清的心中清楚,这事儿怕是要无疾而终了。毕竟有人敢做出来这种事儿,那么就说明他们一定有办法处理接下来的情况。,!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,一盏茶后,莫真脸色严肃地回来。“相爷,煎药的小厮死了。”阮清竟然半点不感觉意外。如果这府中不死人,才是怪事儿呢。“送药的小厮呢。”她的记忆力很好,清楚地知晓煎药与送药的,是两个不同的人。莫真闻言一顿。“人不见了。”阮清的脸色,不可抑制的沉了下去。“不见了?”这回答是真有意思。“在我相府中,人不见了?”砰!下一刻,莫真便单膝跪地。“是属下失职,请相爷责罚!”现在谈那些责罚不责罚的,根本没有任何用处。阮清又不是不知这相府之中危机重重,会发生这样的事情,事实上她心中早有预料。可就算如此,却也仍旧是压不住心底里的怒。“现在,立刻封锁府门,开始彻查!”“那老太君哪儿……”阮清一个眼神扫了过去,莫真立马明白这其中意思,当即不敢耽误,急忙领命而去。而这一夜,整个相府灯火通明,没有消停过!颐寿堂内。“放肆!你们放肆!你们要做什么!”老太君手中的龙头拐杖狠狠杵着地面,眉眼间也是满目愤怒!但莫真却抱拳。“回禀老太君,府中有歹人意图谋害相爷,属下奉命搜查,还请老妇人行个方便。”莫真一副不卑不亢的语气,彻底点燃了老太君的怒火!:()灵魂互换后:相爷在后宅杀疯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