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均没跟他瞎客气,接过苹果放衣服上擦擦后咬了一口,狐疑瞅着大高个:“大包小包地送,你前几天不是来过一次……哦,你背地里使坏,被周营教训了,想让我帮你说说好话是吧?倒也不是不行。”大高个搓搓手:“不是为这事。那什么,上次周营和那么些个营长都在,我不好意思说。时均老弟,我今年也二十六了,还没个对象,你看你姐她……”陆时均咀嚼的动作一顿,面无表情吐在地上,顺手一苹果砸大高个肚子上:“滚犊子!你等我伤好,看我不和周营一块儿,揍死你个龟孙。”“哎呀,别啊。”大高个接住被咬了一口的苹果,郑重地说,“我是认真的。你姐总不可能一辈子都耗在你们三个身上吧?”“我们认识快四年,我俩知根知底,你把你姐交给我,也放得下心不是?”陆时均一把扯开扎在手背上的点滴针头,一掀被子跳下床,抡起板凳就砸:“拿着你的东西滚,以后见一次我揍一次,团长来了都没用!”大高个被砸得连连败退:“别以为我不敢动手啊,我是给你姐面子,你……”陆时均两脚将人踹出病房,连那些东西都丢了出去,反手重重砸上门:“滚!”左右两边都有人探头看热闹。大高个脸上臊得慌,捡起被扔在地上的东西,悻悻跑了。巡房的护士听到动静找来,费劲打开病房的门,一看被甩在地上还滴着血的点滴针头,气得脑袋疼:“陆副营!你别乱动,我再给你扎上。”陆时均没理会,独自坐在病床上生闷气。护士取来新的针头换上,眼看陆时均拒不配合,她看看时间,不抱什么希望地说:“快到十二点了,你姐马上就来送饭,你……”她话还没说完,陆时均利落缩进被窝,找了个舒坦的姿势,再露出胳膊:“快,给我扎上。”护士:“……”陆时均左思右想,觉得不行。军区大院这群混蛋,他大部分都挺熟,包括那些个团长首长什么的。一个两个当战友当朋友还算靠谱,别的可就差远了。反正不符合他给姐姐找姐夫的标准。“真是没事干闲得慌!”陆时均低声嘟囔着骂了一大串人,听得护士眼皮直跳个不停。重新扎好针后,护士叮嘱了几句让他别再乱动。走到门口,护士扭过头提醒:“咳咳,陆副营,季营来看你了。还差十分钟就十二点了,你们别聊太久。”明面上说的是‘别聊太久’,实际上提醒陆家姐姐快来送饭了,让他别再动手。那条伤更重的腿,还打着石膏涂着药呢!陆时均没应,没扎针的手放在脑袋后头,挑眉看向走进门的季知勉:“呦,什么风把季营长吹来了?我先提个醒,老于那王八蛋刚可被我踹了两脚赶走了,你别再扯什么不该说的话。”季知勉勾唇一笑,眼角处的泪痣尤其惹眼。他随手拖过椅子,懒散地坐下,饶有兴趣问:“他瞧上你姐了?正常。谁让我们这地方就没几个姑娘,更别说你姐长得又漂亮。”陆时均本来就跟季知勉不怎么对付,被当面挑衅,他眼一眯,等着听这混蛋下一句话。季知勉同样了解陆时均,正奇怪这小子今天怎么没有当场骂人或动手,想想护士刚刚的话,他顿时恍然:“合着陆副营谁都不怕,只怕姐姐,只听姐姐的话?啧啧啧,怎么办呢?我本来就挺:()恶姐随军大东北,开局扇醒三炮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