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,也就是李远他爸李德没有防备,当场被抽倒在地上。他满脸都是茫然,艰难爬起来,张嘴唾了口血沫:“……你扇我干什么?扇她啊!”其他几个混混同样懵逼,其中一个小声说:“天哥,你打错人了,这老头是我兄弟他爸,我们说好了的……”“谁跟你说好了的?”被喊天哥的小混混随手又抽了说话这小弟一巴掌,再竖起眼睛骂,“还不快滚出去?!”港货店老板听到动静,不敢出来,支着她男人赶紧从后门骑车去报警。几个小混混交换了个眼神,再瞅瞅那女老板的长相和身材,识趣地慢慢往后退。被天哥看上,算她有福气!李德也看出来了,暗暗骂了句小骚蹄子,逮着个人就勾引。他捂着脸想跑,可又不甘心。请这位天哥带人出手,他可花了整整五十块!李德拿胳膊捅捅李远那混混兄弟,话还没出口呢,就见天哥当着五六个人的面,对着面无表情的陆时瑜,强行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。甚至隐隐带着谄媚和讨好意味!“呦,这不是咱姐吗?真不好意思,那瘪犊子什么活都接,回头我就抽他……咳咳,那什么,姐,能不能请陆哥抬抬手,这回就当我们没来过,咋样?”说话间,天哥掏掏衣兜,翻出一百来块钱,小心翼翼放到缝纫机上。再面对陆时瑜,背朝店门口,举起两只手,一步一步退出小店。包括李德在内的几个混混更懵了。“天……天哥,我们才是收保护费的……”你给她钱干什么?!天哥都没空骂身后那群蠢货小弟,继续朝陆时瑜讨好笑着,摊摊手示意她把钱收下。陆时瑜从他的话和大碴子口音里猜出,这小混混铁定被时均狠狠收拾过。她冷着脸,抽出钢管敲了敲那皱巴巴的一百来块钱:“我不是混混,不收保护费。”“是是是是是。”天哥挨个问小弟要了身上所有钱,连李德都没放过,再小心翼翼送上手头的钱,“不是保护费,不是保护费,是我们几个吓到您的赔偿。”“嗐,姐,我是真不知道这事和您有关,不然给多少钱我都不干……您看,和陆哥说说这事……”然而混混没等来陆时瑜松口,反倒等来另一道声音。“什么事啊,非得和我说?”几个正摸不着头脑的混混循声看去,只见一辆二八大杠停在路边,身形健壮的民警掏出警棍,步步逼近。条子来了!一群混混下意识想跑,李德跑的更快。而那天哥不等陆时均开口,老老实实抱头,原地蹲下,不忘扭过头招呼几个小弟:“还不快照着做!”和李远玩得好那混混下意识说:“天哥,李德跑了,明天我去找李远要钱?”话音刚落,就见那民警如同猛虎出闸,一溜烟跑向李德。没两分钟就追上了,当街举起警棍一通痛揍!几个混混一愣,在天哥的紧急催促下,老实抱头蹲下,一动也不敢动。天哥可还记着另一件事,稍稍抬起头,不停向陆时瑜使眼神,示意她看在钱的份上,少说两句。陆时瑜没看他,也没看那钱,叠好布头后专心收摊。五分钟后,陆时均骂骂咧咧走来,身后跟着许诚,和被许诚押住的李德。陆时均那年没揍到李德,只把李远那癞蛤蟆揍了一顿,一直惦记着呢。有什么样的儿子,就有什么样的爸妈!都得揍!今天李德主动送上门,陆时均还没揍尽兴,就被急匆匆赶来的许诚拦住。他甩着警棍走到小店门口,挨个敲敲混混的脑袋:“还挺懂事。”天哥品出陆时均话里的扫兴,意识到他还没出够气,立马以蹲着的姿势,别扭地踹了和李远玩得好的那混混一脚:“陆哥,都怪他!他和李远关系不错,带着钱和李远他爸李德找上我,我不好拒绝……”虽然他不知道李远父子俩哪里惹到陆哥了,但看陆哥揍人那架势,铁定和李家父子有仇。再不识相点,连他都得被抓进去!陆时均看看被踹倒那人,似笑非笑地问天哥:“呦,这不是郭天佑吗?你今儿个过来,是来干啥的?”“这……”几个混混都不敢吭声。天哥郭天佑继续冲陆时瑜不停眨眼睛。陆时均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:“长得歪瓜裂枣,蛤蟆成精,还敢对我姐抛媚眼?”郭天佑暗暗叫苦,再也不敢抬头,缩着脖子死死埋住脑袋。李德被揍得两眼乌黑,身上哪哪都疼,连郭天佑等几个混混都恨上了:“他……他们是来收保护费的!天哥还看上了陆时瑜那小骚货……”许诚眼都睁大了,再看队长咧开嘴,慢慢点着头,他只能说,自求多福吧。金广等三个人赶来,带走几个混混和李德后,陆时瑜这才说:“是来收保护费的,但没动手,看到我就认怂了。缝纫机上那钱,是给我的封口费,让我别和你说这事。”陆时均嗯嗯应声,说了是隔壁老板报的警后,揣上缝纫机旁的钱离开。阿欢都快吓死了,等事情摆平、人都走后,才敢露面。她看看陆时瑜好端端的,狠狠松了口气:“小陆,我……”陆时瑜笑着谢过她帮着报警的事:“幸好大姐反应快,不然我今天就得掏一笔钱了。”阿欢被她这么一说,心底的尴尬与不安消散了些:“嗐,谢我做什么,都在一条街上做生意,谁没遇上这种事的时候。不过说来也奇怪,半个月前这伙人消停下来,不收保护费了,老实做起什么都干的生意,今天突然又……”陆时瑜眼眸闪了闪,没多说什么。两个小时后,郭天佑带上几个小弟走出警局,找了处没人的地方,点根烟,再招招手。几个小弟立刻围殴起跟李远有交情的那混混。郭天佑听着惨叫声,幽幽吐出一个烟圈,满脸都是冷漠。今天得亏他没对陆时均他姐动手,事后又将功补过,不然少说得在局子里蹲个天!“就这样……”他话还没说完,就见昏暗灯光下,一个女人推着三轮车慢悠悠走近。:()恶姐随军大东北,开局扇醒三炮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