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瑜有一搭没一搭应着话,开始怀疑她们不是聊买地一事的,单纯向她炫耀自己多有钱的。事实证明,的确如此。直到吃饱过后,两人都没提过买地的事。陆时瑜心底愈发疑惑,回到家后,等时均下班,和他提了一句这事。陆时均逐一解开衣服上的扣子,思索好几分钟,说:“可能……她俩纯纯有毛病?我问过郭天佑,他派人盯着李远一家呢,而且李远一家,也没那么有钱。”要么就是,所图不小,先降低她的防备心呢。陆时瑜和陆时均对视一眼,同时达成了默契。吃过饭后,那对母女之后来过几次,陆时瑜小店没人时,当着她们的面,语带羡慕、隐晦打听从哪儿赚那么多钱。小店有客人时,陆时瑜懒得应付心怀不轨的人,敷衍两句,给个眼神就算了。小可看在眼里,默默学着。……但凡她和陆老板学了一手,都不至于被排挤出单位,只能自个儿咽下憋屈。来回几次后,陆时瑜可算等来那对母女再次请她吃饭。这一回,不在大楼里,而在厂房一带。离荣辉服装厂还挺远,就在旺财服装厂旁边。小女孩撂下话后,娇声娇气地说:“大姐姐,我妈咪说你是个好人,我妈咪还说,给你钱,不如送你一个赚钱的法子,让大姐姐长久赚大钱。”陆时瑜微微眯起眼,笑容温柔,揉揉她的脑袋:“真的吗?那可太好了。”小女孩用力点了头。当天晚上六点,陆时瑜准时来到旺财服装厂,正要拐进菜馆里,就被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堵住。男人上下打量她几眼,语重心长地劝:“这位妹妹,你年纪还小,是被骗来的吧?我是前面那家旺财服装厂的老板,姓胡,你喊我胡老板就成。你听我一句劝,这地方赚不了钱,只会坑钱,你赶紧跑吧。”陆时瑜还没见过传闻中倒霉透顶的旺财服装厂老板,审视他几眼,奇怪地问:“既然这菜馆不是什么好地方,你蹲在这儿干什么?”胡老板满脸都写着郁闷:“我这不是挨个劝人来着……”只可惜,赶来的人个个都掉进了钱眼里,他劝得住一两个,劝不住所有人。陆时瑜刚要再问问,胡老板就被菜馆的人注意到,并强行赶走。菜馆老板视线黏腻扫过陆时瑜的脸,搓着手笑:“你就是阿娟带来的?快快进屋,阿娟就在菜馆里等着呢。”陆时瑜收回看向胡老板的视线,抓紧衣角,迟疑地说:“你们该不会是骗子吧?我要等阿娟来接我。”菜馆老板没多劝,冲一个人抬抬下巴。不一会儿,那对母女里的女人,也就是阿娟走出来,眉眼一挑:“说了要带你赚大钱,你要信不过我,现在离开就是了。”陆时瑜松开攥着衣角的手,赶忙上前几步:“别,我信你,我就是……”她视线扫过周围一圈,眼神里的意味非常明显。阿娟走上前,抓住陆时瑜的手腕往里拽:“嗐,别管他们,这儿离警局不远,你就多余担心。这年头,要想赚大钱,除了运气好的,可就是胆大心细的。”陆时瑜只挣扎了两下,就被阿娟塞的一沓钱惊住。打眼一看,起码得有个百。阿娟看她消停了,可算松口气,带着她继续往里走。穿过菜馆后门,走进厂房地下,别有一番天地。陆时瑜四下打望几眼,脸上的惊讶压都压不住。左右两间厂房地下空间都被打通,里面摆放着一间间桌子,赌红了眼的男男女女正砸着桌子叫嚣。阿娟拉着她走到一处空包间里,吵得人脑袋疼的动静,瞬间消停不少。阿娟熟练地点上一根烟,叼在嘴里问她:“:()恶姐随军大东北,开局扇醒三炮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