搭乘火车大老远赶来深市的人,谁不想赚钱发财?因此那处小摊前,挤满一群人。花衬衫男人站在十步外,听了一遍又一遍。光头助理也不敢催,安静待在老板身边,朝身后的司机挥了挥手。五分钟过去,花衬衫男人头脑逐渐清醒,最后看一眼那小摊,转身正要离开,余光瞥见摆在小摊不远处的招牌。出于对那道声音的些许好感,他多看了一眼招牌。招牌上画着一个女人,上穿短袖衬衫上衣,下穿直筒牛仔裤,乌黑长发披肩,别有一番风情。她的衣着打扮不算精致,可论起长相,不输香江那些个知名女明星。光头助理一看,当即识趣挤进人群里,粗声粗气问摊主:“那招牌哪来的?喇叭里又是谁录的?”摊主是个放人堆里都不起眼的男人,他看看光头助理的光头,战战兢兢地说:“招牌和喇叭,都是在旺财服装厂领的,只要到旺财服装厂和港风制衣厂进够四百块的货,再押五十块钱,都可以领。”光头助理得了回复,走到花衬衫男人身边,低声说了原话。花衬衫男人取出金丝眼镜戴上:“回外港街。”光头助理摸不准老板的心思,坐到副驾关上车门,招呼司机开往外港街。他见老板还在回头看向那条巷子,思考了一会儿,打开车上放置的收音机,精心挑了老板喜欢的电台。小轿车驰离火车站的范围,花衬衫男人收回视线,正要闭目养神。电台恰好播放完毕,到了广告时间。‘今年穿旺财,年年……’光头助理:“……”他透过后视镜谨慎地瞅了眼后座,只见老板扶了下金丝眼镜,眼睛里的情绪都掩在眼镜下,定定盯着收音机不放。光头助理既不敢关了收音机,又不敢问老板是个什么心思,只好盯着前方,随时提防行车途中的动静。离谱的是,除了车上的收音机,处处都能看到听到这两句话的影子。路过的公交车车身上,印着这两句话,附带旺财服装厂和港风制衣厂的电话和地址。光头助理默默记下,迎面又见漆黑夜幕下,路边好几块霓虹灯牌闪烁不定,组合成的字体,分明还是那两句话。就连外港街上也不例外。轿车从街前头开到街中央,起码看到两处霓虹灯牌!花衬衫男人乘电梯回到顶尖套房,脱衣洗澡时,收音机继续放着两句广告词。光头助理被吵了一路,到餐厅定了饭菜,端进顶尖套房,脑袋都疼了。他还有重要的事得告知老板,一时半会儿不能离开,只好拿起一张每天准时送来的报纸,慢慢开了起来。光头助理不看不要紧,一看脑袋更疼了。只见报纸广告位上,明明白白印着那两句广告词、招牌上女人的画像,和两个厂的地址。哪来这么多钱打广告?!光头助理吐槽一句,撂下报纸,走到窗户边,等待老板洗完澡出来。然而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,老板这澡洗了整整两个小时。光头助理都担心老板倒在了浴缸里,打算敲门问问。这时,裹着一身浴袍的男人慢悠悠走出,眼尾微红,散漫坐在沙发上:“有什么事,说吧。”光头助理双手下垂,先挑了件笑话,给老板解闷:“老板,秦凛趁您不在深市,以我们的名头,逼迫深市这一带的服装厂,联合排挤一个女人。那女人名叫陆时瑜,就是上一次,被秦凛使手段带去赌场的那个。”“又是秦凛?”花衬衫男人面无表情的脸上再度涌上冷厉:“上回的事,我还没跟我那侄女计较呢,他倒好,一次一次给我惹麻烦,真以为深市是香江?”光头助理心底也在埋怨秦凛做事不稳妥,蓝雯小姐也不知道管管。上回赌场一事,秦凛没本事解决,最后还是靠蓝雯小姐塞钱平的事。最可笑的是,蓝雯小姐找来秦凛,原本打算仰仗秦凛,从老板紧紧攥住的权利中,分一杯羹。然而废物终究是废物。花衬衫男人翘起腿,拿过报纸抖了抖:“我记得你说过,这女人有个弟弟在警局做事,怀疑上回赌场的事,是他俩里应外合,反将秦凛一军?”光头助理点头,明白老板是在问那女人会不会是条子:“那女人已被秦凛排挤到外港街上的门面都关了,不能正常做生意。”花衬衫男人来了兴趣:“这回的事,那女人的弟弟就没搭把手、帮个忙?”光头助理沉默了下,先指向收音机,再指向报纸:“不用条子帮忙,陆时瑜已经找到解决办法。”他刚刚到餐厅定餐后,料到老板会问霓虹灯牌的事,下楼到大街上找了小混混,花了五十块钱,买来的消息。“陆时瑜联合两个做国内山寨货的服装厂,也就是旺财服装厂和港风制衣厂,用两个服装厂生产的高质量衣服做置换,在报纸、电台、公交车等等地方打广告。,!这两个服装厂专做国内的生意,不怕秦凛的威胁,再加上秦凛使唤得动的人手有限,又不敢闹大被陆时均抓进局子里。两个厂的几百个工人,就能防住秦凛动用的那些个下三滥手段。现在好些家国内制衣厂都在找她合作,一天赚的钱,比开店还多。”花衬衫男人眼一眯,扫过报纸上那张女人画像。“你仔细查查,秦凛和陆时瑜之间,有什么纠葛。”“得尽快。”光头助理立刻应下,又说起另一件事:“老板,您离开深市前让查荣辉服装厂旁边的那块地在谁手里,一个月前查出来了。荣辉服装厂的严老板事先打点过,不许向任何人透露……那块地,就在陆时瑜名下。”花衬衫男人放下报纸,思考几秒钟:“以买地的名义,约她后天到咖啡厅见面。”“……是。”旺财服装厂,胡老板推了一个又一个请他们两口子吃饭的老板,心底的激动都快按捺不住。发财啦!哈哈哈哈哈哈哈!他就说开厂名字要好好取吧,旺财旺财,这不就发大财了?!胡老板正想到车间逛逛,顺带再和老婆和陆老板数数是赚钱是亏本,毕竟打了那么多广告呢!谁知还没离开办公室,又一通电话打了过来。五分钟后,胡老板心事重重来到车间,找上正在算账的陆时瑜:“陆老板,有位大老板想请你吃个饭。”:()恶姐随军大东北,开局扇醒三炮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