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是,这个钱是王德满猜的,他估算传贵和他娘存放的钱。甚至娘俩儿还有额外存的,没有告诉他的部分,所以王德满能炫耀的也就这七十两了。王方氏没有得到烤鸭的方子,内心依旧不爽,她觉得这个二儿子做生意越来越狡猾,欺骗父母还兜这么大一圈子,把两家兄弟的底子都掏出来了。但双方加起来一百三十两银子,都没有打动王德正,也说明他们家只会挣更多的钱,一时间王方氏就更嫉妒了。不知道一群人在家里做什么,陈氏在外头带着孩子打转,只听说是跟二叔跟三叔闹矛盾了。因为要在自己家调解,陈氏还得做饭。她听丈夫王德文说要跟着老二做生意,陈氏就很欢喜,还得是老二能帮衬自家人。于是陈氏乐滋滋的去做饭了,这时王德文去帮忙,王世河去逗林氏的孩子。虽说没讨论出什么结果,但是可以肯定的是,这个家里会有新的挣钱路子,怎么都能沾上光,于是其他的也不重要了。堂屋就剩下老二、老三、王传学,还有王方氏。王方氏说:“老三,你回去跟你媳妇说一声,让她不要做你的饭。”王德满转身走了。紧接着她说:“传学你也出去,我有话跟你二叔单独讲。”传学看了王德正一眼,王德正微微摇头,意思是让他别走。王传学说:“奶奶,你有什么话要说,我也听一听。”王方氏语气不好:“我说让你出去,我是喊不动你了吗?”只见王德正主动回头说:“传学,你出去吧。”但王德正眼睛眨得厉害,传学就知道不是让他真的走,而是就在他附近。所以,传学心想,不让自己走太远,那自己岂不是要偷听?偷听就偷听吧,自己提前答应二叔了的。王传学说:“那好,奶奶二叔,那我出去了。”然后他出去,还把门带上了,传学在外面晃了两下,就往下走,大步走到院子里摸了一下儿子的头,惹得他咯咯笑。紧接着他就往回走,越走近身子压的越低,他悄咪咪到了大门侧边。里面静悄悄的。王传学什么也听不见,就有点害怕,如果能听见不对,他就立刻把门推开。谁知道,传学听见门杠子插上的声音。王传学的心立刻就提起来,这要干什么?这要干什么!于是他腾的就站起来,立马跑下去找爷爷。王世河正在他的房门口逗小孩,刚刚看孙子鬼鬼祟祟还觉得奇怪,但也没有喊他。现在看到他着急的过来,就好奇出了什么事。王传学立刻小声说:“爷爷!爷爷,出大事了。奶奶把所有人支走,要单独跟二叔说话,还把门杠子插上了,这不会要出人命吧?”王世河把孩子递给孙媳妇,然后站起来,声音也不大:“能出什么人命?你不要自己吓自己。还有啊,你怎么会觉得有出人命呢?”传学说:“二叔说过,奶奶想要他的命,想把他们一家四口治死,把钱给老三,这是他的原话。”王世河瞪大了眼:“这个怎么可能呢?谁能狠得下这个心?你说你奶奶偏心我还是信,你说要治死他们一家四口,我才不信呢。”“那若是只把二叔治死,那另外三个不也……”王传学没把话说完,但是王世河知道他什么意思。家里的顶梁柱塌了,这孤儿寡母的,能过好什么好日子,更别提他们家生意这么好了,那到时候吃绝户不就是……于是王世河立刻往前走,被传学拉住:“我们先听听吧,有没有声音?”于是这祖孙两个都猫着腰,一个听大门口的,一个听他们卧房窗子的。传学在大门口啥也没听见,反倒是卧房的窗户的王世河听到有人在说话,于是朝传学招了招手。传学蹲着一步步过来,两个人就在窗台下。林氏抱着孩子,孩子发出声音,但所有人都不在乎,因为这个声音一直都有。王方氏把门杠子插上之后,王德正的心就开始狂跳了,心想娘今天要做什么。他只能寄希望于传学在门外,真的能够及时的出现。王方氏看了周围一圈,又抬头看了看,觉得这个地方不适合说话,于是她就说:“德正,你跟我来。”她往自己的卧房走,王德正也跟着到了卧房,王方氏拉了一把椅子,坐在椅子上,王德正就站在她面前。“你们家的糖肯定能卖得很好,不管是县城还是在府城,哪怕是去府城卖一个方子,也能卖几百两。”王德正:“方子我是不会卖的,我要自己挣。”王方氏:“我不是说跟你说这个糖的方子,我说鸭子的方子,能不能便宜点卖给我。”王德正:“刚才当着父母兄弟的面说了,我不卖。”“你明明说了价高者得的。”“娘,你也明明说了,老三过得惨,我才答应卖的,但是他都有七十两了,这是富户。”王方氏:“所有人都有七十两,就等于都没有。老大家虽然少了一点,但他们家有两个读书人。传学到时候当了官,什么钱弄不到,上赶着有人给他塞钱。”王德正想,试还没考,就已经想着让儿孙当贪官了,这样还是别当的好。王方氏:“老三不一样,一家人没有读书考学的,也没有你这样有方子,既然你卖糖能挣这么多钱,就把烤鸭的方子给你弟弟,不也是一样的吗?我又不是让你白给。再说你那个方子十几一样的材料我都知道,我配出来的跟你差不了多少。人家吃你家的鸭子,时间久了也能试出来味道,到时候这个方子就不值钱了。”王德正笑了:“娘,很早以前你就来我们家帮忙,把这些事都打听清楚了,但是你为什么不直接让老三去开店呢?”王方氏不说话,她没想好理由。王德正很清楚为什么,因为他知道娘在撒谎。他的娘和弟弟都没弄清楚方子的具体配比,以及哪些材料是多余的,不需放进去的。:()穿越农女之蒸蒸日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