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一个妇人用探究的眼神看他:“你真的不知道?”“我在自己家呢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说完王德满就着急忙慌的打水回去了。回去之后他就去找亲娘,亲娘还在洗衣服,王德满着急:“娘啊,娘啊,不好了。”王方氏没什么起伏,问:“有什么事啊?爹又给你派什么活了?”“没有派活,是外面的人问我,是不是我把二哥逼得上吊了,为了要他们家的烤鸭铺子!”王方氏抬头:“你说什么?”王德正听不进去,自顾自抱怨:“天地良心啊,谁要他们家的铺子啊?最多也是想一想方子,开个新铺子,直接去抢他们家的铺子,我是什么土匪吗!”王方氏把衣服往盆里一丢,站起来说:“谁说的?谁传出去的?该不会是老大家的媳妇传出去的吧?”这个大儿媳妇最近看自己都不顺眼,仗着老头子处罚自己,她也跟着摆脸色给自己看。王德满摇摇头:“不知道啊。要真是大嫂也不是不可能,那天把我们两个骂的狗血淋头,还打了我一杠子呢。”然后他摸了摸脑袋,现在都紫的,还没好呢。王方氏自顾自发脾气,然后又摇头说:“不是她。”王德满问:“为什么?”“传学是读书人,以后还要去考试的,传出去家里名声不好,你大嫂不会这样传的。”王德满就说:“噢,对噢。我们家也说是传出去对传贵的名声不好,怕人家说亲的退亲呢。”王方氏说:“你等着,我去问问你爹,让他把事情说清楚,这件事在家里说说就算了,不能传到外面去。”就算外面有风声,只要王家的人打死不认,就没事。“哦?这时候知道丢脸了,你做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丢脸呢?”王世河听到王方氏说这话时,就知道丑事已经传千里了。于是他讽刺道:“你怕什么呀?王方氏说:“这时候别说气话,这传出去对传学也不好。“传学哪儿不好,传学好的很,他跟老三又不是一家人,少拿传学压我。”王方氏:“这事跟老三没关系,是我的错,我是在长子家养老的,名声跟长子一家是绑在一起的,你在外面帮着说说,说是没有的事。”“我凭什么?你知不知道?老二治病花了我多少钱?”听话听音,王方氏一听就明白了:“从我私房钱里出,你要多少?”由于王方氏说话太爽快,王世河有些生气,不屑一顾问:“哦?你钱很多吗?这么大气。”王方氏只好放下之前不在乎的态度,很老实地说:“我一时鬼迷心窍做的不对,但这事要传出去对谁都不好,即使是老二一家也丢脸。但他们家在城里,不在村里,最后受损害的还是老大跟老三,咱们出去提前说说,就说老二真的病了,至于上吊的事情一概不提。”王世河气不打一处来:“我说了有用吗?那天王德正脖子上的印子,就这样直接走出去的,还不知道谁看见了呢。”王方氏皱眉:“你怎么直接就让他走出去了?传学和德文没想到用牛车送吗?”王世河:“这不是人都慌了,没想起来吗?刚好他一个劲儿要走,跟着都来不及,谁有时间去套牛车呀,牛都不在我们家。”牛借给别人家用,那么就由别人家牵去吃草,当时要从别人家赶回来,也没那么长时间。但这话也没必要细说,他们三个人都是走着进城的,估计不少人看见了。王方氏听王世河说。才知道王德正是直接走着回去的,于是说:“既然我们解释不管用,那就让老二回来解释。等他养好了病,回来在村子里说明白一些,想必大家也就相信他了。”王世河看着王方氏,眼神像是不认识她一样:“你莫不是疯了吧,他真的是上吊了的,你让他回来解释什么?”王方氏:“家丑不能外扬,但凡有人问起他,他就说没有上吊,绳子是不小心勒到的。”王世河气笑了:“怎么勒的?你让他怎么说?你给打个样儿?”王方氏哪里能想出来:“你让他随便找个理由,村里人肯定信的。”“你说的轻巧,老二一家能答应吗?他们没把你活吃了都是好的。”王方氏又恢复之前的不以为然:“老二两口子没那么大本事,你好好说说,带点东西还是带点钱都行,让我去下跪也好,磕头也罢,总之要把事情掩下来。让老二家的回来说说话也行,跟村子的人说一声,不然整个姓王的都没脸。”王世河:“这时候怕没脸面,早干嘛了?传贵去他们家直接被赶了回来,门都没开,你去能进门吗?除非你在他们家大门口上吊!”说起上吊,王方氏的眼睛眯起来。“我确实是演戏,并不是真的要寻死,但老二也不见得是真的要死,他也是做给我看的。”“不管他是真的做戏还是假的做戏,他回去病了一场,这是真的,大夫也去瞧过了,没有作假。”王方氏见没辙,只好耍无赖:“那我不管。传贵要娶亲了,这个时候名声太差,万一退亲,以后就不好说了。再说了,连累着传学儿子以后都不好说亲呢。”王世河:“他儿子才几岁,你扯的可真远,你少操那个心!”“你不是想让老二家听你的,去跟村里人解释吗?我是不会去走这一趟的,你自己想办法,我不插这个手,我丢不起这个人。”王世江听了冬青的哭诉后,也想的是掩盖,没想到大奶奶出去了一趟,对着王世江说:“老头子,村子里人全知道了,这可怎么办啊?”于是王世江的火气蹭的就起来了,说:“那我就正好去他们家瞧瞧,顺便问问到底是谁传的闲话,真是不想活了,把姓王的名声都给败坏了。”外人只知道是姓王的,哪知道是谁,是哪一家?于是他气冲冲的,去敲了老二王世河的门。:()穿越农女之蒸蒸日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