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正解释:“当然不止这一样了,还要做一些糕点,糖的花样也要分多一点。最重要的是糕点就跟隔壁的不能太近,还有烤鸭铺子味重,糕点和糖在一个屋檐下不太好。”这么说也有道理,所以客人们也纷纷询问,看什么时候开张去捧个场。王德正在家制作了很多喜字糖,用于开业的那一天,发给进来的人一个人两块。他知道有人假装刚路过,实则为了糖来了两三趟,他也照给。有的人在发现这上面的玄机之后,就问王德正:“你这糖能放多久?我家下个月有人成亲,准备买一点。”王德正就说:“你可以提前三天过来说要几斤,我给你备好,到时候提前一天拿回去就行。虽说糖比其他的东西放的久,但我加了其他东西,放也是可以放十天半月的,就是味儿就不如新做的。”客人就约好时间,要了三斤。从开始做这糖的时候,办喜事的人家多多少少会买点回去。越是有钱人家买的越多,除了囍字儿,还有财字,过年的时候估计也有很多人买。因为是糖糕铺,所以刘氏也做了几样糕点放在里面,让王德正麦。每一样的价格制定好了,不过刚开店,客人买的话会有赠品,所以也会有人为了多几块糕点送就去买。前三日新店开张都有这个活动,于是也会有人凑热闹,王德正每天都有进账,一时间心情也很好。村里人不知道,老宅的人也不知道他开了新店,他没有叫上任何人,一家子就包办了。糖块有零售的一文钱买几块儿,后面冬青想起可以卖棒棒糖,也让爹娘准备,用插糖葫芦的方式让客人选购。王德正这期间一直忙生意的事情,只有刘氏回去过村里,而他则一直在城里。村里的流言蜚语,自然会提起这些,但是由于没有一个王家人回应,也没有看到老二家出来讨公道。时间久了,说王德正被逼着上吊,或者见过脖子有勒痕的村人,反而不被周围的人相信。刚开始王方氏是不敢出门的,但她不可能永远不出门。于是她就假装忙碌做事,不往人多的地方去,但就这样也会被人在田埂上碰到,询问是不是真的。王方氏面不改色说:“你说呢?我可是他亲娘啊。”于是对方看她表情无异,也附和道:“是呢,,我就说那几个闲人是在传笑话呢。”“就是看你们家老二挣钱厉害,所以给你们家泼脏水,想让你们兄弟不齐心。也不相信,谁会把家里最厉害的儿子害死呢?这也太蠢了些,这闲话传的也太假。”被骂蠢货,王方氏也压抑住自己的情绪,安安稳稳的照旧过日子。因为老二一家并没有出来诉苦,老宅的人就以为一切都过去了。过了两三个月,王方氏也觉得事情过去了。就当她觉得日子如常的时候,王世江和传学相约去隔壁村收黄豆和黑芝麻,不够还要去更远的村子。之所以叫上传学,是因为王世江觉得不叫上老宅的人,他一个人弄,更加印证了他们三兄弟不和的事情。于是王世江就叫上传学了。对此,冬青和王德正也没有表示异议,于是王世江就这么做了。为什么要收这么多东西呢?村里人是有疑问,老宅的人自然也有。传学,被家里人问,他就老老实实的说:“因为二叔开糖糕铺子了,需要这些做原材料。”但是家家户户都是种粮食为主,这些豆子芝麻都是小事。所以要收多的话就多去几个村。王方氏很久没有这么激动了,她问:“什么?你说什么?你二叔在城里又开新铺子了。”王世河:“什么时候的事啊?”传学摇头:“不清楚,现在应该有一个多月了吧。”王方氏突然愤怒,指责:“我就说他是演的,他是装的,他就是故意害我的!这个不孝子。”传学被吓了一跳:“奶奶,你怎么了?谁要害你?”“除了你二叔还有谁?说什么他被我逼死了,要上吊,又说什么生病,病的不行了。”传学心想,自己亲眼看见的,难不成自己和爹也是串通好了演戏?“哪有病得不行的人,马上就去开铺子做生意的。他烤鸭铺子的生意难道不开了?真是装模作样,也不知道装得像一点。”传学忍住心里的无语:“奶奶,开年的时候,二叔一家就打算开铺子的,是很早就打算好了的。而且他并没有生病后马上去开铺子,他在家歇了一个月的。这烤鸭铺子一直都是冬青和二婶在做的。王方氏也听不进,只冷笑道:“哼,你还年轻,你不懂,他这样闹了一场。别说以烤鸭铺子以后咱们插不上手,就是这新开的糖糕铺子也没你的份。”传学心想,没我的份不是很正常吗?要有我的份那才奇怪,他又不是二叔的儿子,他是他爹的儿子。再说了,虽说他跟糖糕铺子沾不上手,但是他现在跟着大爷爷到处收东西,他也是有辛苦费的。而且他负责记账算数,比大爷爷用处还多呢。早之前二叔就说了,以后要去省府城开铺子,到时候可能会带大爷爷家的人,也可能带自己亲爹。不管生意成不成,他爹能提前去府城走一走也挺好的。自己以后要考学,有爹陪着,自己也不会满眼抓瞎。王世河知道二儿子开了新铺子,并且没有告知家里任何一个人,甚至连自己亲大哥也没提前带信儿。这就足以说明,德正对老宅和老三都有意见,所以疏远了。以后就算是和德文一家走动,对传学的助力肯定也大不如前了。想到这里,王世河就火气大了:“哼,还不是你这个聪明人干的好事,你若是不干之前的聪明事,老二早就把事情派给我们了!”“闹成这样,传学都还有差事做,如果没出事,你猜我们能不能沾上光?我们这一大家子人,都是让你给带累了!你把老三也害了!”:()穿越农女之蒸蒸日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