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正连忙阻止两人在的店门口下跪:“怎么着?砸摊子吗?”原本已经弯曲的膝盖,又直了回来。于氏说:“我们不是这个意思,二哥,我们来是真的想赔礼道歉的。”王德满也接着说:“对对对,我们不是故意做戏给你看,是真心请求的。到时候传贵成婚,也希望你能来,传贵好歹是你看着长大的,对我们家又有恩情,他写话本子挣钱都靠你,不然连媳妇都娶不上,我们、我们是真心感谢的。”于氏说:“世上再没有这么大的恩情了,都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,但二哥还是教了。就冲这一点传贵这辈子都应该记你的恩情,每年都应该拎着东西来看你的,这是师傅啊。”王德正一边听他们说,一边接待过来买糕点的人。只要客人和店主说话,于氏和王德满都会很安静,等客人走了再开口。最后王德正说:“什么时候成婚跟我说,我去。家里其他人可能忙,来不了。”王德满可高兴了,也不管别人来不来:二哥,你能来就行,能来就行!我知道你们家都忙,来一个就行我也不好意思,也没脸让你们家全来,当然能全来更好了。”王德正答应说去吃饭,因为这两口子站在门口小心翼翼的样子,很像自己以前。既然没有完全撕破脸,该去的还是要去。“那、那就这么说定了!哥,你是原谅我了吗?”王德满很开心。王德正却说:“德满,娘真的没有跟你说过那件事吗?说她要把我的方子拿给你?”王德满连忙说:“娘她不是这样跟我说的,娘说若是你要开烤鸭铺子的分店,到时候我可以投钱和你合伙开。后面又说是让我去买个铺子,到时候你可以租我的铺子,就这两件事,没别的。”“你真的不知道?也没想过要我的方子?”王德满羞恼:“”我哪儿敢把你的方子拿过来,我想都不敢想。”他避重就轻,真话说了一半。王德正似乎是相信他了:“你们把那东西拿回去吧,我不收。定好了日子,到时候我自己会来的,你们不用担心。”但是两口子嘴上答应,走的时候还是把东西留在原地。因为目的达到了,两口子也松了口气,然后真的开始在城里采买。他们这次买的东西,不仅要准备传贵的,还要准备女儿的。儿子年前成亲,两女儿年后,两个一起出嫁。但临近过年前后,那东西可能都会涨价,所以提前买。两口子在城里买东西,王世河在家里发脾气,拍桌子说:“万一老二真的不回来吃席,那岂不是整个村里的人,都知道之前的事是真的了?”以前他们不说,是因为没有证据。万一他们在饭桌上问起来,问德正是不是真的上吊了,这个该怎么问怎么答?王方氏说:“谁这么不长眼?大喜的日子说这么丧气的话,谁敢在婚宴上问,我撕了他的嘴。”王世河:“哼,我才应该缝上你的嘴。你怎么好意思说别人的?”最近王方氏过得一直很憋屈,这家里谁都能数落她两句。老大家的媳妇不是横挑鼻子竖挑眼,然后传学过来劝说,要不就是老头子劈头盖脸一顿骂。到了老三这里,儿子跟孙子也不待见自己,合着全都是自己的错。现在倒好,自己也只是随口一说,又引来了老头子一顿骂。王方氏不说话了,但他心里想的还是德正肯定会来的,只要能来,这件事就算过去了。”两口子高兴的采买,坐别人的牛车到了村子,然后老远就看到小儿子王传福站在村口。他们没说去哪儿,但是王传福为什么要在这儿站呢?王德满到跟前就问:“臭小子,你在这干什么啊?”王传福说:“我是被爷爷派来站在这里的,要是见爹娘,就让你们回老宅一趟。”“好,我们刚好也有话要说,只不过这买的东西太多,我们先回趟家,先把东西放一下。”王传福给他们通风报信:“爷爷说这话的时候可生气了,你们小心点。他是见过,一家人都跪在老宅门口,爷爷说要把他们打死的。但不知道为什么爹娘总是做错事,这回又要挨骂,不知道会不会被打啊。于是他有些心急:“爹娘唉,爷爷特别生气,去晚了会被打的。”于氏说:“老三你先去爹娘那边,我把东西搬进去。”王德满却说:“凭什么我去,你怎么不去?要不一起去,要不一起搬东西。”于氏:“你个没出息的。”“我就没出息了,要不你先去,要不我们一起去,你不要把我撇下,今天这个主意可是你和我一起出的,没道理就我一个人倒霉。”于氏说:“行,一起去一起去。”两个人把东西搬到院子里,门一关,然后就去老宅的堂屋。这时候爹娘都坐在那里,一见老三,王世河就说:“哟回来啦,去哪儿潇洒啦?”王德满笑得小心翼翼,搓着手说:“嗯,爹娘。我们带着着东西去二哥铺子里赔礼道歉了。。”王世河:“我说多少次了,你跟你娘以后不要再进城,也不要再找老二,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吗?”王德满理由很正当:“可是传贵要成亲,他们不能不来,我提前去赔罪,把这事过了,他才好来我家吃饭。”不然到时候村里都说他不来,岂不是坐实了当初的传言。这也不是只为了我自己,也是为了娘啊。”王方氏不作声,她知道多说一个字,又要挨呲。“你是为了赔罪,那赔的怎么样了?”王德满说,“好了好了,我们没有去宅子里,就是去他新开的铺子门口,好说歹说,答应了。到时候说日子定了就告诉二哥,二哥他会来的,我们还买了东西呢,但是二哥他不要,我们把东西放在铺子门口。“这么说,你们出去还把事儿办成了?”王世河有些疑惑,按理说没这么容易过去的,难道老二真的原谅了?:()穿越农女之蒸蒸日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