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青上辈子来过月经,所以心里有数,不过她还是觉得,即使上辈子卫生巾不合格,这辈子要是有一次性用品用也行啊。她无奈的表情,让刘氏以为她不好意思来着,实际上是没招了。刘氏教导结束之后,又特别喜气洋洋的告诉周婶,说是要给冬青炖点东西补一补。当天晚上王德正回来,刘氏告诉了他这一消息,夫妻对于女儿成人这个重要特征还是很在意的。王冬青以为古人都很封建,没想到爹娘居然还能一起祝福她成大人了。之后的两天,冬青除了脸色有点白之外,就是下腹有些坠胀,其他时候都没有感觉太难受。刘氏说:“还是咱们家条件好,把你小时候的亏空补上来了,若是跟我当年一样,那真是,唉,不提也罢。”说起月事,刘氏一把辛酸泪,年轻的时候太过亏空,导致婚后在生孩子这方面,格外低人一等。所以刘氏在养女儿的时候,就会很注意,生怕到时候女儿亏空身体,被婆家嫌弃。现在看样子冬青身体倒是好,可惜却不想成婚。刘氏坐在冬青床边,又问了她一遍:“儿啊,真的不想吗?就算不想成亲,也不想当母亲,生儿育女吗?”王冬青说:“不都说生孩子是过鬼门关吗?娘难道就不害怕?”“可是、可是人人都要生的。”刘氏解释不出来,她也说不出哪里不对,若是真的有人生孩子死了。周围人都说,那是命。对于冬青来说,成婚是次要的,在上辈子的时候,她也有想过当妈妈。可惜没有一个好身体,早早离开了。但这一辈子的话,冬青就算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,但她也有些忌惮,这个时代自己生产真的能活下来吗?虽然冬青依然会有生小孩的想法,但她觉得那是激素的作用。刘氏的想法就是,把女儿身子养康健一些,应该就没事。上辈子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人,冬青觉得这辈子也不一定有,主要是这辈子这么封建,真的能找到一个互相尊重的人吗?还能始终如一。于是母女俩的谈话,又没了下文。天气越来越冷,家里早早的就烧上炕。天虽冷,但是食物保存时间长,王德正夫妇在店里的时间也变短了。下一次客人多,那就等腊月的时候了。初一放了假,就跟在姐姐身边读书写字,顺便吃一点各种各样的小点心,他太喜欢跟姐姐待在一起了。这一天姐姐过生日,在家给自己做了一个叫生日糕点的东西。他吃着非常好,但是很难做,所以能吃一次也是不容易。刘氏吃过之后,对这个奶油十分喜欢,但是想到要拿出去卖的话,不知得费多少人工,于是就放弃了。她真的对女儿时不时的鼓捣出新东西感到惊奇,明明大家都是吃一样的米,冬青就比别人聪慧一些。过了这个生日,冬青就十六岁了,这时的姑娘没嫁人也定亲了,而她还是自由身。到了腊月初,传贵要成婚,冬青跟着爹娘,只做了上半天的生意,赶着吃午饭前去了村里。对于老二一家赶着中间才来,早上都没有帮忙,王方氏很不满,觉得他没有把德满当兄弟。但王德满看到人来就已经很高兴了,要知道他费了多大的劲,才让二哥二嫂来。如果不是他的娘太会做人了,他何至于此啊。原本王方氏还想请他们家给烤鸭,的,被德满拒绝了。拿这个待客虽然好,但也要花不少钱,就这样直接让二哥过来帮忙,显然耽误别人生意。到时候又担心娘在后头搞鬼,所以王德满干脆自己请陈氏帮忙,在王德正村中的家,用他们的炉子烤。这一家四口到,王冬青跟初一去看新娘子,刘氏去帮忙。王德正看着面前的人,拿出自己的喜糖,准备给大家发,之前送给传学的,他自然也会送给传贵。传贵看着自己的那份没有比传学少,也很开心,他二伯是一碗水端平了的。就在观看新娘子时,小安小宁也在旁边和冬青说话。说着说着,冬青就感觉有一道奇怪的视线在自己身上。这妇人她有些眼熟,好像是自己奶奶那边的谁来着,反正是个长辈。但王冬青也并不能记住全部的人,准备待会儿去问问亲娘。谁知道这个妇人竟然直接过来扯她的袖子,扒拉自己的镯子。王冬青不悦:“这是在干什么?”见王冬青皱眉,她连忙说:“冬青,你不认识我了?我是你奶奶娘家人,以前还抱过你呢?”以往王冬青并不用见这么多人,并且即使她不知道,爹娘也能给她提前说这人是谁,不用单独面对。冬青很讨厌那种被打量的眼神,觉得有些不妙:“说话就说话,干嘛动手动脚的。”妇人说:“这不是喜欢你吗?稀罕你,你这镯子是银的吧?”小安:“舅表叔母,冬青的首饰肯定是真的,她家在城里开铺子。”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表叔母:“冬青,你没说人家吧?”王冬青警铃敲响,合着确实是来找麻烦的。没等冬青说话,就看着刘氏过来了。刘氏之所以过来,是于氏提醒了她,说娘好像对冬青的婚事有打算,吓得她立刻丢下手里的东西,马上跑来找姑娘了。果不其然,旁边就有个人在这儿打量来打量去的,刘氏一看就知道是谁的亲戚。主意打到自己家来了,就是再往前倒几年,他们家也不会找这样的人。舅家孩子多,人挤人,过日子不是吵架就是吵架,哪有好日子过呢?表弟妹见到刘氏把孩子护得紧,她反而不屑起来:“我又没别的意思,拿我当人贩子看呢。”刘氏说:“我家的孩子没这个打算。”还没开口她就拒绝了,表弟妹也来气,说的好像看不起自家似的。“我家里有个年岁比她小的,等你们家熬过晚婚的劫数,刚好与我家的相配。到时候她年纪也大了,总不能让孩子在家当老姑娘,你难道要养她一辈子?”刘氏说:“我们家养一辈子又不是养不起,姑娘家家的,多在家里享几年福再说也不迟。你就放一万个心吧!”表弟媳:“哼!也是,你们家啊,厉害到开始瞧不起人了。”刘氏:“那倒没有,只是刚刚看你扯我家姑娘的镯子,我心急了些。”“我、我那是喜欢她!”王冬青站在母亲身后,刘氏很少有这样语气重的时候,她每次说话做事总想着缓和一些。现在不知道怎么了,或许是被之前的事情吓怕了,担心主意打不到丈夫身上,就打女儿身上了。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事,所以刘氏干脆态度强硬一些,即使做错了也没事。然而事实证明,也确实没冤枉他们,果然又有人在暗中坏事了。之后刘氏就带着女儿来到了帮忙的地方,对于氏说:“多谢你了弟妹,谢什么谢呀,现在家里全都在管她,生怕又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来。”唉。再说了,这可是自己儿子的大好日子,要是因为一些旁的事情搅局,于氏可不依。说起来也气愤,原本以为这个婆婆喜欢德满,就会在乎自己生的儿子,谁知道这待遇还不如德满呢。冬青:“娘,这位是谁?”“你不用管,你奶奶的娘家,估计想着拿你做人情呢。明明老大跟老三的孩子都有跟他们家合适的,一个都没牵线,到你这儿居然就开始相看了,真要让你爹知道,又得生气了。”冬青:“那你别告诉爹,他这一年生过病,别气他,这件事刚才娘你也说清楚了,以后直接拒了就行。之前娘家的人不是没说过,只是王方氏知道这样要得罪人,就没答应。现在剩下的这一个冬青,王方氏就想着先试试呗,不行再说。果然对方气呼呼的过来,指责他们家的媳妇没有家教。王方氏说:“唉,别提了,我这个婆婆活着不如死了。”“怎么?老二对你不好吗?他们家这么发财了,没接你去城里享福?”一一听说姑母不好过,这妇人立刻有了好奇心。“享什么福啊?巴不得我早点死呢,我跟你说,都是债呀,都是债……”德满抽空去找了娘一趟,问她高不高兴,吃没吃东西?要不要喝点酒。王方氏还以为是儿子在关心自己,殊不知是他媳妇派来的盯着她的,怕她又在外头说话做事不过脑子。见到媳妇踩了自己一脚,王德满就知道,肯定是自己关心的时候太晚了,亲娘已经行动过了。于是王德满的补救方法就是让亲娘喝点酒,喝了好睡觉。新娘子比传贵要小一岁,婚礼热闹还是很热闹,主要是传贵比传学会来事儿,所以常惹得人起哄,氛围也热些。冬青一家的到来让传贵十分高兴,敬酒的时候他也向周围人表达对王德正的感谢。说让二伯让他有了娶媳妇的本钱,周围人也都笑着说以后要请德正带带大家。这一天太阳下山前,他们一家四口赶着骡车出发,刚刚出门被人拦住:“捎我一程,捎我一程!”刚才那个妇人,带着两个小孩,说起来身上穿的衣裳是干净的,但两个孩子的鼻涕挂在外面。初一看了一眼,有些嫌弃。既然是亲戚,带一程就带一程,王德正觉得没什么。谁知道妇人坐在对面,还不断打量冬青。自冬青进了城,她的银手镯就戴着了,今天有不少人看见,现如今被人盯着,手都要看穿了。那妇人一边夸德正有本事,一边又说为儿女的大事发愁之类的,王德正就附和了两句。谁知道她来劲了,说着不能由着家里女人的性子来,什么女人当家房倒屋塌之类的。说着说着王德正就觉得不对劲了:“弟妹,你到底要说什么?”妇人说:“这不是听你娘说,你们家还有一个孙女没定下,她是吃不着吃不下睡不着,担心着呢。”,!这话一说,听起来像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爱护,但是王德正听了之后就沉默了。这马屁拍马腿上了。他娘要是睡不着,也多半是因为害不了自己家。现在想伸手,伸不到自己身上,伸到冬青身上了,这是他最:()穿越农女之蒸蒸日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