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柳氏现在也不敢说别的,最起码希望她的丈夫能活长一点,能跟自己白头到老,别的就算了。吴文石:“什么钱不钱的?难为你连这都想到了,看来是真的很讨厌我妹妹的婆家了。”说起这个柳氏就来气:“哼,他们家的人,我算是看出来了。之前穷的叮当响,公公没有任何嫌弃,还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,无非就是希望他好好对女儿。结果呢,去了京城这母子俩险些被害死,这也太恶毒了。若是嫌弃糟糠之妻,放在老家也是可以的,居然要害人性命,这是什么虎狼家?不回娘家还能去哪儿?”吴文石沉默片刻,开口:“城里的同窗来信,说他们家平妻已经给他生两个儿子了。”柳氏叹气:“之前生了一个,现在又有一个。这个负心汉和有钱有势的人生两个儿子,现在高枕无忧了吧。”吴文石摇摇头,说:“你可不知道,不止这两个儿子。”柳氏瞪大眼,问:“还有?”吴文石:“你以为呢?他在京城娶的平妻给他生了两个儿子,这中间他又纳了别的妾,有儿有女一堆呢。”“我的天呐。”柳氏听着更生气了,“合着我以为京城里的那位能当家做主的,没想到又有了新人。”吴文石:“你以为?这种人是永不会满足的。你以为之前抛弃糟糠妻,他就不会抛弃这个新娶的平妻?他现在站稳了脚跟,孩子已经生了,现在想纳妾,也不怕得罪对方了。”柳氏咂舌:“真希望他倒大霉。”吴文石说:“还是别了。他在京城为官,若真是倒大霉,我的妹妹和修永也要受牵连。”柳氏听着更气了:“合着福也享不上,钱也花不着,但是最能跟着一起受罪?你还是让鸣玉跟他和离吧。这什么人呀?”吴文石说:“你以为我不想吗?”柳氏:“那怎么还不……”吴文石说:“我很早就说过,让她和离,然后给孩子改姓,入我们家的家谱。以后哪怕是他犯了事,也跟自己家无关,孩子照样可以读书,但是鸣玉拒绝了。”“说是给家里负担太大了,再一个就是哪怕这个爹再不好,也是个当官的,比自己这个只会做饭绣花的娘要强多了。”这话说的柳氏听了都很难受,但也不得不承认,事实就是如此。吴鸣玉希望给儿子更好的前途,最起码一路上没有人阻碍,这是最好的了。于是柳氏就歇了心思,确实这当官的不沾光,最起码也不会被别人践踏,别人会看在这个当官的爹的面子上,少为难这个孩子。谁知道许修永回去,临近考试的时候病了。起先以为是感染了风寒,因为在发热,后面看情况越来越不对,吴鸣玉就准备出去找人了。她被公婆拦下,说是去请了大夫的,花大钱请的,大夫说只要休息就行,但是不能再去考试了。许修永坚持说要考,被他娘拦下了。“你舅舅当初就是带病去的,结果你现在也看到了。任何东西都不如身体好要紧。”:()穿越农女之蒸蒸日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