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拉科等人闻言,立刻就在心里长舒一口气。然后,德拉科连忙点头,语速飞快,生怕霍恩佩斯改变主意:“啊,对对对!教授是该好好休息!那我们就不打扰了!霍恩,晚些时候回学校了再找你聊。”看得出来,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结束这场令人压力山大的偶遇。布雷斯也从善如流,笑容不变:“当然,当然。教授的工作辛苦了。那就不打扰您和霍恩散步了。祝你们上午愉快。”同一时间,潘西和西奥多两人也再次点头致意。西弗勒斯对此没有任何额外的表示,仿佛刚才那段对话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噪音。他再次几不可察地颔首,便迈开步子,继续沿着街道向前走去,步伐稳定,没有丝毫的留恋或迟疑,仿佛这群学生只是路边的装饰雪人。霍恩佩斯先是对朋友们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了然微笑后,就抱着维托,步履微快地跟上了西弗勒斯的步伐。直到那一大一小两个深色身影融入霍格莫德主街熙熙攘攘的人流,拐过一个堆满积雪的街角,彻底从视线中消失。德拉科等人这才仿佛被解除了全身的束缚咒,几乎同时垮下了肩膀,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。“梅林的三角裤啊……”德拉科心有余悸地抹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,感觉自己的心脏还在怦怦直跳。“我刚才真的以为,我下学期乃至毕业前所有的夜晚,都要在斯内普教授的地窖里和河豚鱼眼睛共度了,就因为我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了错误的地点。”潘西也抚着胸口,脸色还有些发白:“霍恩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他和斯内普教授走在一起……那种气氛……居然不觉得压抑,反而有点……我说不上来,就是很奇怪的感觉。”原谅她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词汇,来形容那种介于敬畏与融洽之间的微妙平衡。而布雷斯·扎比尼则摸着下巴,灰褐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探究与玩味的光芒:“有趣……真是有趣极了。你们没注意到吗?”“虽然斯内普教授从头到尾都没说几个字,脸色也还是老样子,但……他的肢体语言,还有那种……嗯,气场?和我们平时在课堂上感受到的,居然有那么一丝不同。”然后,他停顿了片刻,似乎在努力寻找着形容词,“大概是……少了一点那种随时准备扣分和喷洒毒液的尖锐攻击性?尤其是在霍恩说话和站在他身边的时候。”接着,就见德拉科用看巨怪的眼神瞪着布雷斯:“肢体语言?气场?布雷斯,你什么时候成了读心专家了?”“教授刚才看我那一眼,我差点以为我的灵魂都要被抽出去检查有没有携带违禁笑话商品了!你到底是觉得他哪里不同了?”终于,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西奥多·诺特忽然开了口,声音虽然平缓无波,却一针见血:“情绪和态度未必需要通过表情和语言完全表达。”“只需注意观察细节,例如教授的步伐节奏,比平时独自一人或巡查时稍慢,与霍恩保持同步。”“当霍恩与我们交谈时,教授虽然看似目视前方,但站姿并非完全的防御或漠视姿态,而是略微侧身,这是一种潜意识里的倾听和默认姿态。”“最重要的是,他默许了霍恩代表他回应我们的邀请,而没有自己开口拒绝或发出任何不满的指示。”“这本身,就是一种不寻常的信号。”众人闻言,不禁都陷入了短暂的思索。布雷斯点头赞同:“西奥多观察的仔细。确实,那是一种……经过长期磨合后的、彼此了解和划定界限的默契。”“霍恩很清楚教授的底线在哪里,也知道该如何在这种公开场合既保持对教授的尊重,又维护他们之间那种……特殊的相处模式。”“而教授,他信任霍恩的这种判断和处理能力。”德拉科回想了一下,似乎……确实如此。从他认识霍恩佩斯以来,这个黑发少年似乎总能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与斯内普教授相处。他从不显得畏惧,但也绝不逾越。他能精准地把握教授的情绪变化,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提出建议,什么时候必须保持沉默,甚至能提前准备好教授可能需要的东西。而教授对霍恩的容忍度、信任度,甚至偶尔流露出的那极其罕见的、近乎纵容的态度,都远超对待其他任何学生,包括斯莱特林内部的其他优等生。今天这次在霍格莫德的同行,无疑是将这种特殊关系以一种最直观的方式展现在了他们的面前。“所以……”潘西迟疑着,压低了声音,“霍恩和斯内普教授,私下里的关系……比我们想象的还要……亲近?”“至少,霍恩是斯内普教授极为看重、信任,并且愿意给予一定特殊待遇的学生,这一点毋庸置疑。”布雷斯总结道,“至于亲近到什么程度,那就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了。”“不过,”他话锋一转,嘴角勾起一个斯莱特林式的微笑,“这对我们斯莱特林学院来说,难道不是一件值得……欣慰的事情吗?想想看,有了霍恩这层关系……”德拉科立刻明白了布雷斯的意思。霍恩佩斯与斯内普教授的特殊关系,或许能在某些时候,能为斯莱特林带来一些隐性的优势,或者在面对其他学院的挑衅时,多一层微妙的保护。当然,这绝不能滥用,必须极其谨慎,以不触怒教授为前提。然后,他连忙晃了晃脑袋,把一些不太切实际的幻想甩开:“算了,别想太多了。霍恩有他的分寸,我们也别瞎掺和。”“走吧,去蜂蜜公爵,我听说那里新出的冬日火焰糖能让人的耳朵真的冒一会儿烟!”就这样,几个年轻人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新的店铺和零食所吸引,将刚才那幕充满冲击力的偶遇暂时抛在脑后,嬉笑着重新投入霍格莫德假日的欢乐氛围中。:()【hp】依然对你偏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