畅春园假山洞穴内的碎石被能量冲击波掀得漫天飞舞,粗糙的山石棱角擦着源梦静的耳畔划过,带起一缕细碎的发丝。她手中的秩序之刃泛着最基础的淡金光晕——这是未逾越全证总局禁令的最低限度秩序能量,不敢掺杂分毫跨时空高阶战力。野比子圆乎乎的脸蛋憋得通红,双手攥着玄铁如意锤砸出的金色锤风,如同密不透风的光墙,将洞穴内所有细小的时空缝隙死死封堵,连一丝微风都难以穿透。蓝莜悬浮在半空,通体银蓝的机身流转着微光,数百道禁锢光束从机身的发射口激射而出,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,将虾仁的周身三尺范围彻底笼罩,洞外御林军的甲叶碰撞声、锦衣卫缇骑的靴底碾地声、东厂番子的低喝声层层逼近,三层包围圈将这座废弃园林的假山围得水泄不通,连一只飞鸟都休想从这片区域脱身。虾仁被围困在核心,却没有半分毫慌乱,蜡黄的脸上扯出一抹阴鸷到极致的冷笑,原本浑浊的双眼骤然迸发出骇人的紫芒。他紧握着那枚残缺的时空核心碎片,掌心的紫雾翻涌间,一柄通体银蓝、线条流畅的未来制式能量枪凭空出现在手中。枪身泛着冷冽的金属哑光,枪身侧面镌刻着未知的未来符文,枪口处凝聚着幽蓝如深渊的能量弹,那股远超这个时代的毁灭气息,瞬间压得洞穴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这不是时空能量造物,而是实打实的未来热武器,是虾仁从三千年后的星际战场掠夺的制式装备,威力足以轻松轰碎弘治朝任何城防工事。“源梦静,你真以为凭着这些凡俗的秩序之力,还有外面那群拿着破铜烂铁的封建兵卒,就能困住我?”虾仁的声音嘶哑又癫狂,能量枪稳稳对准洞顶的青灰岩石,指尖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。幽蓝的能量弹拖着长长的尾光激射而出,没有惊天动地的呼啸,却在接触岩石的瞬间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威力。轰——!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畅春园,碗口大的碎石如同暴雨般簌簌坠落,坚硬的花岗岩洞顶被直接炸开一个丈许宽的缺口,阳光从缺口处倾泻而入,却照不进洞穴里弥漫的死亡寒意。“让你见识见识,什么是真正的未来力量!什么是你们这些死守规则的时空守护者,永远无法触及的战力!”虾仁狂笑着,身形借着爆炸的冲击波腾空而起,能量枪横扫,又是两道能量弹激射而出,径直砸向蓝莜布下的禁锢光网。只听滋啦一声脆响,蓝莜耗费大半能量构建的禁锢光网如同纸片般被瞬间撕裂,光粒四散飞溅。野比子怒吼着抡起如意锤砸向虾仁,金色的锤风裹挟着千钧之力,却在触及虾仁周身的瞬间,被一层无形的能量护盾死死挡住。护盾泛起圈圈涟漪,锤风的力量被尽数化解,野比子反而被护盾的反震力弹得连连后退,小小的身躯撞在洞穴石壁上,发出一声闷哼,嘴角溢出一丝鲜红的血迹。源梦静心中骤然一沉,瞳孔骤缩。此前蓝莜的全域扫描只监测到虾仁的时空邪能,从未探测到他携带实体未来武器,这是致命的情报疏漏!她立刻催动意识,通过时空密语向蓝莜下达死命令:“立刻全方位扫描这柄武器的能量结构、核心弱点、功能模块,不得遗漏任何细节!”蓝莜的雷达天线飞速旋转,淡蓝色的扫描光束如同蛛网般笼罩虾仁手中的能量枪,机身的核心芯片飞速运算,急促的电子音打破洞穴的死寂:“司长!扫描完成!检测到星际制式能量武器,能量级别超出弘治三年科技水平一千七百三十二倍,具备能量护盾、短距离瞬移、高能爆破、形态切换四大核心功能,常规物理禁锢、低阶秩序能量均无法穿透其防御,唯有启动司长级时空湮灭武器才能实现压制!”“绝对不行!”源梦静几乎是脱口而出,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,“全证总局《历史时空守护守则》第七条第三款明确规定:在未发生时空崩塌的既定历史节点,严禁任何守护者动用超出当前时代科技水平的武器、装备、能量形式,违者视情节轻重,处以降级、剥夺权限、神魂流放时空乱流乃至神魂俱灭的极刑!弘治三年是大明弘治中兴的核心节点,时空脉络脆弱到极致,一旦动用高阶时空武器,哪怕只是一丝余波,都可能改写历史走向,让整个弘治时空直接崩塌!”她的话音刚落,蓝莜的机身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,紧急通讯频道被强行接入,半空中凭空展开一面半透明的全息屏幕,寰宇议长身着鎏金时空战袍,面容威严如万古冰川,浩荡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,传遍洞穴每一个角落:“跨时空监督司源梦静、林默及全体成员听令!现下达弘治时空s级任务约束令,三条铁律违者必究!第一,严禁暴露时空守护者身份,严禁使用任何超越弘治三年的科技、能量、手段,不得干预大明历史进程分毫;第二,全程依托明朝现有军事、行政力量展开抓捕,不得私自启动时空禁锢阵、湮灭炮等违规装备;第三,必须活捉虾仁,完整提取其携带的未来武器与时空核心碎片,不得损毁、不得击杀。若有任何一条违规,全体成员即刻撤销时空守护者身份,押回全证总局接受最高级惩戒!”,!全息屏幕瞬间消散,只留下悬在众人头顶的无形枷锁。源梦静的心脏狠狠一沉,林默附身的弘治帝在洞外也猛地攥紧了龙袍衣角。这三条铁律,相当于把他们的手脚彻底捆死,要让他们拿着明朝的刀枪剑戟、火铳弓箭,去对抗拥有星际武器的未来叛党,还要活捉对方,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死局!洞外,弘治帝的御驾安放在畅春园的牡丹台遗址上,明黄的伞盖在寒风中猎猎作响,林默附身的帝王端坐其上,龙袍上的十二章纹熠熠生辉。他透过洞顶的缺口,看着那道幽蓝能量弹一次次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威力,看着御林军士兵吓得面无血色、手中的火铳都在颤抖,心中的凝重几乎要溢出来。作为时空守护者,他比谁都清楚规则的红线不可触碰;可作为弘治帝,他必须维系帝王的威严,调动大明最精锐的力量,在不留下任何历史痕迹、不改变任何史实的前提下,协助源梦静完成抓捕。弘治帝一生勤政爱民、不近女色、宠信贤臣,是明朝历史上少有的仁君,他的一言一行、一道旨意,都必须贴合正史记载,不能有半分偏差。林默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焦灼,以弘治帝独有的沉稳威严,扬声下达旨意,声音透过传旨太监的尖嗓,传遍整个畅春园:“禁军三大营听令!以神机营火铳封锁假山所有出口,神枢营弓箭手列阵仰射,五军营步兵结盾阵合围!锦衣卫北镇抚司缇骑持钩镰枪、绊马索列于阵前,东厂番子即刻取硫磺、硝石、烟火、迷魂散,待洞内动静稍缓,尽数投掷入内,以烟雾逼出贼人!切记朕的命令——只擒不杀,务必留活口!敢擅自伤贼性命者,以贻误军机罪论处!”这道旨意完美契合弘治朝的军事编制,神机营的火铳、神枢营的弓箭、五军营的盾阵,锦衣卫的钩镰枪、绊马索,东厂的烟火迷药,全是弘治三年实实在在的军备物资,没有半分超越时代的痕迹,即便被史官窥见,也只会记载成“帝王围捕宫闱刺客”,绝不会改写历史分毫。御林军统领、锦衣卫指挥使牟斌、东厂提督张魁纷纷跪地领旨,甲叶碰撞的声音整齐划一。神机营的士兵迅速架起洪武年间制式的火铳,黝黑的铳口对准假山洞穴,火绳在寒风中明明灭灭;神枢营的弓箭手挽起角弓,狼牙箭搭在弦上,箭头泛着冷光;五军营的步兵手持牛皮盾牌,结成密不透风的盾阵,一步步向前推进;锦衣卫缇骑身着飞鱼服,腰挎绣春刀,手中的钩镰枪长达两丈,绊马索盘在腰间,眼神死死盯着洞穴入口;东厂番子身着黑衣,腰间挎着锦囊,里面装满了硫磺硝石与太医署秘制的迷魂散,点燃的烟火冒着滚滚白烟,只待一声令下便投掷出去。整个畅春园的气氛紧绷到了极致,大明最顶尖的特务机构与禁军精锐尽数集结,却在未来武器面前,显得如此渺小无力。洞穴内,虾仁的狂笑声愈发嚣张。他看着洞外密密麻麻的明朝士兵,如同看着待宰的羔羊,能量枪再次横扫,幽蓝的能量弹精准砸向神机营的火铳阵。嘭嘭嘭——数支火铳瞬间被能量弹击中,枪管扭曲变形,膛内的火药轰然爆炸,火星四溅,三名神机营士兵被爆炸的冲击波掀飞,身上的号服被点燃,惨叫着倒地打滚。锦衣卫缇骑见状,怒吼着挥舞钩镰枪冲向虾仁,两丈长的铁枪刺向虾仁的胸口,却在触及那层无形能量护盾的瞬间,被硬生生弹开,铁枪弯曲成弓形,缇骑们虎口开裂,鲜血顺着枪杆流淌,连连后退。东厂番子趁机点燃烟火,将数十个烟火弹投掷入洞,滚滚白烟瞬间弥漫洞穴,可虾仁只是随意挥了挥手,紫色邪能翻涌间,所有白烟被尽数吹散,连一丝烟雾都无法靠近他的身躯。“一群土鸡瓦狗,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?”虾仁步步紧逼,能量枪直指源梦静,幽蓝的枪口凝聚着致命的能量弹,“源梦静,你死守规则,不敢动用半分高阶力量,现在的你,在我面前和这些凡夫俗子没有任何区别!今天,我不仅要从这里走出去,还要让你亲眼看看,未来科技是如何碾碎你们所谓的时空秩序!”话音落,虾仁按下能量枪侧面的变形按钮,银蓝的枪身瞬间折叠、重组,化作一柄半尺长的能量刀,刀身泛着幽蓝的寒光,锋利程度足以轻松割裂钢铁。他挥刀直劈源梦静,刀风裹挟着未来能量,呼啸而至。源梦静只能调动最基础的肉身力量与低阶秩序能量,挥舞秩序之刃格挡。金蓝两色光芒碰撞的瞬间,源梦静只觉得一股巨力从手臂传来,虎口震得发麻,秩序之刃上的金光瞬间被切开,能量刀的余势不减,在她的右臂上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,浸透了她的时空守护战袍。“司长!”野比子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不顾身上的伤痛,再次抡起如意锤冲向虾仁,小小的身躯爆发出远超年龄的力量。可虾仁只是反手一刀,能量刀的余波便将野比子震飞出去,如意锤脱手飞出,重重砸在石壁上,野比子的身躯撞在碎石堆里,再也爬不起来,只能睁着通红的眼睛,不甘地嘶吼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蓝莜的机身微微震颤,发射口的能量束越来越微弱,它的电子音带着极致的焦急:“司长!虾仁的能量护盾强度超出预估百分之三百,明朝所有物理攻击都无法穿透!再这样下去,我们会被彻底压制!必须启动时空禁锢阵,哪怕受处分,也不能让他逃脱!”“住口!”源梦静咬牙低吼,鲜血从右臂不断滴落,她用左手死死按住伤口,“禁锢阵会引发时空波动,会让弘治中兴的历史出现偏差!全证总局的监察员就在时空夹层实时监控,一旦我们违规,不仅我们会被惩戒,整个弘治时空的万千生灵都会陪葬!我们只能守,只能用大明的力量,拼尽全力活捉他!”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,洞外传来一声威严的喝止,打破了僵局:“所有人退下!朕亲自会会这逆贼!”林默附身的弘治帝推开身前的侍卫,缓步走向假山洞穴。他身着明黄龙袍,腰系玉带,手持弘治帝御用的龙泉剑——这柄剑以百炼精铁打造,剑鞘鎏金镶嵌七颗东珠,是大明宫廷御用兵器,也是这个时代最锋利的利刃。他的步伐沉稳,神情肃穆,自带九五之尊的帝王威压,原本慌乱的禁军、锦衣卫、东厂番子瞬间安静下来,纷纷跪地行礼,不敢抬头。虾仁看着缓步走来的弘治帝,眼中满是不屑与嘲讽:“一个守着封建王朝的腐朽帝王,也敢在我面前放肆?你以为凭你手中的破剑,能挡得住我的未来武器?”他抬手便要催动能量刀,直劈弘治帝。可林默操控着弘治帝的身躯,脚步微动,摆出了大明宫廷流传百年的太极剑法起手式。这套剑法以柔克刚、以静制动,是弘治帝平日强身健体的武学,没有半分时空能量,纯粹是凡俗武学。只见弘治帝身形轻转,如同风中杨柳,轻松避开能量刀的直劈,手中的龙泉剑轻轻一挑,剑刃精准地击中能量刀的能量节点。滋啦——幽蓝的能量刀瞬间光芒黯淡,能量流转出现一瞬的滞涩。虾仁脸色骤变,他万万没想到,这个封建帝王竟有如此精妙的凡俗武学,能精准找到未来武器的薄弱节点!这正是林默的算计。他不动用半分时空力量,只依托弘治帝的肉身与凡俗武学,以太极剑法的巧劲干扰能量刀的运转,既不违规,又能为源梦静创造战机。源梦静瞬间会意,强忍右臂的伤痛,凝聚全身仅存的低阶秩序能量,化作数道金色的绳索,悄无声息地缠向虾仁的手腕。这绳索是秩序能量模拟明朝的玄铁铁链打造,没有半分高阶战力,只是单纯的束缚道具。虾仁察觉到手腕的束缚,眼中爆发出惊怒,周身的能量护盾瞬间暴涨,金色绳索被震得寸寸碎裂。他怒极攻心,抬手便要向弘治帝射出能量弹,可林默早有准备,操控弘治帝抬手抛出一枚羊脂玉玉佩——这是太医署秘制的迷魂散容器,玉佩碎裂的瞬间,一团无色无味的白色粉末飘散而出,径直飘向虾仁的口鼻。这迷魂散是明朝太医为皇家秘制的麻药,无半分超时代成分,虾仁即便有未来科技,也无法在瞬间防范凡俗迷药。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,却还是吸入了少许粉末,脑袋瞬间传来一阵眩晕,身形踉跄了一下。“就是现在!”源梦静厉声大喝。野比子拼尽全力捡起如意锤,狠狠砸向地面,金色的锤风震得洞穴地面开裂,虾仁脚下一滑,彻底失去平衡。蓝莜趁机射出一道微弱的禁锢光束,没有攻击,只是精准缠住能量枪的扳机,让他无法扣动。源梦静飞身而上,秩序能量化作玄铁手铐,死死锁住虾仁的双手手腕,将他的双臂反剪在身后。“抓住了!终于抓住他了!”野比子兴奋地嘶吼,洞外的禁军、锦衣卫、东厂番子也爆发出震天的欢呼,牟斌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,以为这场惊心动魄的围捕终于落下帷幕。源梦静喘着粗气,看着被锁住的虾仁,心中刚松了一口气,变故陡生!虾仁猛地摇头,强行运转时空核心碎片的邪能,驱散脑海中的眩晕。他眼中闪过一丝孤注一掷的狠厉,掌心的时空核心碎片爆发出刺眼的紫芒,燃烧剩余的时空本源。紫色邪能如同海啸般暴涨,反剪在身后的秩序手铐瞬间被震得粉碎,能量枪的束缚也被他一把扯断。“源梦静!林默!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?!”虾仁的嘶吼声凄厉无比,他抬手将能量枪对准脚下的地面,幽蓝的能量弹轰然射出,地面被炸开一个丈许深的大坑。他纵身跃入坑中,紫色邪能与未来能量交织,硬生生在坑底撕开一道漆黑的时空裂缝,紊乱的时空乱流从裂缝中喷涌而出。“今日之辱,我记下了!鎏金玉印、时空核心,我迟早会全部夺回来!下次见面,我定要将你们的时空秩序彻底撕碎,让这弘治盛世化为乌有!”虾仁的声音从裂缝中传来,带着无尽的怨毒与疯狂。不等源梦静、野比子反应,时空裂缝便瞬间闭合,只留下坑底一缕淡淡的紫色邪能气息,转瞬消散在空气中。,!畅春园瞬间陷入死寂。禁军士兵手中的火铳掉落在地,锦衣卫缇骑的钩镰枪哐当落地,东厂番子面面相觑,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深坑,不敢相信这贼人竟在层层包围之下,再次凭空逃脱。源梦静站在坑边,右臂的伤口还在流血,心中的不甘与无力几乎要将她吞噬。她和林默拼尽一切,严格遵守全证总局的所有禁令,没有动用半分超时代力量,没有改变分毫大明历史,依托明朝最精锐的力量布下天罗地网,可终究还是败给了时代的差距。未来武器的碾压性威力,让明朝的禁军、锦衣卫、东厂如同孩童手中的玩具,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。林默附身的弘治帝缓缓走到坑边,收起手中的龙泉剑,脸上恢复了弘治帝独有的沉稳与平静。他转身看向身后的文武官员与兵卒,声音威严,不带半分情绪:“贼人已借助妖术遁逃,此事乃宫闱秘事,关乎皇家颜面,即日起,所有参与今日围捕之人,不得对外泄露半个字,违者株连九族!神机营、锦衣卫、东厂所有将士,各赏白银百两,绸缎十匹,今日之事,不许载入任何史册、奏折、起居注,就当从未发生过。”这道旨意完美掩盖了所有异常。弘治帝本就不喜张扬,处理宫闱秘事向来隐秘,这般封口、赏赐的操作,完全符合他的性格,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,更不会在历史上留下任何痕迹。众将士、官员纷纷跪地领旨,高呼“皇上圣明”,不敢有半分异议。他们不知道虾仁的真实身份,也不懂那幽蓝武器的来历,只当是会妖术的刺客,在帝王的威严下,不敢多问半句。半个时辰后,御林军、锦衣卫、东厂的人马尽数撤离畅春园,只留下几名内侍悄悄清理现场的碎石、血迹,将所有痕迹抹除得一干二净。源梦静、野比子、蓝莜站在深坑边,神色凝重,周身的气息都带着疲惫。就在此时,蓝莜的机身再次亮起,全证总局的二次通讯接入,寰宇议长的面容再次浮现,语气稍缓,却依旧威严:“跨时空监督司全体成员,本次围捕虽未活捉虾仁,但全程严格遵守历史时空守护规则,未动用违规装备、未干预历史进程、未暴露身份,不予惩戒。现重申核心任务:继续驻守弘治三年时空,严密监控虾仁踪迹,此人燃烧本源、动用未来武器,已身受重伤,短时间内无法大幅行动。待其再次现身,务必依托明朝力量,完成活捉任务,不得有失!”全息屏幕消散,源梦静抬手用明朝的粗布布条缠住右臂的伤口,没有动用时空疗愈能力,严守规则。她看向远处紫禁城的方向,通过时空密语对林默说道:“林默,你继续附身弘治帝,坐镇皇宫。接下来几日,弘治帝要召见刘健、谢迁、李东阳三位阁臣商议漕运事宜,你必须严格按照正史记载回应,不得有半分偏差。同时,以帝王权限暗中调动锦衣卫暗卫,监控京城所有寺庙、地宫、废弃宫殿,这些都是时空缝隙的密集区,也是虾仁最可能藏身的地方。”“明白,司长。”林默的意识从皇宫方向传来,带着沉稳,“我已让牟斌秘密排查京城所有隐秘角落,绝不放过任何一丝紫色邪能波动。虾仁重伤之下,无法远距离瞬移,必定藏在京城腹地。”“蓝莜,加强全域扫描精度,将扫描范围缩小至京城三环内,重点排查报国寺、慈恩寺等皇家寺庙地宫,这些地方历史上无重大记载,是虾仁藏身的最佳选择。野比子,随我返回翠微山据点,修炼基础秩序能量,不得动用高阶功法,严格贴合这个时代的能量规则。”“是!司长!”蓝莜与野比子齐声应道。源梦静带着野比子、蓝莜化作一道淡金色的流光,朝着翠微山临时据点飞去。流光掠过京城的街巷,下方的百姓依旧过着安稳的生活,挑担的农户、叫卖的商贩、嬉戏的孩童,构成弘治盛世最平凡的烟火气。无人知晓,这片安稳之下,藏着一场跨越时空的生死博弈,藏着时空守护者严守规则、寸步不让的坚守。翠微山据点藏在山林深处的隐秘山洞中,洞内布置着最低限度的时空监测设备,没有任何超时代造物。源梦静让野比子坐下,用明朝的金疮药为他处理身上的伤口,蓝莜则悬浮在洞口,雷达天线飞速旋转,全域扫描京城的每一寸土地。与此同时,紫禁城乾清宫内,林默附身的弘治帝正端坐在龙椅上,批阅奏折。刘健、谢迁、李东阳三位阁臣立于殿下,奏报漕运、粮储、边防事宜,林默严格按照弘治帝的真实决策一一回应,语气、神态、措辞分毫不差,三位阁臣毫无察觉,只当皇上依旧是那位勤政仁厚的帝王。批阅完奏折,林默以弘治帝的身份传旨牟斌,令其率锦衣卫百户,秘密排查京城所有隐秘时空缝隙,不得声张。牟斌领旨而去,行事隐秘,没有引起任何朝臣的注意。而此刻,京城报国寺的地宫深处,一座无人知晓的暗室里,虾仁盘膝而坐,周身紫色邪能缭绕。他的身躯因为燃烧时空本源与动用未来武器,出现了细微的溃烂,这是时空反噬的代价。他咬着牙,用未来科技的修复仪悄悄修复伤势,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光芒,死死盯着紫禁城秦天殿的方向,心中的复仇计划愈发疯狂:“源梦静,林默,你们守着规则不敢越雷池一步,可我无拘无束!等我伤愈,我会再次潜入秦天殿,这一次,我要让你们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!”夜色渐深,京城万家灯火熄灭,唯有紫禁城与翠微山的两处微光,依旧亮着。林默附身的弘治帝在乾清宫彻夜值守,一边维系大明的历史轨迹,一边监控京城动静;源梦静在翠微山盘膝修炼,低阶秩序能量缓缓流转,严守全证总局的规则;蓝莜的扫描光束彻夜不息,不放过任何一丝邪能波动;野比子抱着如意锤,守在洞口,时刻准备战斗。全证总局的监察员在时空夹层中静静注视着一切,红线高悬,规则如铁。虾仁在暗处养伤,伺机而动;时空守护者在明处坚守,寸步不让。一场以规则为枷锁、以历史为棋盘、以时空安危为赌注的猫鼠游戏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古械终究难缚未来之刃,可守护者的信念,却比任何钢铁都要坚硬。他们知道,前路依旧艰难,虾仁的复仇随时会降临,但他们绝不会退缩——严守规则,活擒奸邪,守护弘治盛世,守护万千时空秩序,这是他们至死不渝的使命。:()证件世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