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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四十九章 我们合作吧秦鸣(第1页)

沈元昭汗毛倒竖,猛地睁开眼,就对上了谢执那双审视意味极浓的黑瞳。他什么时候来的?又看到了多少?她下意识想摸上腕间手镯,可很快怔了怔,改为整理了一下袖口。希望在她进入空间时,不会在旁人眼里出现什么异样。“我在闭目养神。”她回答得很坦然,看不出任何心理负担。“是吗?”谢执松开手,黑眸幽深,上下打量着她,仿佛要从这具躯壳里窥视出她真正的灵魂。沈元昭的灵魂。那个眼神看得沈元昭格外不自然,有一种被猎手盯上的感觉。她低头嗯了声,随后嗤笑着,对上他视线:“陛下不在朝臣面前披麻戴孝,做出君臣情深的好戏,怎的有空来找我这个——”她唇角讥笑更深,带有故意恶心他虚情假意的意味。“梨妃。”谁知男人闻言,微微一怔,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。喉结上下滚动,他的声音低哑难耐,像是在压抑着什么,反复将那二字放在唇齿间咀嚼、品味。“梨妃。”他盯着那张白璧无瑕的脸庞,笑了。“这个梨,很衬你。”沈元昭面色难看,可她终究没说什么。上次的反抗和挣扎换来的是他变本加厉的压制。她越激烈咒骂厮打,他越兴奋狂荡,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了。这回,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再中了他的圈套,免得成为他玩乐中的一环。谢执看着她,屈膝单跪,很有耐心的说道:“沈狸,不,该叫你沈梨。朕会为你换个新身份,此后你不必再在人前如此辛苦的伪装,朕会给你最好的。”沈元昭闭着眸,懒得去理会这种疯子在这自说自话,自我感动。良久,絮絮叨叨的声音止住。她以为那人终于自讨没趣离开了。刚要睁眼,唇上一凉。她瞳孔地震,睁开眼,对上那张近在咫尺,陷入迷离中的俊美面容。谢执缓慢睁眼,欲念交织的眸色中藏了几分恶意。趁着对方还在震惊中,他狠狠咬了她一口,从檀口中恋恋不舍的退去。她吃痛,将人往外一推,气得面容扭曲,往唇上一擦,摸到了血迹。“谢执,你属狗的吗?”这就舔上来了?谢执恶劣地舔了一口唇上的血迹,理直气壮道:“标记。”随后他肆意大笑起来,笑得无比畅快,抬脚走出殿外。沈元昭愤愤瞪着他离去的背影,心里痛骂几百遍。殿门合上,十九如往常般跟在身后。谢执敛了笑声,侧首看了一眼身后,眸光暗沉。“你去查一下沈狸左手那只手镯的来历。”清风楼。京城又下了一场鹅毛大雪,街道冷清,两岸覆雪,行人寥寂。窗台前的青年面容俊朗,端着一杯清茶,望着杯中茶发呆,不知是在想些什么。良久,他抬头看天,鬼使神差的抬手接雪,任由冰冷的雪在温热指缝间融化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那颗心渐渐下沉。直到茶水彻底冷却,而对面的人仍旧没有如约而至。他放下茶盏,起身,阔步迈向门。指尖刚触碰到门阀时,就被人从外打开了。来者一袭黑袍,打扮很是低调,面容隐藏在斗笠下看不太清。“你……”司马渝怔了怔。来者只是微微侧身,抚了一把腰间古朴雅致的匕首。司马渝抬眼,语调瞬间变了。“请。”来者抬步走进去,熟练合窗,将风雪闭之窗外,落座,随后摘下斗笠,露出一张年轻却自带威严的,属于少年的脸。正是秦鸣。司马渝坐在他对面。“你还是来了。”秦鸣睨了他一眼:“我不兴你们司马家虚与委蛇的那一套,有什么话就说罢。”司马渝并不恼他这种排斥的态度,反而像是对待后辈般笑了一下。“这次公主和亲发生了大事,我很意外你在受伤的情况下还会听从谢执的话,他是答应了你什么条件对吗?”“与你何干?”司马渝眸光微亮,这回是笃定的语气了:“是……关于她的事,对吗?”“秦鸣嗤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封密信,摊开。“司马渝,你大费周章,明目张胆偷你父亲的公印盖在纸上,约我在这相见,就是为了问这些?”“不是偷。”司马渝很淡定。他强调,“父亲的位置日后迟早是我的。”秦鸣哑然。司马渝看向他: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,是不是……她?”秦鸣:“什么她?不认识,听不懂。”司马渝变了脸色,用一种生硬且执着的语气强调:“你知道我说的是谁。”“沈元昭,你的表兄,当然——”他恢复世家公子的稳重自持,仿佛刚刚的失态只是错觉,“也是你的阿姐。”“她要回来了对吗?”,!对于司马渝知晓沈元昭是女儿身的事,秦鸣并不意外。此人看似稳重自持,待人谦逊有礼,实际上是个心黑的,阿姐瞒不过他那双眼睛情有可原。可他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。见秦鸣始终避而不谈,司马渝笑道:“让我猜一猜,是他答应你,只要你成功假借保护公主,将谢鸠生擒,陛下就答应让你见沈元昭对吗?”“只是她被困住了,以你目前的情况,耳目监视,处处受限制,所以你无法将她成功带出来。”“不如这样,你我合作。”秦鸣食指敲击桌案的动作止住,略有惊讶地看向对方。司马渝接着说:“司马家养的死士可以和你联手将人救出来,只要你告知我,沈元昭被囚禁在何处。”这条件十分诱人了。秦鸣眸光微闪,但他并没有急于合作,反而道:“我为何要相信你?”司马渝笑道:“因为,你没得选。”“你不顾朝中非议也要强留在京城,定是宫中有你重视之人,而这个人只能是她。抓心挠肺却无法将她安然无恙带出宫,一定很痛苦吧?”“我可以帮你。”他伸出手,语气带着循循善诱,“帮你救她出来,满朝上下,也只有我司马渝有这样的本事。”秦鸣依旧没有回答,而是对上他那双黑如漆木的眼眸。青年常年无悲无喜的眸中,不知何时开始,燃起一簇火光。他见过这样的眼神,从那御座之人的眼里见过。自幼时起跟在阿姐身后,无数次,他见过那人还是太子时,在暗处窥探着阿姐的一颦一笑。那时他还年轻,并不懂得这眼神的含义,后来他长大成人,便后知后觉的懂了。那是一种名为掠夺、觊觎、摧毁的执念。而现在,又疯了一个。司马渝的眼里同样充斥着这样的执念。那男人笑得坦然。“我们一起将她夺回来,可好?”:()暴君病中惊坐起,爱卿竟是女儿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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