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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六十八章 傅宁霜(第1页)

第二日,沈元昭在宫人们的精心照料下脱离生命危险,醒了。但如御医所料,她的确得了失魂症。谢执拖着跪肿的双膝一瘸一拐赶到坤宁宫,想起太医的嘱托,强忍着不去看她,生怕再刺激到她的病情。他心底未尝没有疑心过她是在装疯卖傻,可每每听了坤宁宫安排的眼线回禀,那点疑心就散了,转变成了复杂。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,她会疯,还是被自己逼疯的。谢执嗤笑。不对,不是被他给逼疯的。他记得她服毒前所说的每一句话,字字泣血,却包含对他的动情,一定是秦鸣抑或是旁人利用了她,哄骗她吃下这种邪物。若不是此人给了她假死药,她也不会兵行险招,他们也不会闹成这般地步,毁了大婚,也毁了他为她精心铺设的通天大道。别急,待他处理完满朝文武百官的弹劾,就将幕后黑手千刀万剐。谢执第一时间散布出皇后起死回生之事,毕竟当日他当众挖空了皇陵,就算想隐瞒也迟早会走漏风声。于是便对外宣称皇后打小就有心疾,此番是太医院误诊,已经重罚。至于他为何挖皇陵,那就是皇后给他托梦了,任谁听了都只会以为他们帝后情深。如此一来,又过了几日光景,早朝方散,十九禀报,说是那假死药的事有眉目了。听到这个名字,谢执微微一愣,许久,他摩挲着拇指上的扳指,笑,“朕养的好狗,一个两个都学会吃里扒外了。”“你且去将她带来。”“是。”约莫一个时辰后,那人被提进宣政殿。谢执负手而立,侍弄着窗台上迎风生长的梅花,静静听她如往常那般跪地行礼。他并未第一时间叫她起身,而是开门见山道:“为何背叛朕?”傅宁霜早就知道会有今日,所以无比坦然道:“同为女子,属下同情沈大人身不由己,故而生了一颗恻隐之心,寻了这假死药想助她脱身。是属下失职,还望陛下重罚。”谢执侧过身子来看她,冷冷咀嚼着她口中的四个字——身不由己。在他身边就是身不由己?为什么他们都这样想。当初她说,她想为家父正名,他们傅家当年并未站队谋反,他应了,大发慈悲留了她这条贱命,就是盼着有朝一日能派得上用场。结果呢,无论沈元昭,还是她,他都是锦衣玉食将她们好好养着,可她们是如何回报他的?竟敢拿他当成傻子玩弄。果然,他暗叹,都是些养不熟的白眼狼。傅宁霜感受到那股森冷的低压气势,硬着头皮道:“这件事是属下做错了,陛下若是不解气,大可以打骂属下……”话音未落,那人从窗台处快步走来,然后,骤然一脚将她踹到吐血不止。十九跟随他多年,自然对此见怪不怪,瞥了地上狼狈不堪的女人,冷冷一笑。要怪就怪她没长眼,动了不该动的人。年少时的沈元昭就是陛下的逆鳞,何况他们现在已是名义上的夫妻,她一句同情就想揭过此事,帮真正的幕后黑手掩饰,陛下没直接砍了她就算是仁至义尽了。窗台阳光倾泻而下,空气里是粒子状的灰尘。谢执慢慢俯身,额头青筋暴起,伸手揪住她的头发往后拉,迫使她卑微地抬头。“你以为你是谁?敢和朕讨价还价?”“陛下饶命……”头皮顿时传来钻心的疼痛,傅宁霜整个面部因为充血迅速变得扭曲。她屈辱抬头,浑身因惧怕而止不住颤抖。谢执讥笑,看待她的眼神如同看见一个垃圾:“若不是你有利用价值,早在秋猎场时,朕就会将你杀了。嗯,知道为什么吗?”“因为朕讨厌你们这种装腔作势,自诩正义的人,明明是一介罪臣之后,骨子里流淌的血都是罪恶的,就连背主都是一脉相承的,有何脸面在这直视朕?”手上力道增加。他听见头皮分离的声音,有血正从头顶的伤口处溢出。“朕与她之间的事,由得到你一个外人插手吗?”傅宁霜字字艰难:“属下……知错。”“知错了还不坦白?”谢执温和笑着,“是谁指使你的?”傅宁霜脸色已是可怖的紫红,唇瓣发乌,似是达到了极限。“是……是司马渝。”谢执怔了一下,微眯双眼,长长“哦”了一声,既是恍然大悟,也有不屑一顾。是他啊。他记得这个人。司马府家教甚少,故而此人虽和沈元昭一样同为太子伴读,却鲜少与旁人来往,清心寡欲,古板无趣。年少时,他与沈元昭、羊献华并不对付。没想到这件事也有他的手笔。让他猜猜是为了什么。一个男人不惜搭上前程也要去帮一个女人,他们还能是何关系?谢执越想脸色越难看。论样貌,司马渝不如他,论家世地位,更是不如他,唯一拿得出手的也就是年龄,司马渝与沈元昭同岁,而他却比沈元昭大五岁。,!可那又如何?他母妃还说呢,男人年纪大了会疼人,能是司马渝这种小白脸能比的吗?他能给她想要的一切,司马渝他能吗?能吗?谢执面色阴郁,粗重喘息,胸口剧烈起伏,犹如一只凶兽将从其中破出,戾气横生。胆敢觊觎他的人,胆子真够大的,有朝一日,他定要送这对父子黄泉路上作伴。就在这时,身前传来女人极力隐忍的痛呼声。谢执回过神,甫一松手,傅宁霜就因这头皮分离的痛楚而蜷缩起身躯,剧烈颤抖着,看起来好不狼狈。十九适时递上帕子。他接过,慢条斯理擦拭每一根手指,仿佛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随后道:“背主的狗再有价值也绝不用第二次,拖到水牢,水滴刑。”十九应了声,让外头候着的暗卫将地上急促喘息的女人拖走。当夜,据守夜的宫人们说,陛下头疾犯了,在宣政殿一通打砸,大发雷霆。约莫过了一个时辰,陛下要了一面一人高的铜镜,殿内安静到不可思议,仿佛是暴风雨前的平静,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拉开。承德满脸愕然看着他这身打扮,简直怀疑自己大晚上见鬼了。陛下怎的打扮成太子时的模样,这衣襟半敞,风流肆意,显然是刚沐过浴,发辫上还镶嵌了繁琐精致的小银饰,动起来哗啦啦的响,跟那什么开屏孔雀似的。“陛下这是……”“去坤宁宫。”男人丢下这句话,径直往前走。:()暴君病中惊坐起,爱卿竟是女儿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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