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生气什么呀,我还没生气呢!
前脚刚说要握手言和,后脚居然杀心毕露,人面兽心笑面虎,果然笑眯眯的人都不好轻信。
洛清眼神上挑,用剑面轻轻拍了拍他的下巴:“我当是谁呢,怎么,大晚上地衡司派你来这探险,还是说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才说了一半,插在衣柜上的剑忽然间掉了下来,“砰”一记好大的声响,洛清下意识寻着声音望去,只见那柄剑上留有触目惊心的血迹,而整个剑身上贯穿的,居然是。。。。。。
啊,这是。。。。。。蛇?
仙舟还有这生物?
血液红的发紫,有一部分溅在了窗台边上的盆栽里,那植物些蔫蔫的,即便是洛清贫瘠的医学知识也能看出来,还是一条毒蛇。
所以,他刚刚是因为事出紧急,所以扔剑刺向盘旋在衣柜上面的小蛇吗?洛清想问题想得出神,确实没注意,也想不到此地居然还有这少见的生物出没。
不过确实有文献记载,有什么毒蛇毒虫毒鸟可以入药的说法,或许医馆有这种小动物也不稀奇,从外形上分析,应该就是普通的小蛇,和幻想生物种毫不沾边。
啊,冤枉好人了。
怎么办。
洛清僵硬转身。
此刻,面前的受害人明显不太想搭理她,他别过脑袋,闷闷的声音传来:
“解药。”
“没带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抱歉。”洛清有点尴尬,尝试为自己找补,“我以为你要杀我,总不能无动于衷。”
景元深吸一口气,回头看到洛清的脸之后,到嘴边的话又停了下来,埋怨和指责解决不了问题,他最终也没选择继续纠缠,但终究心里有一点不痛快,便破罐子破摔呛声道:
“你到底是什么来头,寻常人家的姑娘可不会深夜夜不归宿来一间空无一人的卧房,还随身携带。。。。。。这些东西。”
嗯,这三言两语可不好解释。
见洛清不打算作解释,景元也没有继续刨根问底,他现在更关心自己的状态,还有他本来要做的正事,这玄乎其神的药效确实有点诡异,但再怎么说自己也不能坐以待毙,他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,尝试动了一下。
然后一屁股摔倒了床下边,从靠墙壁改成了靠衣柜。
“那个。。。。。。你最好别动。”洛清看那一下也挺疼的,好言出声提醒。
不过景元倒是没什么表情,他看上去好像还。。。。。。摔得挺满意,此刻,他静静地靠在衣柜上,过了一小会以后,抬头望向洛清。
“你过来。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我吗?”洛清疑惑地指向自己。
“对,坐这。”
“这?”洛清一屁股坐景元边上。
毕竟是自己对不住人家,此刻的洛清听话极了,虽然洛清不知他意图,但选择了尊重他的想法,全部一一照做了。
最坏的情况。。。。。。又能怎么样呢,总不能他也半路掏个啥罗浮龙尊的独家秘方往自己脸上一拍吧。
坐到景元身边后,他的声音小了许多,也不知是刻意为之还是因为药力太猛,洛清要凑近才能听见。
“嘘。”
“别出声。”
温热的呼吸轻轻拍打在洛清耳旁。
“你听这衣柜里的声音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什么?
洛清心里依然疑惑,但也依然学着景元的模样,将脸贴近衣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