涉案之人均已进十王司,洛清没有被追责,镜流还口头描述了一番她的侠义之举,这件事就算这么过去了。
一大早,白珩就提着景元和一大袋零食水果前来慰问应星。
虽然他人已无大碍,甚至可以说生龙活虎,但丹鼎司依然好吃好喝供着,最后不仅获得了带薪年假和医疗报销,还有非常丰厚的抚恤津贴。
不待白不待啦。
虽然仙舟的述职报告繁琐,但是他们给起奖励啊抚恤啊也很大方,可谓深谙用人之道。
“我在罗浮最要好的朋友,背着我大行小团体之风,五个人整出二十五个群。”白珩率先出声。
“是嘛?剩下二十四个群怎么没一个拉我进去的?不考虑让我也我开开眼界吗?”正在给苹果削皮的景元失笑。
“什么群?你们还有群呢?我怎么不知道。”应星本人完全在状况之外。
“一位迷途的少女,少年时得一位光风霁月的仙人所救,多年以后小有建树,孤身一人前来报恩,来到他门前拖住了行刺的坏蛋,还在门口遥遥相望。。。。。。”白珩忽得娓娓道来。
“她到底在说什么?又是加密通话?”景元一脸茫然,正对上应星清澈的眼神。
“哎呀,洛清!我是说洛清啦,就是昨天和我们一起抓捕逃犯的那个小姑娘。一看丹枫就没有和你们说,这还是镜流转述给我的,他说就说吧,还区别对待,居然只和镜流一个人说了!多年前丹枫驰援玉阙的时候,与她有过一面之缘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。。。。。。她来罗浮是为了偿还多年前的救命之恩?这只是你的主观臆断吧,有很多地方都不合理啊?”景元反驳。
“那你说,她一个巡海游侠,不是为了匡扶正义买凶杀人的活计,有事没事干嘛要往鳞渊境跑?”
景元沉默了。
洛清出现在鳞渊境门口的原因。。。。。。
他。。。。。。他还没问到呢!
。
幽囚狱,一间审讯室内。
“叫我来干嘛。。。。。。”洛清托腮看着眼前“不安好心”的景元。
“咳,还记得他吗?”景元笑眯眯地举出一张通缉令,上面是一张人脸照片。
洛清愣了一会,仔仔细细在记忆里搜寻后,恍然大悟。
这不是那天鳞渊境门口的男刺客么。
咋了他还有戏份呢。
任务顺利完成,洛清还借此机会得到了约见龙尊的机会,罗浮也确实。。。。。。挺好玩的?她这趟算是不虚此行。
当然啦,这机会肯定不是不知道在闹什么别扭的景元给的,是龙尊他老人家点名要见,奈何传话的侍女言之他近日案牍缠身,怕是无法登门拜会,需要一点时间。
洛清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,更何况龙尊本人可是德高望重,哪有让他亲自来找自己的道理,所以她提议让鳞渊境里的人拟个时间,她自行前往鳞渊境。
这不行程还没定呢,景元就莫名其妙喊她来幽囚狱。
那日一着不慎,不小心被景元套了话,洛清还心有余悸,真要算的话她本人其实没什么秘密,也不避讳和别人说,但她自己说和别人来试探是两码事。
啊对,就是这么叛逆。
所以如今的洛清尤其关注他的一言一行。
“很不巧,我们生擒了这位黑衣人,打算询问新的证词,而他一心想要拉你下水,原先还要和你撇清关系,如今却一口咬定你就是他的同伙,如今组织是在弃车保帅,你看,他们牺牲了一整个医馆,却能让你成功逃脱,你假意配合我们出卖他们,好回去和那位真正的背后之人通风报信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说这可怎么办才好呢阿清小姐,不然。。。。。。”
景元一副仿佛是全心全意相信自己,奈何被现实掣肘的无奈样。
而在洛清眼里。。。。。。
逻辑问题太多了,这段话是编的可能性很大,洛清都懒得和他争辩,不过她也有点好奇景元葫芦里在卖什么药。
于是,她学着景元拿起一叠纸举在脸旁,手“噌”一下窜出一簇火苗,火苗尖尖对着那张纸的尖尖。
“你干什么?”景元收起笑容。
“啊,那怎么办呢?我只是一介过路受累的巡海游侠,我在仙舟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呀,他非要拉我下水,我难道还会傻傻留在这里让你们逮捕我吗?而且。。。。。。你们罗浮的案子能不能查清楚和我有什么关系呢?哎,大不了就鱼死网破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景元,你不要和我耍心眼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