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泽不禁拉紧身上的衣襟,不能生火,只能硬生生扛着这难耐的寒意。
奔波了一宿,打斗了一夜,加之受了重伤,此时的连泽早已经筋疲力尽,眼皮子不住地上下贴合。
暗卫自动蹲守在连泽的身侧,为他挡住入室的寒风。
夜凉如水,咕咕的叫声在山间响起,衬得夜晚更加静谧。
次日天亮,叶淮珠便即刻起身,暗中吩咐心腹去宸王府打探消息。
要知道,宸王对楚璃的态度是绝对不会允许楚璃背弃自己的,此次楚璃出逃定然会惹怒宸王,如此一来,不需自己动手,便有人教训楚璃。
得意的神色漫上面颊,叶淮珠的眸中闪烁着阴鸷。
不需多时,只见自己派出去的丫鬟匆匆忙忙赶了回来,叶淮珠轻挑眉黛,心中满是期待。
“如何?”叶淮珠出声问道。
丫鬟屈身行了一礼,这才出声回道:“禀小姐,今日奴婢打探得到,楚璃依旧在宸王府中,一切照旧,相安无事。”
叶淮珠猛地瞪大眼睛,神色之间满是惊诧,昨日襄王不是已经将楚璃带走了吗?为何她依旧在宸王府中?
一股不祥的预感冲击着叶淮珠的脑海,果然,暗卫从隐蔽处闪身出来,低声将襄王失败的消息告知了叶淮珠,并嘱咐她暂且不要生事。
满腔的恨意悠然而起,叶淮珠脸上显出阴鸷的神色,双手不由地握紧,怒意甚浓。
襄王不是都计划妥当定能成功吗?为何会如此?
不甘、猜疑、嫉妒涌上心头,叶淮珠暗暗觉得此中必定有楚璃的原因,她必须要知道缘由。
平复自己的心情,叶淮珠命丫鬟重新位置梳妆更衣,叫了一顶软轿前往宸王府。
楚璃睡到日上三竿这才起床,慵懒地净脸更衣梳妆后,便百无聊赖地屈身蹲在睡莲前,逗弄着池中的小鱼。
下人来报,叶府千金来访。
楚璃手中的动作一顿,嘴角扬起一抹邪笑,如此迫不及待?那自己便好好会会她去。
扔掉手中的鱼食,楚璃起身拍了拍手,缓缓迈向前厅。
叶淮珠一身桃色的轻纱衣,端坐在偏房中,面色虽然平静,但是掩不住内心的焦急。
楚璃轻笑一声,看向叶淮珠的眸中满是不屑,出口亦是清冷:“一早叶小姐便迫不及待来宸王府,不知有何贵干?”
闻声,叶淮珠转眸看向门口,看到楚璃完好无损地迈步进来,眸中不由升起一番恨意。
敛下心神,叶淮珠看了四周无人,知晓定是楚璃暗中安排,于是便放下顾忌,沉声询问。
“昨日你为何没有跟着襄王离开?”叶淮珠直入主题,没有丝毫的委婉。
楚璃暗笑,抬眸看向义正言辞的叶淮珠,漫不经心地回道:“你如何知晓昨日我没有赴约?”
叶淮珠哑口无言,她确实没有办法断定,可即便如此,她依旧觉得楚璃和此事脱不了干系。
“我劝叶小姐还是不要信口开河的好,否则伤及情面可就难堪了。”楚璃执起面前的杯盏,丝毫不理会面前之人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