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扯出一抹冷笑,眼中泛出讥讽,襄王竟然如此没有耐心,不过是让他多等几日,他便如此心急想要问罪,既然如此,那就见上一见,看一看这襄王是如何质问自己的。
翌日,鸟声阵阵,微风和和,楚璃一早便收拾好了,准备去赴约。
鉴于上一次的事件,楚璃唯恐宸王再次误会,惹火上身,她便想着告知宸王,自己好出门行事。
徐步至连璧的院落,伺候的小厮回禀宸王一早便去了宫中,不知何时回来。
楚璃只好作罢,转身出了宸王府,叫了一顶软轿,直奔怡人酒楼。
楚璃一进门,便立即有连泽的贴身侍卫迎候,带着楚璃直接到了天字一号房。
推门而入,楚璃便看到了连泽端坐在椅上,面容憔悴。
虽然脸上的伤口经过处理,但是楚璃依旧能够通过这面容想象出那晚襄王的惨状。
心中升起一股幸灾乐祸,不过碍于襄王,楚璃将这份心思藏在心中,面上露出惊讶的神色。
“襄王这是怎么了?怎的如此憔悴?”楚璃踏进房门,皱着眉头问道,语气中不乏关心。
连泽看到楚璃的反应,心中的不满和疑惑稍稍打消了一些。
未待连泽开口,一阵不善的问罪声传来:“襄王怎么了?还不是想要带你出去,中了埋伏,受了重伤才成了这般,你现在如此惺惺作态干什么?”
楚璃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,转眸看向一旁冷眼相待的叶淮珠,装作不曾发现她一般问道:“叶小姐也在这里?”
叶淮珠冷哼一声,并不回应,态度傲慢至极,许是有了襄王在此,她便有了助力,底气自然不似在宸王府那般。
“阿璃,你先坐下,我们细细说。”连泽出声,缓和了尴尬的气氛。
楚璃不再与叶淮珠斤斤计较,应声坐下,谁知叶淮珠步步紧跟,坐在了楚璃的一侧,眼中不怀好意。
楚璃装作没有看到,盯着连泽端着的明显粗了一些的胳膊,问道:“襄王这手臂是……”
襄王面色沉郁,并不应答,前几日他们遇到的伏击明显就是有意而为,组织严密,出手毫不留情。
当时他也亮出了自己的身份,却还是镇不住这些人,显而易见,他们并不惧怕皇家人,反而出手更加狠戾。
“阿璃,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为何整整一天,你都没有寻着机会出府?”襄王转声问道。
楚璃将自己练习好的委屈神色尽显于脸上,低首,垂下眼脸,看着甚是惹人心疼。
“那日我本想等连璧出府,自己好从后门偷溜出去,可谁知连璧处处紧跟,就连吃饭也得让我在一侧,我实在没有办法出来。”
襄王眉头紧皱,连璧对楚璃的态度他是知晓的,没想到竟然到了这种地步,一个未出阁的女子,怎么能天天陪着一个男子,简直是于礼不合。
“连璧简直太过无礼、猖狂,怎么能如此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,他这是在毁坏你的声誉。”连泽抬手猛地拍下桌子,面色阴沉地说道。
“呵,为何我知晓的,和你说的却不一样?”叶淮珠发出一声嘲笑的声音,开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