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宸王手段如何,人尽皆知。我只是一个被囚禁起来的弱女子罢了,身侧服侍之人皆是宸王亲信,我如何送信出门?”
叶淮珠一噎,不知如何回应。倒是襄王听完楚璃怒气冲冲的质问,心中不由心疼起面前之人。
虽如此,但是那日晚上刺杀自己的,确实是军中之人无疑,然而这紫禁城中,可以调遣军队的,只有宸王一人。
楚璃没有出门,但若是她不小心将这消息泄露出去,宸王因此对自己动手呢?
疑惑徘徊在襄王的心头,但是面对楚璃,他不能如此直白相问。
看出襄王的为难,楚璃善解人意地道:“襄王若是还有什么疑虑,不如一并说出。”
犹豫了片刻连泽王终究还是想要一个交代,于是便启声问道:“那日,你有没有将消息泄露给连璧。”
楚璃平和的面色立刻阴郁起来,周身布满了戾气,冷笑一声,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俯视面前之人,语气冷冽。
“襄王这是何意?解释了这么多,你还是怀疑是我故意联合宸王陷害你是吗?既如此,今日便当我楚璃没有来过,咱们就此别过。”
说罢,不等连泽回应,楚璃转身,大力推开门,震的两边的门框都颤了颤,随后大步走了出去。
连泽懊悔地看着楚璃离开的身影,心中不由谴责自己说话不周到,唐突了楚璃。
“襄王殿下,您看这楚璃,一点尊卑之分都没有,没有教养。”叶淮珠嫌弃地说道。
连泽长叹了一口气,自己费尽心思将楚璃约了出来,本想计划下一步如何行动,没有想到竟然弄的不欢而散。
宸王府看守严密,相必这次楚璃出门定是花费了心思,下次再见,恐怕更难。
连泽心中思索着如何能尽快将楚璃带出来,并能避开宸王的耳目,心思正在难缠处,一旁的叶淮珠却在喋喋不休。
“襄王,依我看,今日楚璃所说并非是真的。如果不是她,谁知道您会在城外接应,时间地点如此契合,定然不会是巧合。”
叶淮珠不余遗力地想要抹黑楚璃,断了襄王的念头,好让自己成为他最大的助力和心头上的人。
连泽本就心烦,听闻此言,心中更是不胜其语,说话的语气不由加重:“住口。”
叶淮珠被这声呵斥惊得一愣,随即便听到襄王斥责的声音:“你还有脸来指责阿璃,若不是听信了你的话,何至于让我和阿璃闹到这种地步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难怪出此丑闻。”
叶淮珠面色铁青,宫中之事是她最大的忌讳,任谁也不能提,没想到襄王就这么大赤赤地揭开了她的伤口,毫不留情地撒了一把盐。
襄王起身轻甩衣袖,抬步离开,剩下叶淮珠对着满桌的菜肴,暗中恼怒。
面色越来越狰狞,叶淮珠紧握自己的双手,指甲陷进了肉里面都没有察觉,她不甘。
为何自己就要受到唾弃,受人指责,让人践踏,她不甘。
抬手将桌上的佳肴扫落在地,叶淮珠气的身体微微颤抖,她在心中暗暗发誓,一定要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者。
“等我成了人上人,我要所有欺侮过我的人,全都跪在我的脚下求饶。”叶淮珠眸光阴鸷,咬牙狠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