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衣女子听罢,瞬间便起了怒火,她长这么大,何人对自己说过如此不敬又伤自尊的话。
“怎么?敢做不敢当?既然都已经是事实了,还怕别人谈论吗?”蓝衣女子反驳。
其他贵女有的小声附和着,有的因为父亲官职不高,不敢随声附和,只能保持缄默。
楚璃突然发出一声冷笑,这群没有脑子的东西,也不知道天高地厚,且不说现在她在宸王心中意义非凡,但只她淮阴侯小郡主的身份,她们也得礼让三分。
“我竟然不知道,堂堂的尚书之女,竟然如此出言不逊,难道你就不怕坏了尚书大人的声誉?”楚璃冷笑道。
蓝衣女子面上有一阵的犹豫,但是却不甘就此被楚璃压了下去,在她心中,楚璃不过是一个没有了父亲的孤女而已,况且哥哥又失踪,一个侯府就此没落,她又能翻起什么风浪。
心中渐渐打定主意,蓝衣女子的不安渐渐消退,一个眼神飘过去,便出口辱没楚璃。
“怎么?你在宸王府中逗留许久,这是假话?你没有参加选秀,这是假话?如果你是清白女儿,为何不参加大选。”
蓝衣女子咄咄逼人,众人皆敛声不语,眼中暗含得意,等着看楚璃的笑话。
楚璃转过身,提步走向人群,定定地站在蓝衣女之面前,眼睛直直地瞪着她,竟将她看的心头一震害怕。
“哦?不参加选秀便是不贞洁,入了宸王府便失去处子之身?那你的意思是所有五行不合的,都要抗旨入宫了?还是说宸王便是一个丧心病狂的人,所有王府中的女子,都与宸王有染?”
楚璃见招拆招,一句一句全都怼了回去,面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意,但是众人皆知,这笑意背后隐藏着的冰冷和嘲讽。
蓝衣女子心惊,她可从来没有提过宸王的名讳,如何自己就侮辱了宸王了。
“我并非此意,我不过说你不知廉耻罢了,何曾辱没了宸王?你若不是没有教养,如何肯不要名分地跟着宸王?”
楚璃冷笑出声,不得不佩服尚书府的千金果然伶牙俐齿,心思活络,不过这份聪明,用错了地方。
“你怎么知晓我没有名分跟着宸王,莫非你在王府中安了探子,时时监视?这样一来,我便要宸王好好彻查一番府邸,哦,对了,还有你尚书府。”
蓝衣女子满脸震惊,面容有些扭曲,看向楚璃的眼中冒着熊熊的怒火,却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此时,店家早已经将桃花蜜包好,送到了楚璃的手中,楚璃斜睨了人群一眼,道:“谁有不满尽管说出,我在宸王府中候着。”
说罢,带着樱袖飘然离去,留下一众人等心中暗自担心会不会连累到自家的府邸。
叶淮珠正要踏进玲珑阁,猛然听到里面的唇舌之战,便止住了脚步,细细听着。
因着伤还未完全愈合,叶淮珠的面色有些苍白,她恨恨地盯着依旧张扬、丝毫不忍让的楚璃,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嫉妒。
她叶淮珠为何偏偏落到了这个地步,而楚璃却依旧不受干扰,率性而为,她不甘心。
阴暗的神色渐渐占据了叶淮珠的瞳孔,看到楚璃离开,她心中立即生出一个计策。
猛然一直胳膊伸出,挡住了楚璃的去路,抬眸望去,只见叶淮珠一脸凶狠冷漠地说道:“你如果想知道连泽的秘密,便跟我来。”
说罢,叶淮珠转身离开,丝毫不在意楚璃的反应,由此忽视了楚璃嘴角扯出的一抹冷笑和眼中生出的一股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