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不住楚璃的再三劝说,公公这才收下,带着众人,缓缓离去。
楚璃面上的笑容渐渐消失,带着樱袖即刻回房重新上妆。樱袖心中有些不安,看向楚璃的神色中满是担忧。
片刻后,身着宫装的楚璃盈盈迈出,身后跟着同样换了衣衫的樱袖,未走至门口,一抹熟悉的身影便跳进了楚璃的眸中。
“今日进宫,无需害怕,有何不满只说便是,有人欺负了你,便欺负回去,不要委屈了自己,凡事有我。”身着玄衣的连璧走至楚璃面前,柔声说道。
楚璃点点头,猛然感到腰间一动,便看到一块纯白透彻的玉坠悬挂在了自己的腰间。
这是平日里连璧经常佩戴的,为何摘给了她?
“这是我贴身之物,你带着,能免去不少麻烦。”言简意赅,连璧起身让开。
楚璃顿了顿,定定地看了连璧一眼,轻声道:“多谢。”随即便离开了。
马车一路疾驰,到了宫门口,樱袖没有办法跟进去,只能侯在宫门口。
一顶软轿将楚璃抬进了内殿,随即便有太后派来的嬷嬷,引着楚璃到了太后的玉坤宫。
此时太后正在与身旁的皇后谈笑风生,不时传来笑声,德宁公主服侍在侧,事事逗得太后合不拢嘴。
楚璃提起裙摆迈入宫中,置于堂下,盈盈一拜:“臣女给太后请安,给皇后娘娘请安,公主殿下万安。”
“起来吧,赐座。”太后笑呵呵地说道,楚璃谢恩后乖乖入座,不多说一句话。
“今日将你早早唤进宫,可扰了你歇息?”太后缓缓开口说道,语气是满是难掩的关心。
楚璃微微颔首以示尊敬,而后柔声回道:“回禀太后,不曾,多谢太后关心。”
皇后笑意盈盈地看着楚璃,眼眸中却透露出一股疏远,但是看在太后宠爱的份儿上,她也需随了太后的喜好。
“郡主果然生的楚楚动人,怪道太后您天天惦记着。”皇后轻撇了楚璃一眼转而对太后说道。
一侧的德宁公主却并不和善,一脸警惕地看着楚璃,尤其是看到她腰间悬挂着的白玉时,心中的怒火陡然升起。
“郡主还真是心胸宽广,如此长久居住在宸王府中,也不知是何想法!”德宁冷眼出口道。
太后只当没有听到一般,并没有斥责德宁,双眼也直直地看向楚璃。
皇后娘娘亦不参与其中,只执起桌上的茶盏喝了起来。
楚璃心中冷哼一声,这德宁公主她也是听闻已久,对连璧的心思也是昭然若揭,今日她突然发难,楚璃确实一点也不惊讶。
“公主殿下说的是,臣女家中遭逢巨变,父亲去世,兄长失踪,不过是王爷心善,又与兄长有些交情,故而可怜我,将我接到府中暂住,以免受人欺辱。”
楚璃毫不惧怕,以身世之苦,宸王之善,让德宁再无发难的理由。
德宁心中不悦,这个解释虽然合情合理,但是她却不信,只因她未曾听闻宸王与淮阴侯府有交情。
“偌大的淮阴侯,难道在这京中只认识一个宸王,没有别的亲友?我却是有些好奇了。”德宁冷笑一声,逼问道。
楚璃目光平和,甚至还有一些委屈,心中却不由冷笑道,既然你自寻死路,那就别怪我口下不留情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