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开信纸,上面全都是楚璃应连泽的要求做的一些事,包括那次两个人计谋出逃,楚璃暗中下药的事情。
随手将信纸扔到桌上,连璧眸色十分阴鸷,虽然没有说话,但是楚璃明显能感受到连璧四周的怒气。
“这事你是知晓的,我不过是表面应下,并没有赴约,况且那药你也知道,根本不是什么毒药,对身体一点伤害都没有。”
连璧自是知晓这事情的,但是心中难免还是有些不满和怨气在。
避而不谈,连璧复又拆开另外一封信,上面的字迹略有些不同,但也是和一些暗中的谋划不谋而合,其中多是和连璧有关。
三封信中有两封全都是如此,计谋之详细,真是令人咋舌。
言思低眸不敢说话,书房中一时陷入了寂静之中,一股阴冷的气氛环绕着三人。
“这些,你如何解释?”连璧沉声问道,眸中泛出血红的气色。
楚璃根本就没有和连泽有过这么多的信笺往来,尤其是她彻底和连泽断绝关系之后。
拿起桌上的信笺,楚璃认认真真看了起来,如果是伪造的话,定是会有破绽的,自己只要查到,便可洗脱身上的污水。
嘴角扯出一抹冷笑,楚璃抬眸,厉色看向言思,问道:“这可是你亲自从连泽房中偷出的?”
言思不明所以,点了点头,楚璃接着问道:“你是从何处寻得?”
言思细细回忆,自己当时潜进书房中,这三封书信就在一本兵书下压着。
楚璃随手将信笺放在连璧面前,嗤笑一声,不由叹道:“连泽如此的手段竟然也能将你蒙骗了过去。
这信上的字迹虽与我的十分相似,但是他们偏偏不知我有一个习惯,每每写到敏字我便会故意少一笔,避开母亲的名讳,可是这两封信上却都不是如此。”
连璧听闻,拿起信笺看了起来,果然如此。
自古子女都不会直言直书父母名姓,以示尊敬,这两封信,明显是造假。
“且不说这信的真的,但是如此重要的物件,襄王就这么随意放在书下压着,也太过草率了些,要知道,如果此事捅到皇上跟前,谋害皇子,可是大罪。”
楚璃思路清晰,一一分析道,有理有据,竟将这些看似真实的证据全都抹杀掉。
连璧垂眸听着,脑中暗暗思索,既没有回应楚璃,也没有降罪言思,因为他在考虑,在权衡,楚璃的话,到底有几分可信。
信笺可以造假,如果连泽有意为之,大可将原件保存起来,摘抄一份,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字迹略有些不同了。
楚璃解释罢,盯着连璧,等着他的反应,谁知连璧也不说信也不说不信,只一个劲地盯着面前的纸张,闭口不言。
心中惴惴不安,楚璃生怕连璧因此对自己生疑,暗中防备起来,这样以后的事情便难办了。
“王爷。”一个小厮禀报的声音猛然响起,打破了沉寂的空气。
连璧抬眸,面上平静,不过出口的语气却冰冷地吓人。
小厮身体不由颤抖了一下,强按下心中的惧怕,出声回道:“襄王殿下来访。”
连璧嘴角扬起一抹嗜血,低眸看了看桌案上的信笺,眼中露出异样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