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回自己的目光,连璧接着闭目养神起身。
片刻后,他突然发声道:“记住,你是我宸王府的人,心该在哪儿,你应该有数。”
楚璃一愣,心中不由起了反抗情绪,谁说她是宸王府中的人,她是堂堂的淮阴侯府的小郡主,与宸王府并没无亲密关系。
“我是宸王府的客人,我自然知晓。”楚璃故意将话说的明明白白,不想连璧肆意将她拉入宸王府中。
连璧双手微微握紧了一些,他猛然是身后,钳制住楚璃的下颌,面色冷漠,声音平静地说道:“客人也好,主人也罢,此生你只能在我宸王府中生,在我宸王府中死。”
楚璃撇撇嘴,与连璧怒目相视,眼中满是不赞同,但是看着连璧眼眸泛红的样子,她没有将这话说出口。
“王爷,襄王府到了。”言锡在马车外面朗声回禀道。
连璧循着声音出斜睨了一眼,而后慢慢放开楚璃的下巴,起身掀开帘子下了马车。
不得不说连璧的手劲就是大,掐的楚璃的下巴十分疼,她眼中满是不满,伸手轻柔了几下,也跟着下了车。
楚璃安安稳稳地跟在连璧身后,眼眸却不由四处查看襄王府的情形,果然和她记忆中无二还是那般样子。
管家引着连璧和楚璃直奔连泽的病房中,未及门口,便有一股浓浓的药味传来过来。
连泽早便料到了连璧回来,不过却没有想到楚璃也会跟过来,因而看到身后之人时,眼中眸光微微晃动,一丝恨意涌上心头。
“王弟伤势如何?”连璧走至连泽床侧,出声问道,说出来好似是关心的话,但是语气中丝毫没有担忧之意。
连泽勉强露出笑意,由着侍女扶着,斜倚在床沿上,声音虚弱地说道:“多谢王兄挂念,臣第不过受了皮肉伤,不碍事。”
连璧眸中微暗,眸光晦涩的看向**之人。
片刻后,他挥了挥手,言锡从身后走出,将手中带着的东西一并放在了桌上。
“这是我从府库中拿出的人参和燕窝,你且用着,将养身体。”连璧轻声说道。
连泽斜斜地看了一眼,心中不由嗤笑一声,但是面上还是依旧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。
“多谢王兄关怀。”连泽轻咳两声,出声谢道。
楚璃虽然立在一侧,没有出声,但是注意力全程不离连泽,看他的样子,伤势并不是很重,难怪他还有力气对自己下次狠手。
“郡主今日也是来探望的吗?”连泽看着楚璃语气平淡地问道。
楚璃忙敛起心神,屈身行礼道:“今日宸王来访,臣女便跟了过来,唐突之处,还望襄王海涵。”
看着乖乖行礼的楚璃,连泽心中不由泛出一丝轻蔑。
当初自己苦苦哀求,希望楚璃能够留下来,却被楚璃言辞拒绝,当众让自己难堪,今日又怎么会主动来探视自己。
言锡在门外轻唤了一声,连璧闻声,提步暂且离开了片刻。
房中只剩下了楚璃和连泽两个人,一时间,气氛变得诡异起来。
连泽的眸中不由带上了一层审视,心中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