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步走近连璧的身侧,陆源压低自己的声音道:“王爷,我们也是无奈之举。您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我保证将这次赚得一半孝敬给您,如何?”
陆源满心欢喜地等着连璧的回应,在他的心中,没有什么人是能够抵挡得住金钱的**的,即使是皇帝,也要充实自己的国库,更何况是正处于夺嫡中的宸王。
连璧冷笑一声,看向陆源的眸中满是狠意,这样的目光仿佛是从一直猛虎眼中发出的似的,直叫陆源心头颤了一颤。
“一半却是不够的,本王想要的,是你全部的身家。”
未等陆源明白其中的意思,连璧便唤来了言绪,冷声吩咐道:“将陆源带下去,抄没家财,择日待审。”
陆源不服,张口喊冤,连璧正自烦扰,却听得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。
“你有何冤情?趁着涝灾抬高盐价,发不义之财,这与强盗土匪有何区别?更何况,你的爱子也做出了大逆不道的事情,论理这还是轻的。”
楚璃自幕后盈盈走来,脸上带着愤愤不平的怒意。
“可是这件事情并不是草民一个人的主意,草民也是逼不得已啊。郡主所说,我儿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,实属冤枉。”陆源假装委屈,挤出两地泪水,抱怨道。
楚璃悠悠走至他的面前,沉声道:“你不要以为你做了什么我们不知道,既然敢做便要有承担的胆子,你儿子的事情恐怕你尚且不知,不若我告诉你。”
陆源被这不清不楚的话唬住了,半天没有说话,抬眸直直地看着楚璃。
“前些日子,你的儿子联合其他盐商之子,要为你出气,便派人谋害宸王。”
陆源瞪大了眼睛,一脸不可置信,他想要反驳,然而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前几日他儿子鬼鬼祟祟,行事隐秘的一幕。
陆源尚且在震惊中,连璧却没有了和他周旋的耐心,微微点头示意,言绪便命人将他拖了出去。
“你打算如何处置他?”楚璃轻声问道。
连璧眸中闪现出狠色,如何处置,自然是以命相抵,谋害亲王,居心不良,按律,早就该斩了。
“杀鸡儆猴。”连璧言简意赅的回应。
楚璃点点头,没有丝毫的诧异,如若是她,她也当如此。
新官上任,自然要杀一杀威风。
“王爷,不好了,沿海起了大风浪,波及到了内陆。”言锡从外面急急忙忙地跑进来,焦急地说道。
连璧眸色一暗,起身便要随着言锡前去现场,楚璃一看这样子,心中不放心,忙抬步跟了上去。
“你在府中带着,不要乱走,海边危险,我顾不得你。”连璧沉声叮嘱道。
谁知这次楚璃是铁了心要跟着连璧过去,面上丝毫不退步,她要去看看状况究竟如何,否则如何想办法补救。
“不,我要跟着你过去。我身上的伤已无大碍,呆在府中我实在担心,我跟着你,一定不会添乱,也会保护好自己。”楚璃信誓旦旦得保证道。
连璧侧眸看着楚璃,心中细细思索,没有应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