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宸王殿下早已经下令,盐价不可贸然抬高,你这么做,官府可曾知晓?”楚璃呵斥道,
谁知商贩竟然发出一声嘲讽的笑声,看向楚璃和连璧的眼神中满是轻视。
“宸王?宸王不过是发号施令的,各府的大人们才是执行的,刘大人早就下令,不必执行,你们又是何人,竟然敢管这档子事?”
连璧冷哼一声,看向商贩的眼神中满是怒火和狠戾,他转身看向围观的众人,沉声道:“各位买了高价盐的,将盐还给他,我自然能替各位做主。”
看着连璧穿着不凡,且气质出众,有两三个人将手中的盐袋子扔回去,伸手要讨回银两。
因着这几个人的动作,众人纷纷效仿,不过片刻,商贩附近便吵得不可开交。
“我告诉你们,不要闹事,否则我便要报官了。”商贩有些着急,指着众人,威胁道。
一听闻报官二字,众人的斥责声慢慢降了下来,楚璃看不过,站在人群中说道:“好啊,报官便报官,看是你拿得住我,还是我制得住你。”
商贩看着楚璃柔柔弱弱的模样,心中不以为意,暗中派遣小厮前去唤来官差。
不过片刻,刘进带着众人赶到,官兵一个个耀武扬威,驱散众人。
刘进站在众人跟前,挺直了腰板,呵斥道:“嚷什么嚷什么,嫌弃盐价高便不要买,这价格是宸王殿下亲自定下的,你们不服也没有办法!”
连璧冷笑一声,声音虽小,但是在这寂静的场所中却显得异常响亮。
“我何曾说过这话,我怎么不知?”连璧抬眸,看向刘进。
刘进眼中满是惊慌,方才威风的样子**然无存,只见他哆哆嗦嗦地喊了一句:“宸王殿下。”
四周的民中心中暗自惊讶,难怪方才这位公子毫无惧意,原来这就是宸王。
“你私自假传我的旨意,恶意抬高盐价,损民利己,真是让本王刮目相看。”连璧冷声说道。
刘进扑通一声跪在湿漉漉的地上,面上满是恐惧,口中却一直说着冤枉、饶命等话。
连璧且不理会,吩咐暗中跟从的侍卫将刘进以扰乱民心、假传旨意关押监牢,剥夺官职,秋后问斩。
回府后,连璧顺着刘进的线索,将王守仁一并降职,罚了他的俸禄充了官府的银库。
众位在任的大臣看到王守仁和刘进如此下场,一个个皆收敛了羽翼,唯恐生事。
经过几日的整顿,盐商也安稳了许多,盐价重新回到了日常的价格,百姓对宸王赞不绝口,民心归顺。
来广州已经有一月多,一切事宜都已经解决,连璧请旨回京,这几日便打算启程。
翌日,楚璃与连璧约好去街上逛一逛,好好看看广州的风土人情,准备几日后回京所用之物。
楚璃率先出府,等着处理完公事的连璧,谁知在门口却遇到了从府中匆匆走出的钱穆。
钱穆神情甚是慌张,袖口中隐隐藏着东西。
楚璃心中知晓定是有猫腻,于是装作无意一般走到钱穆的面前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,口中悠悠地问道:“钱大人慌慌张张地做什么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