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璧面色没有丝毫地波澜,依旧如此,拱手推辞道:“这是儿臣分内之事,不敢邀功请赏。”
虽然如此,皇帝依旧赏赐了很多贵重的物品到宸王府中,连带着楚璃都收到了赏赐。
“你此次去广州查破盐商一案,牵扯出了朝中的贪污之事,真是令朕惊讶,对此,你有何看法?”皇帝出声问道,眼神不离连璧的身影,目光沉沉,似有期待。
“回禀父皇,儿臣以为,既然钱穆与王守仁有勾结,必定不会是二人之间简单的你来我往,其中必然涉及到了更多的重臣,应该严查。”连璧回道。
上次言绪回朝的时候,他便让言绪将那本账簿一齐带回了京中,交给了皇帝,不过夜明珠中的那份名单,却暗暗拿在自己的手中。
纸条上涉及到的皆是朝中重臣,如果将这份名单递交上去,必然会引得朝堂震动,不若拿在手中,若是查案中揭露出重要的证据,便可以将其中不利且没有悔改的人送上断头台。
“这件事是你发现的,且你在广州呆的时间也很久,明白其中的来龙去脉,所以,这件事情,还是你来负责,务必将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连璧拱手接令,心中暗自思索如何下手更为妥当,不会打草惊蛇。
皇帝递给旁边的人一个眼神,只见他端着一个檀木盘,弓着腰走到连璧的面前。
连璧抬眸,不明所以,只闻得皇帝解释道:“这是一个令牌,若是有人不听令,便可先斩后奏。”
连璧掀起红色的盖子,拿起玉牌,拱手谢恩。
“父皇,钱穆已经在大理寺中了,您如何处置他?”连璧轻声问道。
现在的钱穆不能任意处置,否则便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和麻烦,他的同党定然会意料到什么,偷偷谋划,防备起来,如此一来不便行事,这也是连璧不动王守仁而是留下暗卫暗中监视的原因。
“人既然是你带回来的,如何处置便由着你吧。他是一个突破口,相信你定能从中得到有益的线索。”
连璧自然明白皇帝的意思,这次能抓到贪污之人,是因为钱穆的疏忽。
钱穆既然能位居高位,定然会是其中一个发号施令的人,如此一来,他们便可以好好利用钱穆来顺藤摸瓜了。
回到府中,连璧换下衣服,舒舒服服地洗了澡,询问身侧之人楚璃的动作,得知她在睡觉,便打消了去寻找她的念头。
晚上十分,睡了一下午的楚璃悠悠醒来,恢复精神的她立即就饿了,樱袖便将早已经准备好的膳食端了上来。
饱饱地吃了一顿饭,楚璃伸了一个懒腰,走至化妆镜前,看了看自己的面容,幸而在广州那样的地方,没有将自己折磨成黄脸婆。
伸手拉开暗格,楚璃细细定了片刻,眼眸猛地暗了下来。
唤来樱袖,楚璃沉声问道:“樱袖,你可动过这个暗格?”
樱袖一脸不明所以,摇了摇头,自回来后,她便伺候楚璃沐浴更衣,而后楚璃休息下之后,她便也回房间休息了,还未曾收拾。
楚璃眼眸微动,起身走至衣柜后的暗格,里面一般放的是她的贵重物品,只见里面好似没有缺少东西,不过却与之前摆放的位置有所不同。
关上衣柜,楚璃脸上满是阴郁,嘴角微挑,露出冷笑的面容,口中不由说道:“竟然敢动我的东西,真是不想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