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我已经将知道的都告诉您了,您说要留我一命的。”钱穆声音急切地说道。
连璧回眸,目光中泛出阵阵冷光,而后沉声道:“我许诺的自然会完成,你且在这里呆着,现在出了这个门,没有人能保得住你的命。”
钱穆被这番话吓得立在当场,只能愣愣地看着楚璃和连璧离去,心中犹自担忧不已。
出了院子的大门,连璧打量了四周的环境,心中有些不安,这个地方他已经来过两次了,京中许多人盯着自己的行踪,这里俨然已经不安全了。
假的钱穆虽然已经死在了牢房中,但是幕后之人的心思甚是缜密,又怎么会轻易就相信并且放松警惕,因此,他们的人一定会在暗中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。
“言锡,晚间时候,悄悄将钱穆转移至郊外的另外一处宅院中,这里尚且留下几个人便可。”连璧吩咐道。
言锡领命立在一侧,楚璃却有些不明白,这里看着人烟稀少,甚是安全,又为何大费周章的转移到别处去。
“怎么了?被人发现了吗?”楚璃问道。
连璧摇了摇头,目前确实是没有任何的险情,但是这件事情绝对不能暴露,否则不仅钱穆会死线索会断,自己也被扣上欺君的罪名。
“如若现在不走,迟早会被发现,到时候钱穆若是死了,我们当真便没有了人证。”
楚璃点点头,便听得连璧冷声吩咐四周的人严守自己的嘴巴,若是有人透露了风声,便是死路一条。
两个人乘着来时的马车顺着来时的路径悠悠回府,楚璃的面色非但没有丝毫的放松,竟然还更紧张了些,这让连璧甚是不解。
连璧不知道的是,方才发生的事情,在上一时中亦有发生,不过她预料到了此次参与的人员,却没有想到连璧竟然是用的这样的手段,金蝉脱壳这一招,用的着实出乎她的意料。
一路上楚璃愣愣地盯着四周的风景,看着面前的景物与上一世自己脑海中残存的渐渐吻合,许多的事情这才慢慢浮现在脑际,一条条线索渐渐明晰了起来。
沉默不语的楚璃令同乘一辆马车的连璧甚是好奇,前几日非要问出自己的计划,谁知今日知晓后,却比知晓之前更沉默和忧愁。
看不透楚璃心中究竟是何想法,连璧不由轻声唤了两声,这才将楚璃的注意力从外面枯燥无味的风景中吸引了过来。
“你的脸色不太好看,有心事?”连璧柔声问道。
楚璃缄默不语,她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,有许许多多的事情她是知晓的,但是这些话全都没有办法诉诸于口,说的多了,反而显得自己有些疑神疑鬼、故弄玄虚。
“你是否对钱穆说的话有疑虑?”连璧猜测着问道。
方才看到钱穆的时候,楚璃便一直保持沉默,不出一言,甚至也不问为何自己会提前将钱穆换出来,仿佛是早就预料到了一般。
然而这件事情十分隐秘,身侧之人只有言绪和言锡知晓,其他人一概不知,以防走漏风声。
“你有什么想法,但说无妨。”
楚璃看着连璧,目光中盛着看不透的深意,嘴巴微张,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