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璃收也不是,不收也不是,只好当做没有注意到,合上盖子,盈盈谢恩。
随着引路的公公缓缓走向城门,楚璃的目光不妨碰上了叶淮珠匆匆离开的背影,形单影只的样子,看着甚是可怜清冷。
楚璃不由暗笑,腹诽自己真是心肠柔软了些,上一世叶淮珠对自己可没有如此手软,步步都要将自己逼进死路中,这一世她也不过是小小惩罚了些。
思及上一世叶淮珠做的事情,方才那一点点的怜悯**然无存,她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手段并不残暴,不及当初叶淮珠的十二分之一。
况且,今日这一切,可都是叶淮珠自找的,若不是有着比天还高的野心,也不至于如此。
收敛起自己的心神,楚璃谢过带路的公公,疾步走向自己的马车。
掀开车帘,里面端端正正坐着一个人,楚璃的目光触及到他,脸上的笑意便没有了大半。
“怎么?不想看到我?”连璧睁开清冷的眸子,眼神直直地盯着楚璃。
楚璃哪敢说不,昨日的那一幕如今还历历在目。
端坐在连璧的一侧,楚璃将怀中的小匣子放在一旁,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纱衣,而后闭目眼神起来。
连璧看着楚璃这幅模样,不由轻笑一声,而后伸手拿过楚璃的匣子,打开,细细看了起来。
合上箱子,连璧不由轻笑出声,复将箱子放回原处。
自己的祖母也太过心急了些,这才什么时候,竟然将步摇也送了出来。
马车悠悠行驶在路上,不知为何,猛地停了下来,楚璃一个不慎,向着前方扑了过去,幸而连璧反应迅速,这才没有让楚璃的脸碰到地面。
“怎么了?”连璧语气不善地出声质问道。
“王爷,方才有一个孩童自车子前面经过,奴才一个不慎,险些撞了上去。”车夫战战兢兢地说道。
“知道了,下次注意些便是。”连璧沉声吩咐道。
不过片刻,车子又慢慢悠悠地行驶了起来,楚璃尚且还是连璧的怀中扑倒,车子恢复如常,楚璃便挣扎着想要起来。
双手方支撑起身体,楚璃的目光触及到连璧腰间之时,身体却顿了下来。
连璧从没有挂荷包的习惯,出门也不过是佩戴玉石,他的房中亦没有荷包一类的东西,这个荷包是从何而来。
假装起身没有力气,楚璃手下故意一滑,又倒了下去,这次,楚璃可是真真切切看清楚了这荷包的样子。
这东西她从未见过,不过料子却并不陌生,但是不知为何,她一直想不起来到底在何处遇到过相似的荷包。
连璧看着楚璃盯着自己的腰间,也没有解释,任由楚璃看了去,直到她皱着眉头抬起头,他依旧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。
楚璃不由多看了荷包两眼,口中不由自主地问道:“这荷包是怎么回事?”